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6章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你之前嫌弃我力量小,教我打人该哪里使劲。” “那我问你,我听你的话自己练习有错吗?” “你问我是不是打张日山练出来的,我跟他什么关系能动不动就扇他耳光?除了你之外你见我跟谁动过手?” 系统沉默,不知道的还以为抽人嘴巴子是什么特殊赏赐。 越明珠拉着小脸,高声呵斥:“回答我!” 陈皮嘴角微微抽动。 “我给你写信说为了防止将来有人通过给我做媒去拉拢表哥,近期外头会传些谣言,让你不要信以为真。” “那我说没说我跟他之间无媒无聘,只是用来掩人耳目的假消息,你当真只会在外人眼里坐实这件事,我有没有说?” “……” 见她来势汹汹,陈皮干脆放弃狡辩,舌尖顶了顶口腔内壁,意犹未尽:“要不,你再打我几巴掌消消气?” 越明珠噎了一下,呸他。 “想得美!” 默默安慰自己,二月红跟前他都没唯唯诺诺过,管他是不是装的,态度过得去就行。 瞅他两眼。 “是不是打疼了?” 想起上次挨打的后续发展,陈皮学狡猾了,腆着脸凑上去,“是有点疼,不信你摸现在还在发烫。” 真的假的? 越明珠瞄了瞄自己手心,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她怎么不疼。想想还是决定上手摸摸,猝不及防被贴脸,陈皮一怔,轻微的喜悦牵动着胸口没来由一阵心悸。 像酸胀,又像疼痛。 他下意识伸手覆住她的手。 “怎么这么凉?” 他皱眉,将她手拉下来放在手心去捂热。 大病一场的后遗症,越明珠没当回事,左右张家冻不着她,也热不着她。 他体温高手也暖烘烘,越明珠嫌热却也没躲。 院墙外翠竹连绵,微风习习,竹叶晃啊摇啊沙沙作响,草丛间蝈蝈叫声此起彼伏,头顶树梢上鸟鸣啁啾,太阳穿透树冠被收光成束。 她听着犯困眨了眨眼,时间仿佛回到了他手生冻疮的那段日子,只不过彼此身份对调了。 “现在是夏天,凉点才好。” “少诓我。” 陈皮嗤声,“你以为我在师父府上见过的郎中还少吗,他们来给师娘看病总说她体质虚寒,大热天还发冷汗,我看这冰你就别吃了,一会儿再胃疼。” “那你气消了吗?” 他啧了一声,教训完又来说软话? 然而内心深处时不时就跳出来作祟的妒火却没偃旗息鼓,他知道不该抓着这事不放,可恨意像一点引子就炸的火药。 “我是气不过!” “他们算什么东西也配把你名字挂在嘴边?还有张日山他凭什么跟你并论?” 听得出来对张日山这个入赘头衔很气了。 好吧,骂骂咧咧还没忘给自己搓手手,越明珠不想再对他发脾气比谁声音大。 “三人成虎,何必介意外人说些没头没尾的假消息?” “我为什么不能介意?” 好不容易压制下去的怒火蓦地回升,陈皮负气讥笑,“是你说能跟越明珠并列在一起的只有我,现在外头所有人都把你跟张日山放在一起。” “那我呢?” 夏日炙热,他心浮气躁又脾气反复,转瞬就燥得浑身热气蒸腾,越明珠动了动手,从陈皮湿热的掌心挣脱出来。 陈皮表情霎时难看起来,青筋隐怒。 越明珠自顾自去拿帕子,擦掉他鬓边淌下的热汗,她动作温柔,陈皮态度也强硬不起来,一直等她擦完才又步步紧逼:“我有什么?” “我们刚来长沙那一年你忘了我跟你说过什么?” 她抬起头,表情认真的不可思议:“十三岁的越明珠许下的承诺,十六岁的越明珠从没有忘记过。” 她伸出小拇指勾住他的,就像从前只有两人相依为命那般。 陈皮一动不动任她勾住,紧绷的身体却不自觉放松,望向她乌亮剔透的眼珠,她迎着他的目光许诺:“不管是二十岁的越明珠,还是三十岁四十岁,就算到了一百岁,我们的约定也永远有效。” “你问我你有什么。” 越明珠荡了下两人牵在一起的手指,视线在空中与他交缠,难得腼腆: “我的真心,我的承诺难道不够吗?” 陈皮下意识蜷缩了一下手指,,目光停留在她身上,不消片刻,心也彻底软掉。 【这就哄好了?】 【不然呢?】 冰淇淋融化了,他又不让吃凉的,心情舒畅起来人也勤快了,目前正忙不迭地进屋给她端茶倒水。 系统没笑话宿主尽给些没用的东西。 【我以为宿主会劝他向善。】 【有光的地方就会有影子。】越明珠轻笑,眼中精光熠熠:【这世上没有坏人又哪里来的好人,我既要当好人自然需要坏人来陪衬,不然他立地成佛了我成什么了?】 再说凭她这几年的观察,陈皮绝无可能放下屠刀。 说难听点他就是个天生恶种,哪怕生在和平年代也绝对是反社会人格,这样的人对外界感知大多是愤怒、憎恶、屈辱之类的负面情绪,没有同理心也不会对自己的任何行为感到罪恶和羞愧,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