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鹭洲顾不上其他,对着远处的方芸使了一个眼色,方芸点头,纵身一跃,就消失了。白鹭洲望着东厢,心下深深的懊悔,虽然他早就知道这一天会来,可没想到来得这么快,更是没想到,拆穿他谎言的人,是他护着的人……他有时候真的不明白,这样的付出,到底值不值得?!可现在说什么都晚了,他还是先处理好眼前的事吧!听到白鹭洲推着轮椅离开的声音,洛青顿时落泪了,她巴心巴肝的对他好,事事相告,可他到好,这么大的事,都要瞒着她,她就那么不值得他信任嘛?!这还说爱她了,要是不爱,以后的日子……“呜呜……”洛青越想越伤心,泪水一个劲的落,忍不住就哭了起来……“青姐,好久不见!”突然,一个陌生的声音响起,打断了洛青的哭泣,她一愣,连忙抬手擦了泪水,直直的看着,在门口的男子。只见他手拿折扇,面色如玉,五官精致,墨发高束,身着仙松丹顶鹤劲衣……洛青瞧着这穿着,以及衣服的样式,连大带上系着的腰带样式,以及腰带上坠着的丝穗,都是这不是她熟()
悉的不能再熟悉的东西。这不是她送给崔三少的衣服吗?!怎么会穿在他身上?!还有,他怎么会喊他青姐?!“一别两月,青姐不认识我了?!”男子瞧着洛青的诧异,一双丹凤眼里透着狐疑,缓缓的走到她面前,勾唇浅笑,“我,云翠坊东家,崔三少,也是西陵的南郡王容钰。”云翠坊?!西陵南郡王?!洛青一瞬愣怔,警惕的本能,让后腿几步,冷声质问,“你找我是何目的?!”“不愧是他的女人,这警惕性还真是高啊!”容钰笑了,再度靠近她,“我只是来提醒你,我舍不得你这一身的才华,如果你不想死,就离开白鹭洲。”不想死?!蝼蚁尚且贪生,谁想死啊!洛青气的杏目圆睁,睖着他冷道:“我苟且偷生至今,你觉得我想死吗?!”“那你就走吧,走的越远越好,这样才能活下去;你要是没办法离开,我可以帮你。”容钰话落,洛青冷笑了,“我连你真容都不知道,凭什么相信你?!”“今日我特地以真容来见你,已经很有诚信了。”容钰平静的说着,再度上前两步,逼到()
洛青的面前,“本王这半生,除了生母,还没对谁仁慈过,你是第一个,你不该质疑本王的好。”什么人啊,他怎么样,管她屁事!洛青轻蔑一笑,“笑话,你是什么人,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与你除了合作,便没有……”“青姐……不对,轮着魏家与崔家的关系,外加你比我还小一岁了,本王该称呼你一声青表妹才对。”容钰打断洛青的话,笑了笑,“你五岁的时候,慧茹表姨带着你来过府城崔家,本王还见过你。”这都是什么跟什么啊!这裙带关系,她已经听过了,前面是蔡家用来威胁白鹭洲,现在是冒出来攀亲,还真是稀奇啊!洛青咬了咬牙,瞪着他,“我不记得自己与你有什么亲戚关系,你……”“天启曾经的魏太师,家有一子三女,长女嫁给富商崔仲凌,次女嫁给武将秦振天,幺女嫁给杀青大家薛志贵;就算独子,也是娶了秦家的女儿;而我外祖父就是崔仲凌,一身只娶了一位妻子,生的四男一女,独女嫁给了曾经的西陵候,你说我们有没有关系?!”容钰说着这些关系,自己心下也是五味杂陈,()
想不到寻了这么多年人,居然就在眼前,还被他设下的圈套,弄得离死不远。也怪他笑看这个紫溪县,没想到舅姥爷会藏身在此,还去北梁打探舅姥爷一家的消息。如今说什么都晚了,他能挽回的,只有破坏蔡家和江家的行动,先救了白老婆子,再把她劝走,让白鹭洲可以肆无忌惮的反抗东蒙,他也可以坐收渔利,也能继续掌控西陵。洛青翻了一个白眼,“一表三千里,亲不过三代,何况都是姑奶奶们那一代的亲情了,我与你形同陌路,实在不敢相信你,你走吧,我是死是活,跟你也没什么关系。”“薛子韬你还喊一声表弟了,怎么到我这里,就不肯喊一声表哥了?!”容钰勾唇浅笑,几乎凑到了她脸上,“小丫头,曾经追着我跑,如今居然说不认识,你就怕我直接找舅姥爷告状嘛?!”“那你赶紧去吧!”洛青没好气的回了一句,挥了挥手,“我现在很累,不想跟任何人沾亲带故,只想好好的活着,这里是我闺阁,不方便留着你,你请吧!”“我既然来了,你觉得我只是来找你走亲戚?!”“那你想怎么()
样?!”“现在,立刻就离开白鹭洲,免得丢了性命,也害了他!”容钰这话一出,洛青愣住了,她虽然气他欺骗,可关系到他性命了,她也不含糊,咬牙瞪着容钰,“我一个山野村妇,什么都不懂,怎么会害他?!”见洛青肯好好说话了,容钰笑了,从怀里拿出一封信,“这个!”洛青一看熟悉的信封,顿时蹙眉,“这不是我给你们送样式稿……”“你说是样式稿就是样式稿了吗?!”###0###第203章 目的很明显容钰打断她的话,笑问一句后,缓缓落在矮榻上,狐笑的看着洛青,又道:“三天子各有细作,遍布三国,牵扯甚广,若自己部下稍微有所动作,三天子就会不顾一切扼杀;如果你这信封内内容是东蒙的用兵布阵图,你猜白鹭洲会怎么样?!”闻言,洛青整个人都傻眼了,想不到她早就被人盯上了,还被算计了……他处处关照,她也没想到,只是赚钱而已,尽然给他带去了灾难。“所以,你们一早就在利用我?!”“嗯!”容钰也毫不避讳的应着,还说道:“但不是本王,是蔡家想掌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