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何萌初的被害妄想症症状非但没有减轻,反倒有加重的趋势,甚至发作地越来越频繁。期间,我也产生过怀疑,但是每次‘发作’之后,她都十分诚恳跟我道歉,说她对不起我。在这样的情况下,我自然是每次都原谅她了,我坚信只要我足够耐心,总有一天能够治愈他。直到不久之前与你会面,那天我上厕所回来之后,从你女朋友的表现中猜出来萌初肯定是又“发作”了。果然,晚上回去之后,我用水果刀试探了你一下,就从你手里得到了那张纸条。回去之后,()
没等我拿出纸条,萌初就主动给我道歉了。她甚至拿出水果刀,在自己胳膊上划了一道血痕,我都来不及阻止她。期间她发出的痛苦哀嚎被你听到,你还来问到底是怎么回事。当时我以为她是真的悔过了,自然再次原谅她,谁曾想那只是对后续的预演。一周后的周五晚上,她将我灌醉,然后提出想要玩SM,醉酒状态下的我没有太坚持自己的原则,拿起鞭子轻轻地抽了她几下。然而和萌初却发出了痛苦至极的惨叫。我吓得赶紧停下,问她要不要紧,她说只是想要配合我一下,发出极致()
的惨叫才更有氛围感。我松了口气,正准备继续,却被她用酒瓶直接敲晕,醒来之后就已经在警察局里面了。”听完冯锐佑的讲述,我呆愣了好一会儿,冯锐佑的说辞条理清晰,细节充分,而且他欺骗我的话对他没有半点好处。综合以上几点,我有点相信他了。只是我仍然有最后一点疑虑:“我不明白,她如果想要找更好的男友,直接跟你分手就是了,直接跟赵阳分手就是了,为什么要做到这种地步?”冯锐佑无奈摇了摇头:“可能是为了用这种方式激发男人的保护欲吧,想想看,如()
果不是她的遭遇那么凄惨的话,你会同意收留她吗,在你已经有女朋友的情况下。”最后一个疑问得到解答,我忽地想起另一件事:“如果何萌初真是这种人的话,那她会不会故意去嘉柔面前挑拨离间,然后再到我面前装可怜?”回想起来,当初嘉柔之所以离开,也是因为何萌初故意在嘉柔面前表现出对我的喜欢。现在想想看,何萌初的所作所为跟所谓的“绿茶”没啥区别,只是更加疯狂,这才导致我一时没能看清她的真面目。“呵呵,”冯锐佑笑道:“是不是女朋友与你生了嫌隙?快()
去跟萧嘉柔解释清楚吧,再拖下去就彻底无法挽回了。”“我知道了。”我点点头,看向冯锐佑:“既然事情的真相是这样的,那你为啥不上诉?请律师为你伸冤?”冯锐佑摇摇头:“没用的,我没有任何证据,所有的一切都是我的口头证词,我和赵阳都在何萌初的诱导之下动手打了她这是事实,所以法官是不会相信我们的。”“证据?”我灵机一动,笑道:“说不定我能帮你搞到证据。”“怎么做?”冯锐佑精神一振。“你就等我的好消息吧。”我没有多说,起身前往嘉柔家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