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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十四章 爬树追媳妇儿

请你留在我身边 咬春饼 2832 2026-08-15 02:59

  迎晨身子软, 不像少女时候,虽馨香,但青涩犹存。如今是真真儿的女人了。不算骨感,但条子顺, 胜在高挑匀称,有肉的部位, 都是男人喜欢的地儿。

  厉坤头埋在里面, 有点儿失控。

  迎晨起先还能忍,忍无可忍了, 一声嘤咛脱口,厉坤这才满意抬起头,一脸坏笑。

  “你老是喜欢在这种地儿弄, 烦不烦啊。”迎晨不满。

  “你烦了?”厉坤舔舔唇角,“我看你挺舒服啊。”

  迎晨抬脚就朝他肩头去, 这个姿势恰好自曝其短,厉坤盯着她腿根,眼睛都红了。一礼拜不见,他受不住, 把人扛起就出了浴室。

  两小时后,被子大半边掉在地上,床单也到处是被揪成旋涡的形状。迎晨趴在床上, 厉坤趴在她身上。

  两个人,喘着气儿,心跳隔着骨骼血肉嘭嘭狂蹦。

  厉坤侧着头, 摸她被汗水润湿的头发丝儿,一缕一缕地夹去耳后,直到这张干净清秀的脸蛋全露了出来。

  “小晨。”厉坤低低叫她。

  “嗯。”迎晨眼睫都睁不开,敷衍地应了声儿。

  厉坤摸摸她的脸,“难受?”

  “嗯。”

  “那我再让你舒服一下?”

  迎晨翻了个身,不理。

  她今晚好像有点不一样,厉坤能感觉到。

  迎晨眯了一小会儿,恢复了精神,裹了件日式和服式样的睡衣下床洗漱。

  厉坤来了瘾,什么都没穿,坐去飘窗上点了根烟。

  迎晨在浴室问:“客厅里的那些鞋垫都是你买的?你买它们做什么?”

  “来的路上,瞧见一老奶奶在天桥上卖这些。”

  农历新春将至,天寒地冻,夜晚十一点还下起了雪子。厉坤今天是打车来的,想着迎晨也没回,一个人无趣,干脆提前下车散散步。

  这位老奶奶七十多岁,一头花白头发,瘦得都没形儿了,就这么坐在一张小马扎上,抱着身子等候生意。她怕城管抓,所以只用油面塑料袋铺地上,城管来了,就能迅速收起逃跑。

  厉坤经过她,本是随意一瞥,但后头又倒退回来。

  实在于心不忍,便把鞋垫全买了。

  “不贵,总共才一百二十块钱。”厉坤往窗户外吐烟,星火明暗微闪,夹在他指间。“老人家挣个钱不容易,这都是她手工做的,一双就卖五块。”

  迎晨笑他:“善良男孩啊你。”

  厉坤弹了弹烟灰,也笑:“当时我在想,如果换做你,一定也会这样做。”

  “你别把我想太好啊,”迎晨洗漱完出来,精精神神的,“我可小气抠门守财奴了。”

  厉坤掐了烟,又往外呵了呵气,才对她招了招手,“到我这来。”

  迎晨顺从,她一肚子的坏水儿,爬到他大腿跨坐着。

  厉坤摸着她的脸,眼底含了情。迎晨歪着脑袋,勾着媚眼儿对他笑。

  情人之间的暧昧,无声胜有声。

  迎晨的和服睡衣往下滑,溜了左边的肩膀,光滑圆润甚是好看。

  厉坤伸手,从这半边敞开里探下去,在她胸上腻歪着捏了一把,然后飞快收手,脸不红心不跳的,好一个道貌岸然伪君子。

  迎晨哪肯吃这样的亏,瞪着杏眼儿,毫不手软地抓住了他又立正的枪把,不轻不重的掐了两下。

  “嘶——”厉坤拧眉。

  “下回你再弄我,我就弄它。”迎晨抬着下巴,像个女王陛下。

  厉坤忽的笑了。

  他众多表情里,迎晨最喜欢他漫不经心的笑,有点张狂,笑的时候还会微微眯缝双眼,愣是能从里头瞧出个三分轻佻,男人亦正亦邪,最是致命迷人。

  就像此刻。

  迎晨心有点儿乱蹦,心思一起,便收不住冲动。

  她看着他:“厉坤。”

  他有认真听,“嗯?”

  迎晨说:“我想嫁给你。”

  万物俱寂,黑夜静止。

  厉坤望着她,眼神没躲,没藏。

  但迎晨还是从里头看出了一丝茫然以及不确定。哪怕一闪即逝。

  “我闹着玩的。”迎晨咧嘴傻笑,轻松无所谓。

  她审时度势,太会给自己找台阶下了。

  良久,厉坤才极淡地应了一声:“嗯。”

  迎晨又陷入了纠结。

  这个嗯是什么意思?愿意?还是敷衍?

  厉坤坐直了些,轻轻拍了拍她的腿,“很晚了,睡觉吧。”

  两人一先一后上了床,迎晨先是背对他,枕着右手侧卧。过了一会,厉坤就箍住了她的腰,把她搂进了怀里。

  胸贴背,有呼吸在脖颈间轻扫。

  两人之间,好像陷入了一种古怪诡异的沉默里。

  好在一觉醒来,这种感觉拂了个干干净净,又都恢复自然了。

  厉坤昨儿来的时候,带了鸡蛋和面粉。他一向起得早,松松垮垮的套了件T恤,便在厨房烙鸡蛋饼。

  迎晨被香味儿勾得异常兴奋,围着他左瞧瞧,右看看,还时不时地揉揉他屁股。

  “哎呀,你这翘臀肥而不腻,一巴掌下去还会回弹呢!”

  厉坤笑得半死,“别闹别闹,待会油洒出来了。”

  相比美食,迎晨更喜欢做美食的人。她踮起脚,咬着厉坤的耳朵说了一句话。

  听完——“呸!”

  厉坤耳尖都红了。

  迎晨心满意足,撩人真会上瘾啊。

  “今天想去哪儿玩?”厉坤把鸡蛋饼摊在碗碟里,问。

  “看电影。”

  “行,中饭呢?”

  “买菜回来做吧?”

  这个厉坤很赞同。他是一个挺懂养生的男人,自己在部队里练了一身铜墙铁壁,早看迎晨的某些生活习惯不顺眼了。

  慢慢来,早晚有一天把它们统统改掉。

  厉坤心里盘算着。

  吃完早饭收拾一顿,两人便准备出门,电梯还没来呢,迎晨接到了一通电话。

  听了几句,迎晨就变了脸。

  厉坤忙问:“出什么事了?别慌。”

  迎晨神思恍然,“我爸,我爸病了。”

  ———

  迎义章心梗复发,不敢挪动,还是让医生到家里来吊的水。

  厉坤送迎晨回大院,到门口了,他端坐着,没有动作。

  迎晨莫名来了较真的劲儿,问他:“你不跟我一起进去么?”

  厉坤看了她半晌,移回目光看前面,清清淡淡的嗯了声,“你进去看看吧。”

  联想起昨晚自己求婚失败,虽然她本身就是八分玩笑话,但厉坤的种种反应,与她想象中相却甚远。

  心里一团麻纱突然就拧成了个死疙瘩。

  迎晨心浮气躁,赌气似的凶了句:“你是不是压根就没打算踏进我家?”

  厉坤瞅了她一眼,嘴唇动了动,到底还是落了个沉默以对。他掏出烟盒,抖了支烟,往嘴里一叼。接着就是划火柴。

  第一下没划燃,见了鬼的,第二下也熄火。厉坤索性把家伙丢在仪表盘上,光咬着烟过干瘾。

  迎晨就不是能藏事儿的女人。厉坤这态度恼了她的火,刷的一下冒出零星:“默认了?”

  厉坤身形一顿,猛地摘了嘴里的烟,拧头看着她。

  这目光,冲动,压抑,甚至还有两分痛苦。

  “迎晨,能不能好好说话?”

  “你好好说一个,我听听。”迎晨原话抡回去,眼神笔直。

  对视数秒。

  厉坤缓缓转过头,低声说了五个字:

  “这是你们家。”

  而一听那声“你们”,迎晨便什么都明白了。

  冤有头,债有主,哪有那么容易忘记啊。

  梗在厉坤心头的那根刺,动一下,就出血。他尚有理智与定力,能够划分清楚:爱人是爱人,但仇人,也洗不白啊。

  迎晨忽的沉默,那颗心瞬间回归零度刻线以下。

  冷静得可怕。

  她不是怪责,相反,甚至有点理解。

  情人之间的矛盾,如果是源于性格、误会这些非客观因素,好办,时间可摆平大半。偏偏是这种两人心知肚明的事实。

  它客观,有存在感,并且没法儿解释澄清。

  它像一道锋利的旧伤口,稍有变天,便隐疾发作,阵阵作痛。

  迎晨推门,下车。

  厉坤抓住她的手腕,很紧。

  迎晨挣脱。

  他再抓。

  迎晨再甩开。

  像是复读机,一遍一遍地心酸重复。

  最后,迎晨还是没能被留住。厉坤看着她的背影立在冬日阴天里,落寞至极。

  ———

  屋里。

  迎义章安睡,崔静淑静悄悄地从主卧退到外面,很慢地合上房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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