首页 男生 悬疑灵异 盗笔:从老九门开始的黑心莲

第371章 下场

  态度对了,但是越明珠还是不想理他。 她扔掉水瓢,置若罔闻,软绵绵躺回毯子,好像泼水只是临时起意,泼完就算了。 至于泼人衣裳变成泼人脸上,还把腥味儿很重的河水泼人嘴里了,她也没有要给个说法的意思。 泼就泼了,他要是不高兴大可以泼回来! 陈皮不仅没泼回来,还得想法子哄她高兴。 面对只有一个黑圆头顶的明珠,他动了动嘴唇,想说点什么又咽回去了。 陈皮往下看了一眼,水势平缓,并不湍急。 人在河上感官更为敏锐,太阳悬在头顶,空气有顺风而来的水草腥气,但这一丝腥气中还夹杂着些许花香,是河中游弋的其他船只上飘来的气味。 春季夏季向来是泛舟游山的好时节。 水悠悠,云悠悠。 烟波浩渺,小舟浮在碧波头。 越明珠侧躺在船篷下,风吹得她昏昏欲睡,船桨在耳边轻轻划动,哗哗的流水声伴着远方传来的口琴声,悠扬而欢快。 迷迷糊糊中,她依稀听见有船在靠近,又听见陈皮与人交谈。 原来九门四爷也有跟普通人好好说话的时候。 嗯? 越明珠睁开眼,什么睡意都没了。 不是,他真的有好好跟人说话吗而不是要把人骗过来杀? 正准备起身一探究竟,陈皮突然蹲下身,把头顶一小片阳光都遮没了,不等越明珠发脾气,若有若无的香气飘了过来。 原来是陈皮脱了外罩的坎肩,怀里兜了一捧花苞,荷香浥露,轻轻拂襟。 见她垂眼拨弄荷花,陈皮弯腰拱了过来。 没办法,船篷本就小而窄,仅能容下一人,幸好她侧躺着,旁边空出一小片地方,想进来只能蜷缩着身体。 “今年天气暖得快,附近有个池塘四月就结了花苞,湖民刚刚在周围兜售,我就买了一些。” 他极为狼狈地占了她一小块地方,把花苞堆在她眼前。 越明珠伸手碰了碰,指尖沾着露水。 亮闪闪的发光。 陈皮也看见了,他缓缓攥住她的手腕,越明珠没有拒绝,左手湿漉漉的,先前拿水泼他也淋到了自己,河面湿气重,放在毯子上也没蹭干晾干。 陈皮就这么握住她往自己身上蹭了蹭,随后又扯着上衣下摆,一根根手指沾干,麻布太硬,擦的话怕弄疼她。 只能一点点吸干水分。 越明珠一动不动,任由他用衣裳给自己擦水,虽然还是一言不发,但是陈皮察觉到她手干了,心情也在变好。 他啧了一声:“不气了?” 烦! 越明珠闭眼,想把手抽回来,被他不轻不重握着手腕,不肯松开。 “过河拆桥也没你这么快的。”陈皮磨了磨后槽牙,实在气不过还上手捏了捏她指尖,新修的指甲粉如荷花,不知涂了什么,晕着珠光宝色。 她安静侧躺着,轻声:“我们多久没见了?” 陈皮盯着她,嘴唇颤了一下,半天没能回答上来。 “九十一天。” 他没有回答上来的问题,她替他答了。 她抬起眼皮,陈皮对上她的视线,愣了好一会儿,她眉眼弯弯:“我不怪你,今年你待在长沙也不过九日,这九日你既要养伤,又得镇住伙计、销掉赃物,抽不开身可以理解。” “我......” 空气里没有煞风景的腥味儿,弥漫着荷包清淡的花香。 越明珠微微仰头,“但是,我们在一起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能一直看着我,一定要去在意那些对你无关紧要的人吗?” 两个人在船篷里还是太拥挤,春风难以流动,她鬓发微乱,脸颊涌上一层汗涔涔的水粉色。 陈皮专注地望着她。 有那么一瞬,他想伸手摸一摸她的脸,看看是不是真的很热,只是手动了一下,低下头才发现自己还攥着她的手腕。 明珠皮肤轻薄。 而他的手各种疮疤长了一次又一次,茧厚得握着手腕尚且不敢用力,去摸她脸,难保不会刮伤她。 最后,陈皮懒洋洋靠着船,身体没动,只是伸出手,用手背轻轻贴了一下她脸颊。 “那你呢?” 他低低笑起来,听起来好像有一种很生涩的轻柔,又隐隐散发着一股让人心里发毛的戾气,“好不容易见上一面,结果却是为了老五和老八跟我说这种话,你想替他们说情,让我别动手?” 越明珠呆住了。 谁说陈皮笨,一旦危及到利益,他近乎本能的聪明着,根本不上当,聪明得她都有点想把他阴阳怪气的嘴巴缝上了! 她失魂落魄地躺着。 完蛋了,她的小伎俩现在已经不管用了,果然,用多了总会免疫的。 这就是不思进取的下场吗? 从刚刚在明珠身旁看见狗五的那刻起,陈皮就感觉有一根刺卡在喉管,这口气怎么咽得下去。 想起那些有关吴老狗的风言风语,想起还挂着一个未婚夫名头的张日山,他太阳穴阴恻恻的疼,疼到他快要控制不住某些阴毒至极的念头。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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