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天价巨星:高冷老公是恶魔

第170章:别怕,我在呢

  想起来这些事情的时候,明明是清醒着的,可为什么会突然流泪了?我好讨厌这样。挣扎着,想要从梦魇中醒过来,可是不行,我控制不了梦。陡然间,眼前又出现了小时候看到过的一副画面,隔壁扎木措爷爷上一分钟还在教我唱山歌,喝了一口酒后,忽然就突发脑溢血病,直直的僵硬在了我身边。那是我第一次看到直接见证一个人是如何从生到死的,我那时候根本不知道害怕,只是很好奇的看着他挣扎着倒在地上,手脚抽搐了几下,在我大声喊他的名字时,他努力的想要睁开眼睛,虽然表情痛苦,嘴角却绽放出了一个淡淡的笑容来。我摸着他的手,从热变凉到僵硬,那是一个缓慢却又快速的过程。后来他儿子平静地告诉我,扎木措爷爷死了,然后他让我给扎木措爷爷唱首歌。小小年纪的我,就拉着他僵硬的手,唱。可是当那张脸,忽然变成了伊守拙的时,我忽然就觉得无比的恐惧,难受,要窒息,心疼的要命。我放开了他的手,不敢再摸,甚至不敢看,转过身朝山上狂奔。他还没给我一个答案,告诉我为什么会抛弃我,他怎么能够就()

  这样死掉。他绝不可能死的。双腿跟灌铅了一样,我跑不动,只好徒劳的对着大山喊叫。可是,嗓子眼里堵了铅块般的硬物,发不出任何音节来。闷到极致,我终于叫出声,跟着,意识也随之清醒。睁开眼,看到映入眼帘的漂亮的天花板吊灯泛着暖光,手中抓着的云锦被子,桌子上放着的保温杯,手背上扎着的吊针,闻到了空气中浓烈的中草药味儿,我**醒,刚才是做梦了。可是,那个梦太真实逼真了,以至于我呼吸顺畅后,情不自禁的坐了起来,毫无理由的痛哭出声。一想到伊守拙死了,变得冰冷僵**,我就快要窒息。眼泪,随着哽咽哗啦哗啦流,根本无法抑制。-“叮铃铃,叮铃铃,叮铃铃……”枕头下面放着的手机,不停的响,想对它置之不理,可呼叫的那个人,打个不停。我这才恍然回过神来,揉了揉胸口,顺顺气,找纸巾擦了泪,平缓呼吸,才从枕头下拿出手机来,一看屏幕,跳动的居然是高瞰两个字,我又觉得胸闷起来。划下接听键,就听到了他熟悉的声音。“睡醒了?”“高瞰……”我喊了一声他的名字()

  ,眼泪也跟着朴素扑簌的掉了下来。我心里闷的难受,压抑死了,得找个人说说话,这个人,只能是高瞰,不管他愿不愿意听,我都要说给他听。“嗯,怎么了?”“我梦到他死了,伊守拙死了。高瞰,我心里好难受,呜呜……”我抱着手机,对着电话那端的他,嚎啕大哭起来,哭的淋漓尽致,毫无保留,直到嗓子眼疼的难受,眼睛也肿疼,才停了下来。低头看手机,高瞰竟没挂电话,我哭声停了后,他才开口,声音依旧是照常的四平八稳,只是说的话,又让我哭起来。他说:“伊闪闪,别怕,我在呢。你爸爸他没事,别哭了。我刚订了飞机票,待会儿就过去接你,送你回辰市。”我诧异,“你、你都知道了?”“嗯。我听陈佳颖说的,她不放心你,让我来看看。”听他这么说,我越发哭的厉害。因为他还肯来看我。高瞰温声说:“好了,我马上就到了,你躺一会儿,然后起床洗脸,换衣服,把东西收拾一下,我到以后,我们就一起走。”我有点不敢相信,“你……也跟我一起去?”高瞰说:“嗯,你一个人走,我怎么放心?”()

  -我抱着沾满泪水的手机,忘了哭,整个人都傻了。高瞰他刚刚居然用那么温柔的语气,跟我说他不放心我?是不是苏嘉望已经跟他讲明了真相,所以,他明白自己冤枉了我,所以,误会已经解除,他又变回了从前的高瞰?幸福来的太突然。按照高瞰所说的,我躺下,平息了情绪后,起床,到卫生间把哭花的脸洗了一遍,画了个淡妆,换好了衣服,等他来接我。时间在手机屏幕上一分一秒的过去,我呆坐在床边,眼睁睁看着三十分钟流逝,可高瞰还没来。情绪忽然就变得焦躁起来。是不是刚才那个电话,也是梦?如果不是通话记录里有他的名字,通话时间记录的是半个小时前,我严重怀疑是自己产生了幻觉。我在害怕他根本不会来,只是敷衍我,或者在半路遇到了老朋友。种种可能,一一出现在我的脑海中,然后每一条,都无法反驳。因为我没有一点自信,我在他的心中,除了能给他挣钱外,还占有多少比重的地位。-又过了漫长的二十分钟,实在是忍不住了,焦虑的情绪到了临界点,我正想给苏嘉望打个电话,向他问明跟高()

  瞰谈的怎么样时,门忽然就被人从外面给敲响了。我扔下手机,冲过去开门,拉开,却是护士来查房。她一看到我,就担忧地问,“你是不是又发烧了?怎么脸色那么红?”“……不是。”我胡乱摇摇头,满心失落的回到床边坐下。刚坐下,门又被人推开,这次,进来的是高瞰无疑。他一出现在门口,我就推开了要给我量体温的护士,不顾她诧异的八卦目光,飞奔而去,扑到高瞰怀里。很多年,再也没有像此时此刻这样,迫切的想要见到一个人,用飞奔的姿势迎接他的到来。他今天穿着件天蓝和明黄撞色的冲锋衣,牛仔裤,还戴了顶宽檐牛仔帽子,遮住了半张脸。真帅,又青春阳光。一如少年时的他。尤其是他用力回抱我时,暌违的熟悉感,一下子充满了我的心房,我既觉得高兴,又十分的委屈,不由跟他撒娇,嗔,“我以为你不来了。”高瞰松开搂着我腰的手,摘下手套,吐着白气说:“路上堵车,又去了趟前台,让他们把药打包了,等会儿我们带走。”因为刚从外面来,他皮衣上还残留着冰冷的温度,我摸着,却觉得温暖极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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