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杨掌柜话说完,容钰猛地起身,低吼一声,“为什么不早说?!”杨掌柜吓得连忙跪下,“王爷,肖公公单独会见了那女人,且下了命令,不许老奴这边轻举妄动,老奴实在没有一点办法,就怕安排人手后给王爷添乱啊!”“这个贱人,她还真以为能离开我天机阁吗?!”容钰气的怒骂,紧了紧手,“赶工,立刻将这劲衣先赶工,最好七日内给我完成,本王要亲自去白家看看。”左右这女人已经被人利用了,他也不在乎她的死活,借她的手,先探个虚实再说吧!万一光武帝有所动作,他也好早点准备着,让西陵主君知道,卸磨杀驴对谁都没有好处。“是,老奴这就去办!”……于此同时,在百香庐内,洛青画铺面的装饰图,她将自己想要的铺面草图画了出来,然后找白鹭洲询问意见。她现在都养成习惯了,不管做什么,都会征求一下白鹭洲的意思,他确定后了,她也就安心了。白鹭洲接过小妻的图纸,看了一下,心生佩服,也说了一下他的意见。洛青听后,就在东厢的矮案上,做了修改,将白鹭洲说得文雅不阴气,阳刚不()
硬气的要求画了出来,连家具都选了纯柏木做竹节形态,连家具用色都以纯黑为主,白色和绿色凸出。等洛青的画稿出来,白鹭洲就笑了,这小妻真是一点即通,只让她别管了,一切交给他和薛子韬。第二天,白鹭洲去看了铺子那边,确定了整修和定制家具人,找洛青要了银子,她也没要多少银子,只让洛青拿出二十两就行了。洛青看看自己的小金库,买了铺子剩下五十两,外加上次卖纸存的六十两银子了,给云翠坊送了三次样稿,田保花样分的银子,她还了蛮牛一百两,再给二十两出去,她的小金库瞬间就剩十几两了。妈的,这钱在那个时代都不够用啊!但想想未来可期,她也忍下心疼,将银子乖乖的拿给白鹭洲了。至于白鹭洲找了什么人,她完全不关心,就等着开张就行了。可因为白鹭洲忙了,教育白黎的事就落到她头上了。这小子,大致最近被他爹虐狠了,他爹这一不管,他就放松了;还仗着洛青的宠爱,每天找各种借口偷懒,完全不自觉。洛青又忙,实在是没时间管着他,导致每天白鹭洲一回来,院子里就能响起他哭声…()
…洛青虽然不舍,可教育上,她还是不含糊的,而且她也想着,等他被他老爹虐的不行了,她再出手。可没两天,白鹭洲就把白黎带在身边,还因为铺子上忙,他们天天跑也不是个事,洛青让他现在铺子住着,弄好了再回来,正好让白黎在县城待待也好。而且她有方芸和车妈妈帮着,也能忙得过来,是不是还能去田间地里忙活一下。只是每次去田地里,她都能听到不少闲言碎语,特别是说洛青一家人不管白老婆子的死活,简直不孝顺。还好白老婆子作恶多端,还是有不少人说好话,但这好话也不好听,反正就说白鹭洲残废了,靠她养着,吃软饭,哪有本事去孝敬白老婆子。真是一群吃饱了闲的没事干主八婆!也是男人被征兵了,余下这些女人都恨着白鹭洲,自然好话也变成恶毒的话了。连一直帮着她的铁花,最近也鲜少跟她说话,也是狗剩家拿不出六十两银子,只能去一个人,留一个人……狗剩爹到底已经快五十的人了,狗剩也不忍心,只能留下他爹,自己去了。洛青不明白,白鹭洲明明可以帮狗剩,可他就是没有,难不成狗剩()
跟洛恒一样?!算了,这事她还是少掺和,如今田里的稻子也快能收了,忙好这秋,农家也就测地闲下来了。反正她也识趣,人家不来找她,她也不去找人家,只管设计云翠坊的样式稿。为了应景,她设计了五套奔月、踏月、金菊、硕果、团聚,为八月的样式稿。又设计了茱萸、登高、远山、迎客松和金桔为九月的样式稿。洛青封了样式稿,让田旺给云翠坊送去,又开始造纸了。忙好样式稿,洛青又带着方芸上山去寻找新的颜色。因为现在她有三色,上次为了适应乞巧节的情诗,她每张宽印二十四行,每张一角印花分别是竹、菊、梅。等开铺子后,她会在铺子上为人定制八行信笺,用途要广,销路也能好点。如今,七月桑葚最多,她直接取果汁上色,一角印莲;八月荷塘月色,九月茱萸满纸……洛青光想想,就觉得这个没有手机的时代,纸笔真是好买卖啊!忙忙碌碌如过起来也快,转眼七月就结束了,后院仓房的纸也堆了不少了,洛青也总算将十色笺完善了,就连角花。这种角花不用太过讲究,她为了方便,都是让方芸用软()
的梧桐木雕刻的,所以她才能自己完成那么多纸笺,回头卖的时候,让客人自己选角花就行了。除此之外,十色纸也有宽幅的,她准备这么多,也是希望那种隐形的贵客出现,定制笺纸,这样她才有机会结交到可以帮她宣传蜀纸的人。洛青还设计了几款书签,用最坚硬的楠竹片,烙印竹菊梅兰画,穗子都是让车妈妈帮忙用线做的。反正她将现代书店那些古色古香的东西,能复原的她都复原了,就等着开门大吉了……###0###第199章 憋的太苦了七月底,薛子韬和白鹭洲回来了,说是铺子弄好了,明日就可以先把纸张弄去铺子上。洛青那叫一个开心啊,立刻扬声吩咐,“芸儿,去帮我找辆马车,我们一起去……”薛子韬顿时无语,连忙打断她的话,“阿姊,你还真是糊涂,你看看外面都快日落了,就算去了,城门也关了啊!”洛青这才回神,他娘的,最近埋头做事,都把自己累成傻子了,连这点都忘记了……方芸应声出来,听到薛子韬的话,挑眉睖了他一眼,哼了一声,“夫人最近太累了,忘记了,才不是糊涂了。”车妈妈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