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灵一路还在说,金陵这个地方,主要还是粮食和丝绸,白家的两个庄子,都是粮食,查账也简单,主要看看庄子上管事有没有克扣佃户的工钱,以及有么有谎报粮食的斤头。洛青都听着,她对古代的认知,到底少了很多,还询问了一下管事的来路。月灵想了想消息,便说了一下。洛青都一一记着,等到了庄子上,月灵去说了来意,结果不用说了,与主仆预料的结果一样,庄子上的管事不买账,还气焰嚣张的说镇北侯的当家人是盛敏……洛青笑了,对身边的夏至吩咐一句,夏至立刻吹了一声口哨,暗中立刻飞出是个黑衣暗卫,直接将管事的按在地上。“姚管事对吧?!”洛青这才缓缓下了肩舆,走到管事面前,“这素水庄子,你管了也有十年,难不成连谁是当家人都不知道?”姚管事抬头睖着洛青,冷哼一声,“镇北侯的庄子,自然是镇北侯当家,镇北侯大夫人管家,老夫都不知道你是哪里来的人,自然不会……”“放肆!”月灵怒吼一声,再度将姚管事的头按下去,“二爷大婚,全金陵无人不知,无人不晓;整个()
镇北侯府上下,甚至一条狗都知道二夫人是谁,你会不知道?”“灵儿,不许这么暴力,松开他!”洛青笑着呵斥一句,便看着姚管事,“我虽然嫁进门遮着盖头,可当日在场来了一些什么人,还是很清楚的。若我记得没错的话,当日姚管事可是来了镇北侯讨喜钱的对吗?”姚管事愣了一下,那日来的上千人,她一个新妇,怎么可能知道他一个小小的管事?“不用怀疑,除了素水庄子的你,还有丽水庄子的沈管事都来讨了喜钱,一人五两六的白银,二老夫人可是记录在册,这没错吧?”洛青再度询问,姚管事不没有吱声,毕竟是二老夫人记账了,他就算想不承认也无用,但他也不会承认自己认识洛青。“你说你是二夫人,可有什么证明,毕竟那日我们是真的没瞧见你的庐山真面目,总不能来个阿猫阿狗,我们都要承认吧?”阿猫阿狗?!洛青瞬间冷了脸,“姚管事,看来你这眼睛也是装饰品了,我身边的人和我腰间的玉佩,早已说明我是白家的二夫人,你是看见当没看见,你这眼睛要来也无用了。”姚管事顿时惊愕,()
“二夫人,老奴真的是……”“闭嘴!”洛青打断姚管事的惊恐,冷冽的话再度响起,“如此的你,看来在这庄子上也是混吃等死的主,本夫人实在不敢相信你能管好我们镇北侯的粮仓。”话落,洛青就看着月灵,“灵儿,立刻召集庄子上所有的佃户和发配到这里的奴才,本夫人要听听民意。”姚管事再度傻眼了,这女人怎么和二老夫人说的不一样啊,这一来就控制他,还要当场调查……“是,主子。”月灵应着,立刻招呼了两个暗卫,这就开始去招呼所有的佃户和奴才到庄子正门的亭子集合。姚管事完全慌了神,这连庄子的院子都没进去,就在门口亭子问事,这主子到底是哪里来的怪物,这还有点章法和讲究吗?!洛青就这么看着姚管事,观察他的神情变化,还真是如婆母说的一样,眼神闪躲,嘴角微微抽搐,典型的虎头蛇尾,这种人也就盛敏会用,因为好控制了……“姚管事,不知道我能不能看看你给二老夫人的账目?!”###0###第460章 刚柔并济笼络人(上)洛青突然问了一句,再度把姚()
管事吓着了,他脸色惨白,吞吞吐吐的说道:“二……二夫人,奴……奴才交的账……账目只有一……一本。”“我洛氏一族,也经营者不少庄子,大部分都是本家的人亲自管着,这其中都有两本账,一本是给族人看的,一本是官家看的。”洛青完全没听姚管事的废话,只是平静的说着,随即微微侧头,双眸溢出威压,“我相信那本该给族人看的账目,应该在你这里,我说的没错吧?”姚管事咽了咽口水,张口想说什么,却又闭嘴了,他不敢,要是乱说了,他就完了。“安心,就算神仙打架,我也会顾忌平头老百姓。”洛青突然话锋一转,淡笑温柔的又说道:“我来查账,也不过是了解一下实际情况,从来也没想过要去追问什么,也不想去讨要什么,姚管事,你该知道我乃是云裳馆的东家,也知道府中二爷是什么人物,我们不缺这几个钱,就算少个几千一万的白银账目,我们都不在乎。”姚管事一愣,少这么多,都不在乎?!“而且白家的家底,一直在应天京都,我也接管了白家园,顾全大局乃是当家主母该有的风范,()
姚管事想清楚,一个永远也无法接管白家园的人,是不是值得你付出性命?”洛青话落,姚管事被弄得一脸懵逼,上一句还说不在乎,怎么下一句就要命了?“你们这些管事的,总爱狗仗人势,欺软怕硬,我相信,等整个庄子上的人来了,你的罪状怕是罄竹难书。”洛青说话,是甩你一巴掌,又给你一个糖,几步叫你怎么做人,也不说结论,弄得姚管事完全抓不到实在的东西,左右摇摆不定……“我一向是坦白从宽,抗拒从死;宽者给与机会,再观其后续,满意的还能委以重任;死者,我心情不好时,说不定连他家人我都不会放过,这点二品的孟大人应该是效尤了。”洛青这话一出,姚管事整个人都傻眼了,孟大人的事,整个金陵谁人不知道,谁人不晓啊。不过是去落尘院闹事了一次,就被洛太傅在秋猎的时候,三箭百步穿杨,直接射死,孟家随后上书,全都不管用,至今洛家不但没事,孟家还被查出近一年的贪污受贿,全家被发配到了西陵荒芜之地,去开荒了。世人都在说,孟大人是惹了洛太傅的宝贝妹妹,这才落得如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