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妈妈顿时笑了,“三老夫人能想开了,也不枉老祖宗将老奴送给你,那老奴就陪三老夫人去逛逛这白家园,见见那些心存是非的人吧!”“是啊,白家可真的经不起了。”刘云霞应着了,才胡妈妈的搀扶下,开始游走在白家园的每个院子内,与她们说两句,有安抚,有威胁,愣是将整个人白家园的分散的心,勉强拧到一起。只是她也很清楚,她们都不怎么服气,还需要看这新上任的当家主母,要是洛氏不行,她也是白辛苦一场啊!*洛青压根不知道正伟婶子去做什么,也是她现在无暇顾及这些,因为白鹭洲的对她没有说实话,他就胸前除了箭伤,还有两道被刀砍出的大伤口,后背也是三刀……他还带着这些伤势,日夜兼程,照顾着她。洛青想到他不顾自己,就心痛的滴血,怒骂自己那些自私的想法,只想着如何保护自己,却从来没想过他的苦处和无奈。这一刻,洛青抿了抿唇,好似放下了所有的结缔,心里也只有眼前这个男人了。特别是大夫用烧红的刀,为白鹭洲止血缝合伤口的时候,洛青心疼的都在滴血了,双手紧紧的拽着,指甲深入肉里()
,她都不知道疼……只是泪水大颗大颗的往下落,可是她没有一丝要离开的想法。白鹭洲虚着眼睛,瞄到了娇妻的泪水,心也瞬间被揪着,他总以为自己抓不住娇妻的心,每时每刻都在想着她要如何逃走,他该怎么将她留在身边……看来这一切都是自己胡思乱想吧了,他娇妻的这颗心,他可以肯定的说,绝对只有他一个人了。白鹭洲莫名觉得心里甜蜜四溢,曾经那些患得患失的想法,这一刻再也没有了。他发誓,以后再也不会算计娇妻,只会让她随心而活。“你轻点啊!”洛青突然看到白鹭洲的肉在颤抖,心疼的忍不住喊了出来,吓得那大夫浑身一哆嗦,“二……二夫人,这……这已经很轻了,二爷这……这伤势……”“娘子,没事,你别吓着他!”白鹭洲连忙出声,就怕洛青把大夫吓得不敢再弄了,安抚洛青后,还对大夫说道:“你也安心,本王这伤势不碍事,你只管好哈缝合,等本王伤势痊愈了,少不了你的恩赐。”“是,是,是,老小儿知道了。”大夫连连应着,只要不杀他,怎么都行。洛青抿着唇,气恼的瞪着白鹭洲,磨牙忍着()
千言万语,真是恨不得立刻骂他舒缓一下心内的焦躁。好不容易等大夫忙活好了,白鹭洲又看着洛青,“你要不去洗漱,然后来跟我好好休息一下,不然……”“你给我闭嘴!”洛青再也忍不住,怒吼着打断他的话,狠狠的剜了他一眼,“我不是小孩子,我知道怎么安排,你现在马上给我好好休息,再多说一句,我就……我就……”洛青也不知道说什么,她已经绝定好了,再也不说离开的气话,可是她除了离开,真不知拿什么威胁……白鹭洲笑了,“你就怎么样?!”“我就把自己弄得跟你一样,看你……”“你敢!”白鹭洲凶出二字,看着大夫,“出去,好好呆在东辰苑,敢离开一步,灭你三族。”“是,二爷!”大夫哪敢多说一句,麻利的出去了,连脏物都不敢收拾了。白鹭洲这才看着洛青,“过来!”“我不……”“不许犟嘴!”白鹭洲霸道的说着,伸手给她,“乖,到为夫这里来,好好陪着为夫!”“你这混蛋!”洛青娇嗔着,羞恼的样子,都叫让白鹭洲觉得,这该死的美好来的太晚了……###0###第491章()
人在做天在看于此同时,在皇宫内的李承武,受到眼线回禀,看到上面写着“摄政王吐血晕死”七个字,瞬间握紧了拳头,猛地起身,扬声怒吼,“田平,带上白正伟,备马出城,去白家园!”“皇上,使不得啊!”田平连忙上前拦着,噗通跪在地上,“皇上,白家园是什么地方,您比奴才还清楚,要是您就这么去了,这江山……”“住口!”李承武打断田平的话,凌冽的眼神睖着他,“你知不知道,他受了多重的伤?你知不知道白家那些玩意是什么东西?他们有什么资格得到我大哥的保护?”“皇上,摄政王是白家人啊!”田平冒死进言,气的李承武猛地伸手,掐住他的脖子,“朕只是想给大哥一个自由身,让他了无牵挂的回去紫溪养老,这辈子都不再为俗事纷争而烦心,难道朕做错了吗?!”“皇……咳咳……皇上,摄政王有黄姑祖奶奶的遗命啊!”田平艰难的劝着,李承武最终松口开了手,深深的呼吸了一口气,“传令容丞相,为摄政王换朝准备迎接事宜。”田平总算松了一口气,不管怎么说,皇上用安抚的手段,也比去白家园探()
望的手段好多了。“是,奴才这就去。”田平应声退下,李承武只觉得偌大的皇宫,显得十分的空寂,让他背脊寒意四起,这就是所谓的高处不胜寒吗?!“大哥啊,如果可以换回来,我真的愿意把这江山给你,让你把我的妻子还给我,与她双宿双栖,绝不会如你这般,事事算计,委屈着她。”李承武喃喃的说着,突然耳际移动,猛地摆开家室,戒备的低吼一声,“什么人?!”“不用紧张,是我!”突然,温润的声音响起,两个如谪仙的白衣男子飞身落下。李承武看着来者,勾唇冷笑,“原来是堂兄啊!”“是啊!”李承泽温润的应着,缓缓的走了进来,看着李承武,“这应天的皇宫是不是让你觉得很冷啊?!”“堂兄,这好似跟你没什么关系吧?!”李承武冷言回了话,看着门口的人,“他是什么人?”“这好似与堂弟没关系吧?!”李承泽也温吞的回了一句,看着正位的书案,“看到如今的天启,总让我响起太皇爷爷在这里批阅奏折的样子,堂弟啊,做个贤君,真的不是靠算计能为此了。”李承武冷笑了,“怎么,堂兄是来说教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