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9章 if线 季未夭不是傅洄crush(8)
炙热。
紊乱。
交缠。
夏夜总是带着黏人的湿度,连空气都带着燥意。
房门被粗暴地撞开,季未夭还没反应过来,整个人就被托着大腿抱起来,砸进床铺的褶皱里。
傅洄伏身压下,胸膛贴着他,心跳强而有力。
季未夭眼角潮红,连话都说不全。
但他好像很喜欢傅洄身上的疤。
一直贴着,眯着眼睛,亲吻着。
害得傅洄都要觉得,那些痕迹没有那么丑陋了。
“这个......”季未夭说话断断续续,“怎么弄的?”
“嗯?”
季未夭翻身将傅洄压在身下,坐在他身上,“子弹伤,怎么弄的......”
傅洄和季未夭十指交握,撑着他。
对方满身汗水,偶尔会咬嘴唇,偶尔会发抖,会停一下......
“报复,”男人的嗓音也越发喑哑,“斗兽场,我赢了。”
“起了争执。“
季未夭轻哼了声。
傅洄反客为主,把他重新压进柔软的被褥里,动作不急,却不容拒绝。
他顺着季未夭发热的后颈一路吻下去,低声:“还要问吗?”
夜色沉下来。
房间门虚掩着,走廊尽头的光沿着缝隙铺进来,落在床边。
季未夭不知什么时候开始紧紧抱住他,说不出话来,可是眼神分明是动情。
傅洄低头吻他,缓慢地,反复地。
夜很漫长。
他们沉沦在彼此的力道与喘息里,无声黏连。
就像两块失温的身体,终于在彼此身上找到了归宿。
******
次日,季未夭再醒来的时候身边空空荡荡。
他有些愣神,看着天花板。
过了很久才坐起身。
垂眼就见自己身上青青紫紫,还有很多牙印,腰酸背痛。
“......是狗吗?”季未夭安静几秒,而后越发肯定,“绝对是吧。”
他穿好衣服出门,看了一圈,傅洄不在。
原本以为对方还是像昨天那样,出去不知道买什么了,便也没太在意。
吃了饭又昏昏沉沉的睡过去,再次醒过来的时候,傅洄依旧不见人影。
季未夭终于反应过来,这混蛋不会跑了吧?
“......”
?
不会吧。
跑了?
季未夭坐直身子。
不是,睡了他就跑????
季未夭翻开枕头,想看看对方有没有留下纸条什么的。
很遗憾,没有。
他有些慌了,摸手机找到傅洄手机号,拨了出去。
响了两声,停下。
季未夭开口准备问他人在哪,但说话的是极其机械的女声。
“您拨打的用户忙,请稍候再拨,sorry,the......”
……?
挂了?
季未夭愣了一秒,随即被气得笑出声。
死傅洄,居然敢挂他电话?
他指尖飞快敲着屏幕,情绪压不住,一口气发了十几条消息出去。
没有回应。
一条都没有。
好样的。
真是好样的。
季未夭抿紧唇,眼眶有些发热。
他偏过头,轻嗤了一声。
不回就不回。
……谁稀罕你。
之后的十几天里,傅洄都没有再出现过。
没有消息,也没有电话。
季未夭发出去的那些信息,都石沉大海,一点回音都没有。
他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从头到尾都只是在做一场梦。
说不定是幻觉,太孤独了,所以幻想出来这么个人。
可家里挂着的那个钥匙扣又总是在不经意间闯入视线。
轻轻晃着,安安静静地挂在那里。
提醒他。
不是的,不是幻觉。
那天过后,季未夭工作被全部叫停,网上也陆陆续续冒出了几条关于他的黑料,真假掺杂,想也知道是怎么回事。
但他其实不是很在意。
不,应该说,他现在对什么都不在意了......
抽了个时间,季未夭去了医院。
“抑郁症中度,焦虑症重度,”医生叹了口气,“你说的手抖幻觉什么的,应该是躯体化了。”
季未夭自己听了都有些诧异,“这么严重吗?”
“嗯......”医生点点头,思考了下,“我给你开些药,不过药物都有依赖性,我先给你开一周。”
“崩溃期吃药调解,等稳定期停药,试试心理咨询。”
季未夭点点头。
“或许,”医生写好药单,抬起头看着季未夭,“你想和我说说吗?”
季未夭眨了下眼睛,张了张嘴。
但最终只是摇头:“......我不知道。”
并不是有意隐瞒,季未夭这几天真的很平静,甚至有种豁然开朗的感觉。
现在检查出来这么严重,连自己都很震惊。
医生也没再逼问。
应该是情绪关闭型抑郁,大脑会自动屏蔽那些“软弱”信号,还需要吃药调节一段时间才行。
“好,”他递出自己的名片,“记住,有任何不好的想法,都只是因为生病了,你可以被治愈。”
医生语气很认真:“不要冲动,第一时间打电话给我。”
季未夭点点头,接过名片。
刚到家,经纪人忽然打来电话。
语气很急:“你现在能来公司一趟吗?”
这还是这么多天来,公司第一次联系他。
季未夭挑了下眉,虽然心里疑惑,但还是去了。
推开办公室门后,他才发现不是经纪人找他,而是顾总坐在屋内。
男人手里晃着杯酒,看到季未夭进来,懒懒抬手,“都出去。”
季未夭下意识警觉。
周围人全部擦身而过,季未夭站在原地没动,靠着门,语气平静:“有事?”
顾总没说话,只是从抽屉里抽出一张照片,轻飘飘地丢在桌面上,“认识吗?“
季未夭狐疑地走进,看清照片那一刻,瞳孔骤缩。
傅......傅洄?
是监控拍到的,背景竟然还是他们公司,还是顾总办公室。
画面中傅洄穿着黑色短袖,面无表情地直视镜头,连口罩都没戴,毫不遮掩身份。
死寂了许久的心脏,在和照片里的人对视上的瞬间,忽然剧烈跳动。
季未夭像是溺水许久的人终于上岸,他张开嘴唇深吸了口气。
眼睫剧烈颤动,冷声问,“你想怎么样?”
“应该是我问你们——”顾总靠近,“想怎么样。”
他缓缓推来一个文件夹。季未夭翻开,是一沓照片。
画面模糊,像是偷拍,有些甚至是监控录像。
车祸现场、血迹、倒地的尸体,还有几张是顾总本人把尸体塞进后备箱,淡定的在旁边抽烟。
“十年前的事,”顾总低声说,“居然还能被翻出来。”
“这事在美国,”他自嘲地一笑,“你们是怎么查到的?”
季未夭也有些诧异。
他完全没听说过。
傅洄做的?是怎么做到的......
“你们想要什么?”顾总看着季未夭,忽然笑了下,“是想要解约吗?”
季未夭攥了下拳,看向他。
“你要不要问问我想要什么?“顾总压低身子,很好心的提问。
季未夭:“你想要什么?”
顾总眼睛深不见底,语气中没有丝毫情绪。
他把照片转过来,指了一下照片里的傅洄,冷声:“要他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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