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江慕桑睡得深沉,似是又陷入了之前的梦境,荒芜的海滩和一望无际的深海,她赤脚坐在黑色礁石之上,汹涌的海浪一波一波拍打,天际乌压压,随时有一种暴风雨要将她吞噬似的。或许是暴风雨前的天气都是闷热的吧,她觉得浑身发烫,沉重的呼吸声在耳朵旁清晰响起,随后又觉得身前一片冰凉。这奇异的感觉让她觉得有些熟悉,慢慢地似想起什么,猛地睁开眼睛,却见自己的浴衣大开着,胸前两团柔软暴露于昏黄的光线之()
中。抬眸,只见梁佑深两手撑在自己身侧,居高临下盯着她赤裸的身体,那深邃如大海的目光燃着情欲。“醒了?”他的声音暗哑得不像话,轻飘飘的问句在江慕桑听来更像野兽征战前的提醒。“小妖精!”然而她的身体在吃过药后更加容易疲倦,没几次就在快乐中晕厥过去。本来心情开始变好的梁佑深顿时黑了脸,看来他有必要抓一下她的体能锻炼。匆匆动了几下发泄出来,拿浴袍擦了擦她的身体又擦了自己的,弄好后()
往地下一丢,这才躺到一侧。稍微喘息之后偏过头看晕厥过去的江慕桑,睡梦中她总是难得乖巧,看着像个不谙世事的天使。只是视线下移,落到她赤裸的身体之中,就不自觉动了动喉结,该死的魔鬼身材!拉上被子给她盖住,免得又折磨自己。最后还是抱着她睡着了。睡到半夜却被她身上的热度弄醒,梁佑深睁开眼,只见她脸颊泛着不寻常的**,眉头微微皱着,很不舒服的模样。摸上额头,竟然一片滚烫,赤裸的身体也()
是,温度高的不像话。当即起身给酒店尽力打了电话让他派个女医生上来。然后给她穿好浴袍。这家酒店是擎宇集团门下的,设置有医生,所以很快今晚当值的医生便提着医药箱来敲门。探测体温,果真是发烧,而且是高烧。没有迟疑,让他给她打点滴。针孔刺进皮肤的时候江慕桑轻声喊了句疼,梁佑深没听清凑前,才知道她在说什么。“我难受,妈妈。”妈妈?梁佑深想起林茜那张脸,江锦韵晚宴上林茜对她的敌意和打()
骂还历历在目,江慕桑当时那模样看起来亦是不喜她,怎么现下会喊她?都说人虚弱时说出的话是真话,那江慕桑其实心底还是依赖她这个母亲的?梁佑深轻微皱了眉头,那是他思考时不自觉的举动。点滴打上之后江慕桑倒是安静了下来,乖乖地躺着,小脸苍白一片。这副样子莫名使人怜爱。半夜体温降下来了,梁佑深让医生出去,自己看着她,给她换药,又等到全部药水用完,拔出针头。折腾半宿后,才重新回到床上睡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