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天价巨星:高冷老公是恶魔

第320章:妈妈?

  我总觉得你很眼熟,可是想不来你是谁。”“大约是梦里见过吧。”她笑了笑,拿起根拐杖,跛着脚,走到桌子旁坐下,问我,“刚才喝酒了吗?”“嗯。”我脸这会儿发烫的很,肯定很红。“喝点这个茶,解酒的。”她递给我一个古香古韵的瓷茶杯。我没客气,接过来,喝了。她用怜爱的目光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又给我倒茶,然后问,“你有没有吃东西?饿不饿?”“嗯。”我下意识地点了点头。她语气有点迫切地敲着拐杖,喊了身边等着的护士,“快,去叫人弄点东西上来。”“不用了。”我忙站起来,对她说:“对不起,我还有要紧的事情要办,恐怕不能久留了。”她问我,“什么事情?”“有个朋友,生病了,在医院里。”她很失落地“哦”了声,用勺子搅动着面前杯子,过了会儿,才问我,“你以后能不能常来看看我?你比之前那个冒牌货好多了。”“什么冒牌货?”“有个跟你长得很像的女孩子,前几年常来这里陪我,可是我非常讨厌她,便把她赶走了。董先前说你讨厌我,不愿意来的,可是刚才我看你也不像是讨厌我的样子,是吧?”()

  “她是不是叫千阳?”我马上就想到了她,因为之前董先生是想让我到阁楼来的,然后遇到了千阳,她说这上面闹鬼,住了个疯子,说董先生对我图谋不轨,他是和跟高俊峰一样的变态,所以我才很抵触到董家来。“好像是吧,我记忆力不大好,但她跟你长得很像,几乎一模一样。”那必定是她了,想到这里,我就觉得脊背发凉,怪不得千阳从那时候开始,说是去韩国留学,一年后回来,却整容成我的样子,原来是为了接近这个女人。可我,跟她,素昧平生啊?我觉得很古怪,便说,“阿姨,冒昧问下,你为什么想要见我?”“我有个女儿,死了,董说长得很像你,几年前,我跟董去苏恒文家,无意间遇到你,觉得你很亲近,便想把你带到身边来养着。可是后来,你不愿意来。我生病了,你看出来了吧,天天得住在这里,养着,成了半个废人,本以为吃斋念佛就能忘了我女儿,可人之将死,却越来越想她了。”中年女人眼睛肿,笼出一层暖暖的黄晕,望着我的眼神,无限怜爱,听她说这些话,我鼻子很酸。我真羡慕那个无福消受的女孩儿。像吴越那种母亲,在这个世()

  界上,大概是属于少数的吧。我不由情动,挽起了她手,说:“碰巧,我母亲早就死了,如果她活着的话,肯定也这般爱我的吧?”她很开心弯起了软软的唇角,说:“那我们真是有缘分呢,你以后叫我妈妈吧?我刚好想要个女儿呢。”妈妈。这两个字,对我来说,是很生疏的两个字。我从没有对哪个人正式叫出过这个称呼。****见我为难,她忙一脸歉意地说:“你看,我有些着急了,你千万别害怕,我只是有些思女心切,不是神经病。”“不、不,我没那么想,只是我生下来,便没了妈妈,对这两个字,有些生疏。”“嗯。”她很高兴,“我知道,我要做些事情,才能让你感受到母爱,你才愿意叫我,是不是?”她说着,拄着拐杖站起来,走到床头边,拉开个抽屉,叫我过去。拿出好多珠宝首饰,放到我面前,拿出一个蝴蝶钻石胸针,往我胸前别上,像小孩子炫耀玩具般,甚是欢喜地说:“配上你的礼服,真漂亮。这些你喜欢吗?都是我的,你随便拿,我还有好多好多,没再这里放着,等你下次来了我再给你。”看到她尽力的想要对我好,给我些母爱的()

  感觉,我很感动,忙推辞,“您不必给我这些东西,我真的得走了,你有电话微信吗?给我留一个,平时我们可以经常联系,如果没空来这里的话,我会给您打电话的。”“我都没有,”她脸上浮出红晕,似乎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是个很老土的人,不喜欢那些东西,董说,有辐射,对我身体不好。”“真遗憾呢,我平时学习挺忙的,但是以后尽量抽空来看你,好吗?”“好极了,你来的时候,给董打个电话,我好给你准备吃的。”“好的。”我看了下腕表,指针指向十点了,怕高瞰醒来找不到我发脾气,我急急忙忙站起来,跟她告别,“我真得走了,下次再来看您。”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拥抱,便拄着拐杖,送我到门口,依依不舍的牵着我手,不肯松开,眼眶隐约有些红的说:“女儿,你要是早几年就来这里多好,我现在病的很严重,怕是等不及你下次来,就要死了。”“您不会的,等我再来看你。”她这么一说,我心里挺难过的,一直渴望喊出的妈妈两个字,在胸腔里哽咽翻滚着,终究是没喊出口。“再见,女儿。”她一直把我送到看不见,还在遥遥望着挥手。()

  那种柔情和母亲的期待,一下子就戳中了我的内心最柔软的地方。再见,妈妈。离开前,我终于把这两个字喊出口,原来妈妈是这般美好柔软温柔的腔调,我很高兴,暗自想,下次,一定当着她的面叫出来。-董先生在楼梯口处,见我下楼,他整理了一下灰色的三件套衬衫,憨态可掬地笑了笑,问我,“怎么样?”我照实说:“她很喜欢我,让我下次再来看她。”“好,早知道她会这般高兴,我应该早点请你来的。”董先生显得很开心,递了张名片给我,“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已经把你的电话存储了起来,这是我的私人电话,欢迎你随时来我家做客,陪陪她,她很需要你的,是不是?”我接过名片,装进挂在手腕上的手拿包里,问他,“她得的什么病?”“心病。”董先生不太愿意提这个,含糊其辞地输了两个字,便转而问我,“下次如果她很想你的时候,我叫人去学校接你,可以吗?”“好啊,”我顺口答应了,没觉得这有什么不妥的。我们俩一起往前走着,快步出那条幽静小径时,董先生又语气很郑重地说:“还有件事情,我得麻烦伊小姐你一定要答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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