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这话,林元洲瞳孔瞬间紧缩了一下。林安看见他这样子,脸上的讽刺更明显了:“你喜欢她很久了,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电脑照片上的壁纸都是她。”林安声音尖锐清晰,直直将林元洲掩埋在最心底遮羞布扯开。“你房间书桌上的那个粉色的发卡也是她的吧?”“那个发卡被你整整放了三年。”林元洲的身体微微一震,眼中闪过一丝慌乱。“你每次无意间给我透露晏礼哥消息行踪,真的没有私心吗?”“别说了!”林元洲声音湛寒。林安更加得意了,继续不依不饶的说着:“哥哥,你和我一样()
,心底都有着龌龊的心思,你凭什么说我!”林元洲的脸色越来越难看,他咬着牙,声音低沉的吼道:“林安!别说了!”然而林安偏不,声音更加偏激:“一个小聋子而已,怎么你们一个个都喜欢她!”“啪!”一声清脆响声,在寂静的空气中荡漾。林安被这一巴掌打得愣住了,泪水夺眶而出。她捂着脸,脸上满是委屈和怨恨:“林元洲,你为了一个贱人竟然打我!”“是我戳中你的心事,你恼羞成怒了?”林元洲本想再给她一些教训的时候,目光突然撇到了身后的季晏礼。林元洲心头一窒。()
空气寂静,林安咒骂的声音也停了下来。她顺着林元洲的视线看过去。看到了不远处季晏礼高大的身影靠在墙上,俊逸出尘的俊脸被酒气染红。一双带醉意的凤眸,直直的看着这边,不知道看了多久。林安心头一喜,就要过去:“晏礼哥。”没等她靠近,就被林元洲拉了回来。林元洲将季晏礼重新带回了房间。确认季晏礼还处于醉酒的状态时,他舒了一口气。门外的林安还在大喊大叫。林元洲揉了揉额角,退出了卧室,将林安带走了。关门的声音响起。下一秒,季晏礼睁开双眼,那眸子里一()
片清明,没有半分醉意。他走到窗前,掀开窗帘,看着林元洲和林安离开的背影。他眸光寸寸发冷,嘴角勾起了一抹冰冷的弧度,带着几分嘲讽与怒意。他倒是没想到,一直被他视为朋友的林元洲,竟然觊觎他的苒苒这么多年了。季晏礼下意识握紧了拳头,手上的青筋尽显。正拖着林安离开的林元洲,好似察觉的到了一道沉凉的视线。他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却什么都没有看见。不知道过了多久,季晏礼才起身去了画室,熟悉的场景映入眼帘。季晏礼心头的燥郁慢慢被抚平。如果我在的话肯定能()
发现,这间画室的装置,竟然和我之前在的时候相差无几。里面摆放的稿件都是我设计的。是这一年季晏礼不惜花费重金从各处收集来的。就连有一副我没有完成的画作。季晏礼也找了人画了一半,一比一的还原。不止这个画室,甚至整个房间,季晏礼都尽可能的按照回忆的一比一复刻了。季晏礼坐在了画板前的椅子上。一双眸子,紧紧盯着面前的婚纱稿。是我三个月前卖出来的稿件。季晏礼花了两个亿买下的。这是他最喜欢的稿件,也是我为了我们婚礼设计出来稿件。他不能接受我不要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