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1章:不爱了?
我把脸贴在车窗上,脑海中浮现的都是我们在这里的生活过的点点滴滴,那些瞬间,像是飞驰而过的地铁,轰隆隆呼啦呼啦而过,我一一目睹所有的细节,却再也抓不住。这种无能为力感,很让人崩溃。压抑多天的泪水,在这一刻,夺眶而出,起先还把鼻子和嘴巴挤在玻璃上,不想在周晋面前哭出来,可是悲痛来的太汹涌,超过了我心脏所能承受的范围,液体不受控制的大滴大滴从眼角涌出。嗓子眼好像堵了个硬块,从窒息的胸腔中挤出来,却吐不出来,难受极了,我大口大口喘息着,实在是受不了,我想哭,却只能在喉咙里呜呜着,竟不能发出声音来。“我下去抽根烟。”周晋忽然站了起来,打开了驾驶室车门,扭头对我说:“你要觉得难受,就哭出来吧,别这么憋着,自个儿难受。我一个爷们还在你面前哭过,咱俩扯平了,谁也不丢人。”-可到最后我也没哭出来。“小嫂子,你真是吓死我了啊,可醒了,医生刚刚走,说你是因为过度悲伤,晕倒了。”“睡衣是医生给你换的,我让人送了套新衣服过来,你喜不喜欢,都先凑合着穿吧。”“这是我家的客()
房,安心睡一觉吧,你要是觉得还有哪里不舒服,就给我说一声。”“我出去有点事情,你想要什么,给我打个电话,我很快就回来。”周晋唠唠叨叨说完,没等我回应,他就从床边的凳子上站了起来。“周晋,等一下,”我叫住了他。周晋站住。“我想知道高瞰他最近怎么了?”悲痛宣泄而出,愤怒的火苗燃烧过后,我冷静了很多,总觉得高瞰哪里怪怪的。他所做的这些事情,所说的这些话,都不对劲儿。周晋犹豫几秒,很官腔地回:“没什么,他挺正常的啊,可能是《安妮日记》项目失败,他有些接受不了,工作压力太大才这样的,他脾气其实以前更坏,现在收敛很多了好吧?”我瞪他,“说人话。”周晋无奈地笑了笑,“小嫂子,我真不知道你们俩怎么了,前几天还在秀恩爱呢,一眨眼就像昨晚那样……说实话,我是挺郁闷的,不过我就觉得恋人之间,吵吵架什么的很正常,你俩这么恩爱,肯定能和好的。”吵架是很正常的事情,过去,我们俩吵了无数次。可像昨晚那样一言不发的走掉,之后,再也不联系,是高瞰从未对我有过的态度。即使是()
他误会我时,对我最狠心的时候,也不会对我弃之不顾的。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很问题:“那他是不是不爱我了?”“……”周晋第一时间沉默了,过了那么几十秒,才轻轻摇了摇头,不确定地说:“不会吧?瞰哥他、他从来没有对哪个女孩子这么好过。”我想,“大概是厌倦了吧?”所以才找了各种各样的谎言,把我逼到死角,逼到无路可走,然后他就能找个正当的理由,毫无罪恶感的抽身而出吗?周晋没做声。我问他,“周晋,你很了解高瞰,你告诉我,他是不是这样想的?他想跟我分手,对不对?”周晋想了想,有些心不在焉地说:“瞰哥你俩的事情,我不好说,你睡觉吧,别想那么多,明天我让他来家里,你俩好好聊聊,那什么,我真得去办点事了,再见。”说完,他就急匆匆地把门带上,离开了。-可隔了没几分钟,周晋又忽然返回,仍旧是那般慌张的神情,语气异常地问我,“小嫂子,花漾逼着我要结婚,我怎么办?”“结婚?”他们俩的事情沉寂许久,她戏拍的好好地,我以为这事儿已经结束了。“她又说她怀孕了,要我娶她,还说,如()
果我不答应,就把瞰哥我俩诬陷苏嘉望的事情,给抖露出来,我该怎么办?”周晋揉了揉发红的眼睛,靠在了门口,狠狠一拳,捶在了大理石瓷砖墙面上。我这才觉察到,他抓耳挠腮的样子,看起来疲惫焦躁极了。可一时之间,我不知道该怎么回答他。很明显,他是不爱她的,可是为了高瞰,他强忍着自己跟她谈恋爱,现在她得寸进尺到要结婚的地步,他难道真的要跟她结婚吗?“算了,我先答应她吧,当时缓兵之计,至于能不能结婚,自然由不了她来说。”周晋自言自语着,柔声说了句“别多想我的事儿了,你睡觉吧”。将门重新带上。门廊外,周晋心事重重的脚步声,逐渐远去。我瞪着陌生的天花板看了许久,直到一阵熟悉的困意袭来,我才缓缓闭上了眼睛,把自己沉入无边无际的梦中。-折腾到后半夜,身心俱惫,这觉睡的很沉,连梦都没做,一直睡到一阵乱七八糟的砰砰撞击声,打破寂静,我才睁开眼睛。“开门,开门!”“有人在吗?周晋在哪儿?”“周先生,能接受我们的采访吗?”有记者来了!喊声虽然离的远,但是听的清晰。在()
这个时刻,对我来说,记者两个字很可怕的,想到高瞰我俩那点破事被霍行琛弄的沸沸扬扬,现在再被他们逮到我在周晋家过夜,这简直是浑身是嘴也说不清了。我慌慌张张从床上爬起来,打开窗帘,从二楼阳台往下看,果然看到别墅大门外,站了一大群记者,他们扛着相机和摄像机,看起来群愤激昂,似乎在讨论什么国家大事般,个个都是表情夸张。难道被人捉奸在床了?还是高瞰离开派出所后又出了什么幺蛾子。我紧张兮兮的找到手机,世界一片安静,高瞰、Lisa、周晋都没联系我,倒是有一通花漾的未接来电,以及一条她发来的短信。闪闪,谢谢你曾经帮过我,如果有来生,我会报答你的,再见,祝你幸福。想到周晋昨晚说的花漾逼着他结婚的话,我忽然有种怪怪的感觉,连忙回拨了花漾的电话号码。打了好多次,在第四次时,终于被人接听,对方却是个陌生的男人,他开口便问我,“你是机主的什么人?”我急切地问他,“花漾人呢?她在哪儿?”那人声音淡漠地答:“她人刚确诊死亡,两个小时前,**从酒店跳下,你跟她有什么关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