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可偏偏秦知遇就是没有。他看着面前的安罄竹,没有深深皱起。一双眼睛没有在安罄竹曼妙的身子上停留,而是看到了在床上放置着的自己的手机。他对手机的控制欲不强。秦氏的合作方,何岑手机里的联系方式更多一些。一个不存在什么商业价值的手机,他随手放便放了,也没有多放在心上。安罄竹也已经不是第一次拿了他的手机玩。现下,他双瞳紧缩。骤然明白了,为什么是颜冀南前来报信了。他伸手拿起手机,解锁屏幕,翻开通话记录,最近的一通电话显示来自他的晚晚!秦知遇猛地看向安罄竹。安罄竹一惊,但只有一瞬,随即又恢复了温柔和妩媚:“阿遇……你这样好凶……”秦知遇眯了眯眼睛。安罄竹毫不在意男人面部表情的变化,只以为是心动的表现。男人对漂亮女人都没有抵抗力的,这一点,她一直都坚信。因为安晖是,安胜志也是。这两个男人在家里有一个大家闺秀,在外面还养了不少的莺莺燕燕。池晚音那个妇产科的朋友不就是安晖的小情人。但安罄竹还是想错了。秦知遇不是安晖,更不()
是安胜志。他不光没有心动,还用一只手掐住了对方的脖子,狠狠的。十分的用力,安罄竹那白皙的脖颈上因此被抓出了几道红痕。秦知遇从来没有对一个女人动手过,这是第一次,历史以来的第一次。这个女人是触到了他的逆鳞。安罄竹还是不清楚池晚音在这个男人心目中的地位。“阿遇,你疯了吗?我是罄竹啊,你怎么能这样对我?”秦知遇抿紧薄唇,俊俏脸蛋上一双眼睛凌厉如尖刀。目光扫在安罄竹的身上,仿若是一刀刀的割在了安罄竹的身上。安罄竹从未见过这么可怖的秦知遇。不由得有些害怕了。,阿遇,到底怎么了,你……咳咳,你放开我,有话我们好好说。,安罄竹在求饶。她还不知道楼下发生了什么。不明白秦知遇为什么要这样对自己。而门外,安晖已经追了上来,原本的计划是准备让安罄竹和秦知遇水到渠成的。可方才秦知遇上楼的样子,分明不正常。安晖担心安罄竹有事,走到房间门口的时候敲了敲门。里面没有动静,他的时候附在门柄上,轻轻地扭动,却并没有将门打开,门被反锁了。()
就在此时,房间里面传来了一声嘶吼。便是连安晖也能够清清楚楚的听到门内男人的声音。“说,晚晚在哪儿?”这一声,安晖听得心里一惊。因为下午的时候,看清楚过去找他,希望他能够帮忙寻找几个不法之徒,然后在那个女人身边没有人的时候,将她捆绑起来,然后直接上去手术室。安晖心里还想着和秦氏集团的合作,他也知道这个吃完是秦知遇心尖上的人。随,他还没有到直接动手的时候。于是安晖劝安罄竹再等等。他没有想到安罄竹没听他的,竟然直接动手了。他猛地敲动了房门:“阿遇,你开门,有话好好说!”但秦知遇此刻谁的话都听不进去。他现在只要想到池晚音在荒郊野外处于危险之中,心被揪的厉害,连呼吸都觉得难受。安罄竹本就娇弱,身形轻盈,在秦知遇的单手之下,双脚逐渐离了地。身体的重量,外加男人手部的力气。那一瞬,安罄竹觉得自己快要死了。“我、我没有……”她还在狡辩。她怎么能够想到这个男人会这么的生气!秦知遇冷哼道:“你尽管否认……”话出口,他的力气又一()
次的加大。安罄竹几乎感受到了窒息!她脑门红涨,双目翻白,什么都看不见了,耳边轰隆隆的蜂鸣,让安罄竹意识到,自己好像真的快死了。她抓着最后一根救命稻草,含糊不清的说道:“在农夫山庄,在……农夫山……咳咳咳,咳咳咳……”男人的手放松的一刻,安罄竹猛地大口呼吸,脖颈上的压力瞬间释放。她睁开眼,看到转身离去,十二分决绝的背影。秦知遇离开安家。安晖第一时间冲进了妹妹的房间。房间里,安罄竹一身狼狈。安晖连忙拉扯下床单,将她批盖上。安罄竹在逐渐恢复意识后,眼泪不禁弹掉了出来。“哥,方才阿遇想杀了我……阿遇怎么能够想要杀了我……”安晖抿了抿唇,现在想起方才秦知遇出房门时的神情,确实可怕。那是他都不曾见过的样子。安晖搂着安罄竹的肩膀,道:“妹妹,这次可能是真的惹到他了。”“可是,哥,我都快要死了,你就真的不管我了吗?”安罄竹泪流满面。安晖要紧腮帮,安抚说:“或许还有别的办法,还有别的捐献者,我们可以再等等……”安罄竹不顾自己身上()
的情况,一把推开了安晖,身上的衣服也散落到了地上。她哭喊这:“等什么啊,我都已经等了这么多年,我好不容易才知道了有一个姐姐可以配型成功,现在我剩下两三个月的时间,你让我怎么等,我再等下去,是要死了的。”安晖口着手心,低下头,没去看安罄竹的身子:“不、不会,哥不会让你出这种事情的!”安罄竹哭着,闹着,骤然双手捂住了胸口,她脸色瞬间的煞白。一副好似真的死掉了的表情。……池晚音的手机在奔跑的途中掉了。她没办法联系任何人。如今田野玉米地里,只能凭借着天上的月亮来分辨东南西北。北斗七星在北方,另一边便是南方。南方有一条小河,她记得那辆公交车就是跟着这条小河一路过来的。她寻觅着,但动作不敢太大。怕稍微有些声响就会引起那个“猎人”的注意。可又不敢不动,若不动,是迟早要被找到的。那个人身上有刀,她拼不过!可向前才不过两三步,她便是踩到了地里的什么东西,那东西逃窜的迅速。而在那个东西逃窜之前,她明显感到了腿根处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