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开“撕”
相比我的激动,高瞰却平淡多了,只说:“坐我旁边就行了。”“谁不知道我是作为你爸的女伴进来的,现在又坐你旁边又算什么?上嘴唇一碰下嘴唇,传出去,那种脚踏两条船的流言蜚语,你想必比我还清楚吧?”我被韩宥雅和他的行为给气疯了,说的这些话,未经大脑,张口就来。其实说完,就后悔了。我揭了高瞰的伤疤,本以为他会勃然大怒的训斥我,没想到他坐在了我旁边,特别有耐心地说:“既然是这样,那我就叫老高送你回去,总可以了吧?”他不正面回答我的话,只说这种四两拨千斤的话,让我觉得自己好像狠狠出了一拳,却是打在棉花上一样,特憋屈,特没风度的狠狠瞪了他一眼,气呼呼地站起来。高瞰却拉着了我胳膊,把我往他腿上摁,没头没脑地叫了我一声“小气鬼”后,叹了口气,说:“刚才,我只是跟她聊了两句,让她以后不要再难为你,你是不是又觉得我更在乎她,冷落你了?”他这么一说,我更觉得委屈,明知道我小气,会误会,他就不能顾忌下我的感受吗?“才没有,她是大明星,能()
带给你的利益,是我不能比的,她就是比我重要,我从哪儿比,都不如她,你当然要好好维护和她的关系,这些道理,我还是懂得的。”我嘴硬的否认,但是说着说,眼眶有些潮。“伊闪闪。”高瞰叫我的名字,好像有点无奈,说:“我记得你说过,苏嘉望对你很重要,是吧?如果我提出,让你跟他断绝关系和所有来往,你能坐到吗?”我脱口而出,“能。”“能?”高瞰反问一声,放在我肩膀上的手,不由加大力度握着,问我,“如果你可以的话,那他哪来的机会再抱着你的?”我辩解:“是他强抱我的,你没有看到全过程,没听到我们谈什么,不要这么评价我。”高瞰却语气莫名激动地说:“那他三番两次抓着你胳膊呢?你推开了吗?你避嫌了吗?这种东西让别人看到,会怎么胡说八道,难道你不懂?”我被高瞰吼的大脑微滞,稍微回忆下那天,不记得苏嘉望有三番两次抓着我胳膊啊?而且,他是怎么知道的?小王拿着手机进来时,我正准备离开,被苏嘉望强行从后面抱住,高瞰他也看不到我之前跟苏嘉望聊天时候的画()
面啊。倏然间,有个不可置信的念头,在我心头逐渐升起,最后落定在大脑,我猛地推开高瞰,从他腿上滑下,十分不愿意地质问他,“所以,你一直都在监视我?”高瞰神情不自然地躲开我的目光,随后语气很无所谓地承认,“只是想看看你的工作状态,顺便,看看你有没有被人欺负什么的,而已。”我很震惊,他把监视我这件事情,说的这么轻描淡写,冠冕堂皇,心底里,方才那些憋屈,都无形中化成了不满,“高瞰,你是想看我有没有跟别的男人走的太近,才是真的吧?”高瞰否认:“伊闪闪,剧组来来回回就那么几个人,我有什么不放心的,用得着监视你?”“派小王寸步不离的跟着我,还有老高,他们向你报告我的所有行踪,这样还不叫监视吗?”不满升级成了愤怒,一直以为,都掩藏在我心中的疑问,在这一会儿,都变成尖酸刻薄的字句,从我失去理智,无法控制的口中,飞了出来。“小王和老高是什么人,你又不是第一天认识,难道连他们你也要怀疑?”高瞰的声调提高了十个分贝。“高瞰,你分明就是不()
放心我,我知道,在你心中,一直一来,我就是个随便的女人,为苏恒文陪酒,坐在你爸饭桌上,你还费尽心思,说好话,拜托韩宥雅走哪儿把我带哪儿,这样,我就不跟那些人混在一起丢你的脸了,是不是?”有几十秒,高瞰闭上了眼睛,不看我,也不说话,我知道他这是默认了。他一直不愿意提的心结,我一直都在小心翼翼回避的痛处,就这么毫无预兆的,被突然提了出来,我知道,这会把我们俩都伤到了,可是,我们必须都受伤流血,正视过去,才能打破假象,真正触摸到对方的心底,重新开始。他不说话,我便继续说:“对不起,高瞰,一直以来,我都在回避那些事情,从来没有跟你谈过,如果可以的话,我想为自己申诉几句,你再在心里,给我酌情判刑。”“我那时候去苏家,是苏嘉望带我去的,因为你们两家是邻居,才跟去的。我头一次去他家,在苏嘉望住的那个房间里,我看到了你家别墅的院子,然后他见我感兴趣,就跟我讲起你的事情,说你是他的全质偶像,说你在那坐豪华别墅里从出生到忽然消失的故事。”()
“一开始我留下来的原因,就这么简单,我想通过那扇窗,看你,了解我其实并不熟悉的你,我做梦都想着,你忽然有一天,会从那扇窗户后面突然出现……后来,时间过去了快一年,你都杳无音信,我只见过你家的保姆和园丁出现过,打扫和整理别墅。然后,那时候我才知道,你其实是去了美国。”“有次无意间,在苏嘉望那里,我偷偷得到了你的电邮,然后才有了第一次给你发邮件,我们又重新联系上的事情。你一定会问我,为什么不给你说实话,而且,还骗你说我还在其实还在辰市上学,只能偷偷跑到网吧里给你发邮件,攒了半个月伊守拙给我的零花钱,才够给你打越洋电话,邮寄海外明信片。对不起,让你白白心疼了,我那时候其实是留在了苏家,乖巧的叫苏恒文爸爸,他很大方,每个月给我很多零花钱,苏嘉望也很好,带我到很多地方玩,我见识了各色各样的富二代,就你们有钱人聚集的场所,他还像你那样,带我去上舞蹈课,声乐课,把我照顾的无微不至,跟你在美国过那种流浪日子相比,我完全就是在享受,挥霍无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