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高瞰逼我给他爸道歉
原来,他那些话,是故意说给高瞰听的。轰然一声炸响,我反应慢了半拍的脑子一片空白,未来得及思考,几乎是下意识的站了起来,拦着高俊峰,声音都有些颤抖的喊道:“高董,您说这话是什么意思?”高俊峰不搭理我,反而是猥琐地笑了下,对高瞰说:“瞰,现在想见你,真是有点困难。你不介意我突然来伊小姐这里吧?”“高董!”我重重叫他一声,义正言辞道:“如果你自认为自己手上抓着我什么把柄,就随意捏造谎言抹黑我,我告诉你,我绝不妥协的!别以为你有钱有权,就能随便左右他人的命运,即使你像逼着闪舒然离开这个圈子那样逼我,我也不会怕的。”“哟,小姑娘,倒是挺有骨气的,不过,上次你在司机酒店见我时,可不是这么说的啊。”他提那件事情,我更加生气,“那天晚上,是千阳骗我去的,你不要黑白颠倒,往我身上泼脏水!”高俊峰彻底露出他的本性,非常不屑地说道:“你们两姐妹,倒是都挺有一套的,是不是下了床,都不记得当时说过的话?”他说这话,不止是颠倒黑白了,已经构成了人身攻击和诽谤,我愤怒地()
冲他大喊,“高俊峰,在千阳十五岁时,是你爬上了她的床,你不但敢对幼女下手,还要将罪责加在别人身上,为老不尊……”“伊闪闪!”高瞰厉声叫着我的名字,从沙发后伸手过来,扯着我手腕,将我拉倒在沙发上,口吻极其淡漠地训斥我:“你叫那么大声干什么?是不是生怕别人不知道你做过什么丑事?”“高瞰!”我气得手脚冰凉,发抖。他不是第一次不信我,也不是第一次怀疑我和高俊峰有关系,可是我向他用毒誓解释过了,我跟他爸爸没关系,这两个月来的相处,我以为他多少已经相信了我。可是,他令我失望了。这还不够,高瞰还攥着我的手腕,将我带到了高俊峰面前,语气嫌恶地呵斥我:“我要你为刚才无理的话,立即给高董道歉!”“凭什么要我道歉?颠倒黑白,肆意诽谤的人,是你爸爸!”“我不喜欢把话重复两遍,伊闪闪。”我用力推高瞰,可他将我手腕攥的越发紧,几乎要将我骨头捏碎,我知道,他是听信了高俊峰的话,因为他指尖凉而抖,跟我一样。他心里的难受,不比我少。高俊峰真是了解他儿子,不过几句话,就()
能将我们玩弄于鼓掌之间。而高瞰,所有的聪明才智,都不及他爸爸一句挑拨。我顿时心寒了,放弃了和高瞰对抗,转而看向高俊峰,机械般开口,“高董,对不起,我说错话了,您大人有大量,原谅我吧。”高俊峰心安理得的接受了我的“道歉”,冷哼一声,说了声“我在外面等你”,扬长而去。高瞰还紧扣着我的手腕,一点不肯松开,他紧抿着唇,脸色要多难看有多难看。我很累很难受地问他,“高总,我道歉了,您还满意吗?”时间过去了一分钟那么久,他像是才大梦初醒般,寄出了个“滚”字,将我狠狠掷在沙发上,转身随着高俊峰离开。-被他那么用力一扔,我的头撞在了沙发扶手上,好痛,疼的两眼直冒金星,可我紧紧闭着眼,把随时都要夺眶而出的泪水,忍了回去。早在张婉婉向我出手,一步步逼着我时,我就知道,这件事情绝不能高瞰插手,否则就会挑起高俊峰那个老变态的征服欲,他不但想将高瞰牵扯在手中,还想将我夺走。现在,他终于如愿以偿了。如果我只会哭哭啼啼,那就中了他的圈套。我不会恨高瞰对我不信任,()
只恨我自己犯下了大错,不该为了报复他,而跟着苏恒文踏上那搜游轮,一旦坐到了那张饭桌上,就是默认了他们的潜规则,如高瞰所说,这是我无法抹去的耻辱印记,我活该被误会被看不起。-“小伊……”Lisa走过来,坐在我身边,轻轻地揽着了我的肩膀,她想说些什么,可是又沉默了,只是无声的抱着我。她了解我所有的感受,所以她也明白,言语的安慰是最苍白无力的。还有她在,真好。我靠在Lisa肩膀,默默抽泣了片刻,才擦干眼泪,对他说:“没事了,我去睡觉。”Lisa点头,“去吧,洗澡水给你备好了。洗完了,好好睡一觉,明天又是新的一天。凡事朝前看,嗯?”“嗯。我知道了。”“对了。”Lisa又说:“老高让我替他给你道个歉,他也是迫不得已,希望你别生他的气,他一如既往是站在我们这边的。”我无声的点了点头。洗完澡,拿出手机,就看到了几通来自苏嘉望的未接电话,他似乎有事找我,我便回了********信息过去,问他有什么事。苏嘉望立马就给我打电话过来,“闪闪,我这阵子不()
在剧组,出了趟差,去了美国,才回来就看到关于你的负面报道,你还好吧?”“嗯,还好。”“怎么听你说话这么有气无力的?吃晚饭了吗?”“嗯。”“娱乐圈就是这样,浮浮沉沉,你别往心里去,我相信你会撑过去的,你一向都是这么坚强的!”是啊,我一向都很坚强。坚强到所有人都以为我没脸没皮不会心痛了。“对不起,闪闪,我会更加努力的,争取早日成立咱们自己的公司,到时候你就从EG辞职,到我这里来,谁都不会再欺负你的,好吗?”如果是一个月前,苏嘉望对我说这话,我还是很开心的,可是现在,从瓦西亚夫那里得知他和单靓的关系,我的内心已经毫无波动了。麻木地说了个“好”字后,我问他,“嘉望,你做错过什么事情吗?”苏嘉望愣了几秒,掩饰性的笑了两声,说:“当然有啊,不过人非圣贤孰能无过嘛,错了就是错了,无法挽回,只能尽力弥补了。”我问,“如果是把对方伤害了,他可能永远不会再原谅你,还能弥补得了吗?”苏嘉望沉默片刻,问我,“你说的那个他,是两年前在北海道码头等待的那个人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