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2章:温柔一刀
陈佳颖先跳了出来喊道:“你什么意思啊?我们有什么理由要对你们家雅姐不利?”Selina显然就在等着有人这么问,她立马把手指向我,大声说:“你们当然有理由!今天我们雅姐受惊,无法正常表演,明天的开机发布会,她就可以出足风头了!一个选秀网红压制国际巨星,是不是很能搏版面了!”我和Lisa朝彼此对望一眼,心下都明白,看来是有人要捣鬼,而且还是一石二鸟之计。那个人,ta既想伤了韩宥雅,又想借此嫁祸于我。“阿颖!”Lisa呵斥住又想说话的陈佳颖,代表我表态:“Selina,做我们这行的,谁都知道防人之心不可无,所以我们也有一份录像为证,大家一起交给警方,免得有疏漏之处。”“既然话说到这里,我也再警告各位一句,我们雅姐这次接拍《倾城纪》,完全是看在高总的面子上,如果有我们内部的人在暗中捣乱,我们会很不开心。到时候,出了任何意外,自行负责。”Selina虽有不满,但没有证据,她也不好明说,只是姿态傲慢地警告我们这些。“都别()
说了!”一旁冷眼旁观的周慕琛表态,“在我的剧组里,绝对不允许发生任何人为的意外,我不管你是大牌明星还是新人,背后的势力有多厉害,在我面前,统统狗屁不算。只要让我发现有人捣鬼,影响我拍摄的进程和整个电视剧的形象,我任何时候,都会换人!”Selina是跟着国际巨星混娱乐圈的人,自然不会把周慕琛这话放在眼里,她不屑地冷哼道:“周导演,如果我们雅姐状态恢复不好,我怕你连开机仪式都要推迟!你最好先把这起意外事件,给我调查清楚!”说完,便带着生活助理等一干人,浩浩荡荡离开。-周慕琛自是不高兴,但他并未摆在面上,只是提醒我们大家各就各位,继续彩排事宜。结束之后,我们回到酒店,韩宥雅也已经回去了,Lisa带我去看她。听说她受到惊吓,状态很不好。路上,Lisa叮嘱我,“小伊,这件事情你不要放在心上,首先,与我们无关,第二,周导,韩宥雅,和高总他们都不会放任不管的,真相应该很容易被查出来,我们要做的就是静观其变。”我们到韩宥()
雅的房间门前时,碰巧她助理Selina送副导演李导到电梯口,看到我俩,她脸色立刻就沉了下来。Lisa何惧她一个助理的不屑,越过还未来得及回头的Selina,她拉着我直接进了房间。-韩宥雅应该是刚卸过妆,素颜状态下的她,穿着一套素色便装,正在沙发上喝茶。虽然没有了白天的精致妆容,她依旧光彩夺目。韩宥雅五官很柔和精致,气质优雅,给人一种十分舒服的感觉。看到我们俩进来,她放下手中的杯子,站了起来。我走过去,向她道歉,“雅姐,如果不是我后面提出再排线,你也不会有意外,真的很抱歉,让你受惊了。”韩宥雅还未开口,冲进来的Selina在背后大喊,“喂,你们俩个快出去,谁允许你们进来了!保安,保安!”“Selina!你怎么回事?”韩宥雅不悦蹙眉,喝止住她,“还不快去给Lisa姐和小伊倒茶过来。”Selina不服气地说:“雅雅,是她把你害成这个样子的,现在她们又突然跑进来,万一她们一计不成再生二计怎么办?”“Seli()
na,这是在国内,不是国外,你用不着这么紧张。”韩宥雅宽慰着她,转而,淡然一笑,对我们说:“不好意思,让你们见笑了,Selina在国外跟着我时,吃了很多亏,所以她才这般多虑的。”Lisa同样不高兴的情绪,这才放松了下来,“看来,你是相信我们的?”韩宥雅说:“当然,小伊是阿瞰交给我照顾的人,她没理由对我下手。可能是有其他一些心怀不轨的人,想要挑拨离间我们,希望你们二位不要放在心上。”-韩宥雅是属于那种气质清冷的女人,我还暗搓搓地想过,她会有些难以相处的。没想到她这一开口,竟然这么善解人意,心胸宽广,真是让我深感意外和惭愧。我忍不住伸手,有些小激动地握住了她的手:“谢谢你,雅姐!”“不用客气,我答应过阿瞰,会照顾你的。”韩宥雅不温不火地松开我的手,又说:“我正好要去医院看阿风,你们要不要一起去?今天多谢他,救了我们两个人。”Lisa笑着说:“好啊,刚好一起吃个夜宵,小伊因为担心你们,她晚饭都没吃好。这孩子,第一()
次进组,就遇到这种事儿,有点害怕了。”“是吗?”韩宥雅握着我的手,嫣然一笑,语气温和第说:“没关系了,我在国外拍电影时,见过比这些更卑鄙的手段。如果威亚师真的是被人指使,只能说明那个人太心急太年轻了,即使我摔伤,她也不会顶替我做女主角的。这部剧,是阿瞰一年前就为我量身策划的,除了我之外,谁也没那个资格出演女主角。”-韩宥雅同Selina进卧室换衣服时,Lisa勾唇,悄声说:“看到没有?她话里话外,都把高瞰的特殊对待挂在嘴边,明着说是照顾你,实则,不过是告诉你,她跟高瞰的关系是红颜知己。”“有吗?她好像亲自回应了和林正楠的婚姻,说两个人很好呢。”我还真没听出来她是炫耀的意思。Lisa递给我一道关爱傻瓜的眼神,她感慨,“婚姻好不好,我们外人不得而知,不过比起单靓那种傻白甜,这种女人,才是于无声处不动声色的缠着高瞰不放。”是吗?我这才后知后觉的意识到,怪不得她特地强调了两次“阿瞰”,原来是一种宣誓主权的方式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