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向后缩开一尺。“凌天辰,我现在不需要侍候!” “哦?那你是想侍候我一回?”大手轻挑小女人下巴,目光期待地看着她。 小小伸手拨开那只手。“你正经点,好好处理公务吧。” 他平时都那么忙,更不要说眼下正是年初关键时刻,那些重要的投资商还在等他洽谈合作事宜,小小真不忍心让这人因为自己变成荒废国政的昏君…… “公司没事,有阿正替我看着,你现在才是我最重要的工作对象。”男人死皮赖脸地又凑上来。 那张魅惑众生的俊颜越靠越近,小小顿时双颊发热。“凌天辰,真不要,天气不好,我没心情。” 连这种理由都搬出来,凌天辰寒眸中冷意翻涌,表情也变得不快。“你有这么讨厌我?” 小小想说不是因为讨厌他,可是看到那张饱含不甘的脸,最终仍是嘲弄地弯唇笑了笑。“总吃一味菜,再好也会腻呀!” 凌天辰额角青筋瞬间凸起,真恨不能马上把气死人不偿命的女人掐死! 这句话是他的台词,这一心作死的猫居然也敢抢来对付他?! 长手指上小女人鼻尖。“耿小小,算你狠!”说完转身直接出了木()
屋。 小小微愕,没想到他会出去。抬头看窗外雨幕,似乎下的不小,凌天辰不会淋雨吧?这种天气他出去要干嘛? 不放心地起身走到门口,开了门向外张望,却哪里还有那道高大的身影? 左右看看,不远处是那几间旧木屋,难道他去了那边? 关上门缩身回去,强忍下出去找人的冲动,回到房中努力让自己放空心思什么也别想。 不能让那人看出她有多关心他,那样只会让他更加犹豫不决不想放手……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小小终于在淅淅沥沥的雨声中睡了过去,直到一声震耳的雷鸣将她惊醒,猛地自床上坐起。 窗外雨声更大,转目四顾,发现凌天辰居然还没有回来。 连忙起身去厨房和浴室里察看,屋子里静悄悄,根本没有人在。 看了看时间,那人已经出去四个多小时了,他到底去了哪里? 小小终究不能放心,找了块野餐布顶在头上出门去找人。 首先来到旧木屋旁。 “凌天辰,你在里边吗?” 四周除了冰冷的雨声毫无回答。 小手推开门,进去找了一圈,果然没有人在。 心头渐渐升起不好的预感,那个人出门前明显()
生气,他会不会想不开直接丢下自己走掉? 转头小小立即否决了这个想法,海面上雾气很大,这种天飞机根本来不了,凌天辰又能往哪里走? 可是四个小时了,凄风冷雨的,他出门时连点遮雨的东西都没拿,到底会去哪? 越想心里越是担忧,再顾不上会不会被人发现她的关心,一路边跑边喊着四处找人。 “凌天辰,你在哪? “凌天辰,你别吓我,快出来呀!” “唔……你到底在哪?” 找遍了木屋四周、菜园和停机坪,根本不见那人身影,小小忍不住蹲在木屋前大哭出声。 茫茫天地间除了雨幕只有她一个人,最可怕的是不知道那个人发生了什么事,这种感觉真的让她不安到后悔自己干嘛要拒绝他? “蹲这哭什么,快进屋。”熟悉的声音蓦然自身后响起。 小小跳起来,一头扑进全身湿透的男人怀里,一双小手紧紧抱住冰冰冷冷的男人身躯。 凌天辰扔下手上提着的鱼和鱼杆,心头是得来不易的一丝安慰。“你到底还是关心我?” “谁关心你!我是以为你丢下我一个人跑了!凌天辰,你大雨天钓什么鱼!”小小发泄般使劲捶那具结实的胸膛。 ()
吓死她了,真的吓死她了! 寒冷加上重击,凌天辰突然咳了起来,越咳越重,一缕血丝顺着唇角溢出。 “你……又吐血了!”小小慌乱地抚着仍咳不止的人胸口,小手抹去他唇边的血迹。“凌天辰,这样不行,我们得马上回去!” “先进屋,我冷。”凌天辰好不容易压住咳,弯身捡起地上的鱼揽着小女人一起回木屋。 嘴里咬得好疼,但是一切都值,小野猫果然慌了! 凌天辰是故意装吐血博取同情,不过他实实在在淋了四个小时的雨,早就冷得开始打喷嚏,就不信自己不能生点病让这死不承认在乎他的女人现原形! 十五天时间,小野猫一定不知道他为她苦心设下了天罗地网! 就算眼下不能引得她松口承认自己的心,他还有更强的武器,夜夜欢歌,他早在那些**上做了手脚,只等不久以后小女人的肚皮会争气传来好消息…… 两小时后凌天辰如愿地发烧了! 一脸俊酷的大帅哥因发烧而面颊绯红,鼻子塞住,三不五时地打喷嚏抽鼻子,让人看着好不同情。 尤其听他一咳,小小整颗心都揪起来。 忙里忙外地给病号大人敷毛巾,熬鱼汤,偏偏这里什么都有,就是没有感冒()
药!而且天也黑了,小小想去旧木屋里找药,凌天辰死活不让她去。 无奈的人只好不停给他采取物理降温法,擦身,冷敷,灌热汤热水…… 折腾了好久,小小一头大汗,可该出汗的人却一滴汗都不出! “你等等,我去放水,你再泡下热水澡试试。”小小弹球一样滚进了浴室。 凌天辰伸出一半的手没有抓到人,其实他有个好主意很有助于出汗,可那野猫跑太快!她到底是有多担心他? 某男唇角不由自主挑高,心情出奇的好! 这发烧最好来得更猛烈些,让小女人直接向他举双手投降! 小小放好水,侍候着佯装虚弱,实则心怀不轨的大男人去入浴。 凌天辰才滑进热水里,长臂一勾,立即把想取毛巾帮他擦身去火的小女人也带了进去。 小小差点一头扎进水里,还好某男大手及时将她托住。 “和我一起泡,这样更暖和。”男人沙哑的嗓音,让人不忍拒绝的脆弱。 小小才想爬起来,对上那双因生病而变得幽暗朦胧的眼睛,到底还是做出了妥协。“一起泡可以,不许做别的。” 凌天辰低笑,大手直接去脱小女人湿透的睡衣。“我觉得做一做更利于出汗,不是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