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佑深的语气很冷,那是由内到外发散的寒意,仿佛是冰冷的机械,所有的感情都从身体消失。江慕桑抹了一把眼泪从地上站起来,也不在乎手上鲜血直流,她瞪着梁佑深,一字一句宛如决裂,“我和你,玩完了!”说罢,再也不顾他什么反应,踩着高跟鞋仰着头便跨步向前离开。“江慕桑,你今天要是出了这个门,以后就算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再要你!”闻言江慕桑觉得插在心口的匕首又往前送了几分,她顿了顿,什么都没说,打开门走了出去。“碰!”大门关上那一瞬,江慕桑的冷静和强大都在瞬间湮灭消散,脆弱的表情一览无余。他们结束了。梁佑深再也不是她的了。一想到这,江慕桑就想要回头了。可是,桐城时候他在她面前和别的女人做的画面,陈星瑶女主人一般在屋里待着的画面,他冷着脸让她不要一来()
就发疯的画面,他信心十足威胁她跪下来求他也不会再回头的画面,一帧帧一幕幕在眼前放映。江慕桑用力攥紧了手指,玻璃渣全部嵌进掌心里,巨大的疼意才让她清醒几分。她往前走,拿起了手机给贺连城打电话。“你过来找我吧,我陪你去参加宴会。”——贺连城在最短的时间内赶了过来,亮眼的银灰色跑车让站在门口的江慕桑一眼便看见,从酒店人来人往的客厅沙发上去起来走出去。“你的手怎么了?”贺连城一下车看到她原本是笑着的,然而一看到她鲜血淋漓的右手时脸色当即变了。“谁伤的你?梁佑深?”贺连城说这话的时候语气低沉,凤眼闪过狠意,身形一动就想冲上酒店。江慕桑却抓住了他的衣袖,“我需要先去医院处理一趟,然后再陪你去生日宴,在那之前你可以先帮我准备一套礼服。”她的嗓音还有些()
沙哑,然而语气却是十分淡漠,仿佛受伤疼痛的不是她。贺连城向来喜欢江慕桑这个样子,但是此时看着却莫名心里不舒服,收敛了脸上的情绪,反拉住她的手打开车门让她进去,自己绕到驾驶座去开车。他没有带江慕桑去医院,毕竟这是在国外,挂号预约很麻烦,他直接开车带她回了他住的公寓里。良好的郊区地段一栋独立的复式公寓,贺连城让她坐在沙发上,然后就去里面找出医药箱过来。酒精倒下之前贺连城说,“忍一下,会有点痛。”“贺三少取子弹的时候都没喊痛,我有什么好喊的。”江慕桑脸色不变回应道,将手伸出来,一脸淡然的样子。贺连城也想起了当初她给他取子弹的样子,跨坐在他身上故意多到了酒精要弄疼她,狐狸眼里闪着征服与挑衅,当真的勾人极了。嘴角勾起了笑,“那不一样,你现在是我看中的()
女人,可以喊痛,我会心疼你的。”江慕桑没有力气跟他闲扯,闭上嘴等他处理。见状贺连城也不跟她开玩笑,毕竟整只手还在流血,他可不想她手废了。即使做好了准备,酒精倒下去的那一刻江慕桑还是忍不住“嘶”了一声皱起眉,随即就咬住了嘴唇,面无表情地让他继续。贺连城心里还真的有那么一些心疼,手上的动作也放缓了,仔细地清洗消毒之后,才开始给她取那些碎玻璃。情况比看到的更为不乐观,由于后期江慕桑一直要借疼痛清醒自己,那些浮在表面的玻璃渣都渗了进去,取得时候要万分小心精细,才能将那些碎片都弄出来。才取了一半,江慕桑的脸色就有些惨白。“你给我找瓶烈酒吧。”酒喝下去,她才不会觉得太疼痛。贺连城闻言看她一眼,“没有烈酒。”“但是有其他东西可以让你暂时忘记,你要不()
要试一下?”贺连城说这句话的时候江慕桑愣了两秒,直到瞥见他凤眼里天生掩不住的邪,才反应过来他说的其他东西是什么违禁物品。“酒的效果不如它好,我放小剂量,不会上瘾。”贺连城看着她,一脸平静。江慕桑在那样的平静中竟觉得有恶魔在悄无声息地生长。她的心忽然也涌起无尽的黑暗,嘴巴张了张,刚想开口,房门突然被敲响。她的理智瞬间回笼。贺连城皱了下眉,敲门声还在继续,十分的粗暴。他放下镊子起身去开门。“谁啊……”门一打开话音未落,一拳便快速地往他脸上招呼而去。贺连城久经江湖的直觉让他偏过脑袋躲过了这危险的一拳,然而还没来得及要出手,门前却快速闪进一个身影,另一拳又招呼到贺连城的脸上。听到动静的江慕桑回头,却看到了一个意想不到的人在和贺连城打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