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微博关闭了?”傍晚,难得没有应酬的梁佑深坐在阳台沙发椅上,一边懒洋洋地躺着一边喝着红酒。江慕桑亦是小啜着红酒,没骨头似的赖在沙发上,闻言狐狸眼挑了挑,嘴角勾起笑容,“关了,梁先生也有关注我的微博?”“闹得沸沸扬扬,去看了一下。”“那你看到我发的倒数第二条消息没?”江慕桑放下酒杯,双手撑在玻璃圆桌上,目光灼灼地看着他。这副样子像极了待表扬的小猫咪。梁佑深浅浅一笑,“看到了。”“那梁先生就不奖励我一下麽?”“嗯?”“你看他们都说我和初白缠不休,但是我却出来维护你,那你是不是要,可以给我一个奖励?”江慕桑一边说一边拉起他的手,目光灼灼地望着他。梁佑深愉悦一笑,“想要什么奖励?”闻言江慕桑当即弯起嘴笑,从沙发上起来一边拿走他的红酒一边坐在他的膝盖上,亲自喂他喝酒,“今年圣诞节陪我过好不好?”“从来没有人陪我过圣诞节,今年你就陪我过一下,好不好?”从来没有过?梁佑深看着江慕桑含笑的眉眼,蓦地却生出一丝丝心疼,“嗯。”得到应允的江慕桑当即在他脸颊落下响亮的吻。那一晚梁佑深在阳台体验到了不同于以往的乐趣。可是江慕桑执意要主动玩,不肯,梁佑深只好随着她去,毕竟偶()
尔尝试一下也是可以的,要是他先扑倒了,以这小女人的体力挨不了几次,还不如现在让她先玩闹够了,到时候浑身软软地抱着,也是一种乐趣。“梁先生,其实我今天挺开心的。”“我去见我父亲了,他说要让我回去**,跟江锦韵竞争,要是我赢了,**的股份继承就归我。”“可是你知道吗?他还把我当成无知的小孩子。他说给我组建一个专门扩展海外市场的部门,让我过年后从擎宇集团离职过去当部长。他想要我帮助**进军海外市场,因为那是**的薄弱项,而**也到了要转型的时候。”“但是他却是让江锦韵在国内发展。”“你知道,无论最后我在海外市场做的多优秀,只要江锦韵在国内和**那些老家伙打好交道了,到最后判决还是我会输。”“我父亲说要给我公平的竞争机会。却都不打算让我在国内有一点发展的空间,你说他是不是把我当小孩子?”“以前我总以为只有我母亲才是真正偏心的,我父亲顶多就是不管事,喜欢在外面花天酒地罢了。““可是啊这段时间我才明白,其实他也是偏心的。”“从前我努力无比求他让我入局,他答应了。但是当我犯了一点小错,就大骂一顿要我滚。现在见我有点成绩了,又想把我拉回去当苦力,给江锦韵做垫脚石了。”“你说我怎么()
会有这样的父母呢?”江慕桑越说语气越是淡然,虚无缥缈的仿佛不像是在诉说,而是喃喃自语。梁佑深的动作一顿,大手轻轻捏住她的下巴抬起来,却没有看到眼泪,她只是在笑,一脸风轻云淡的模样,好似刚刚那些话,都是在说别人。“梁先生,你觉得我就真的那么差劲到无论怎么努力,变得多么优秀,在他们心中都比不过江锦韵麽?”她依旧是甜美地微笑着在问这句话,却莫名让人心疼。“你比她好。”梁佑深轻柔地吻了一下她的唇,“你就是不说话站在那儿,都比她耀眼。”一层薄薄的晶莹却在这时候涌上江慕桑的眼眸,她嘴角勾起,“我知道啊,我一直都知道。”江慕桑躲开他的吻,微微偏着脑袋,“所以我才疑惑,为什么我这么优秀,他们还是不肯爱我一点呢?”“你知不知道我甚至去验过DNA,当时我在想要是我不是他们的孩子,那我就可以不用在乎他们是不是喜欢我了。”“可是啊,偏偏老天爷就喜欢让我不高兴,我身上流的血都是他们的。”“所以从那个时候开始我就在想,他们不是想让我成为一个废物吗?那我偏偏不如他们的意,尤其是我的母亲,她越是爱我姐姐,我就越是想要证明比她优秀。”“我始终想要一个答案,想知道她为什么只爱我姐姐不爱我。”“后来她()
终于被我逼的告诉我了,那时候她想要对我下药把我送到天辰床上。因为那个时候天辰还是我姐姐的未婚夫,可是我姐姐不喜欢他,所以我母亲就帮我姐姐解决了,让我去上天辰的床,还叫了记者要来拍我们。”“那个时候我对她戒心很重,她为了引我入局,就在电话里说要告诉我她不爱我的原因。”“梁先生你知道吗?其实那时候我是觉得有些绝望的,因为我以为她一直不知道我在乎她的看法,但事实上她是知道的,而且还用这个作为筹码给我做陷阱。”“她说她不爱我,不过是因为我是不祥的,我的出身让她失去亲人,让她失去我父亲。”“她怎么可以用这个理由来怪我呢?她以为我想出生吗?她以为我愿意出生在这个破碎冷漠的家庭吗?她以为我愿意做她所谓灾难的开端吗?”江慕桑的嗓音越发轻柔,笑得越发甜美,眼角却溢出了一点眼泪。“梁先生你知不知道,我那一刻真的觉得自己是多余的,是不该出生的,甚至我在想她既然认为我是灾难,怎么就不在我生下来那刻就掐死我呢?”“江慕桑!”梁佑深猛地扳过她的脸颊,看着她在笑却一滴滴掉下眼泪的模样,心里竟生出了她其实真的想要去死的荒唐念头,不由得皱紧了眉头,认真地一字一句道,“慕慕,你不是多余的。”他开始去亲吻()
她的眼泪,去亲吻她的眼角,而后,又觉得不够似的猛地抱着她起身往卧室而去。他脱光了她的衣服,也脱光了自己的衣服,而后缠绵又凶狠地要她,也要她回应他,要她热情地回应他。好像只有这样,才能证明此刻的她是鲜活的,是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是那个张扬意气风发的妖精。梁佑深往死里要她,直到江慕桑的眼神不再涣散,聚起光芒来,才放缓了动作。“不是说你高兴吗?为什么说那些?”“因为想让你知道啊。”江慕桑抱住了他,“我想让你将我完完全全看透,想要你知道我一切的喜怒哀乐,想要你一直这样纵容着我。”“哪怕你不是真的喜欢我也没关系,但是要一直这样由着我纵容我,好像对我很在乎一样。”“这样就够了,梁先生,我爱你。”那瞬梁佑深眸里迸发出热烈的光芒,抱着她的身体猛地又激烈起来。江慕桑感到一丝痛意,却更多的是快感。她抱紧了梁佑深。“我爱你,梁先生。”再也不会把这样的爱给其他人,再也不会把这样的我给其他人,再也不会爱一个人爱到把自己里里外外剥得一干二净给他看,邪恶的美好的狼狈的不堪的,没有半点遮掩,甚至连软肋也不怕露出来。你只要答应我一件小事,那我便会当作是纵容。这样的爱一个人,再也不会有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