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慢走。”小小看着一大群保镖护卫着那个人,立马转身向大宅跑回去。 席修远苦笑,他知道耿立轩有意给他创造机会,可是他不想给心爱的人留**影…… 小小回到书房很奇怪凌天辰居然不见了。 回到大厅就看到她老爸从一间客房出来,返手关上了房门。 “老爸,人都走了?”不可能吧?她在外面明明没看到凌天辰出去。 “天辰酒劲上来了我让你姐在房里照顾他一下。”耿立轩满身酒气摇晃到沙发上坐下。 小小嘴角抽搐,抬头看了看老爸关起门来的那间房,一种很不好的预感。“他刚才不还好好的?”到底还是忍不住问。 “你还放不下他?”耿立轩头晕脑涨看着女儿,为把两个家伙灌醉他实在喝太多了,虽然事先吃了解酒药,可还是有些承受不了。 席修远也真是君子过了头,他都表示得这么明白了,那家伙居然轻易把到嘴的肉放了回来…… “不是,可是我姐在里边,万一出什么事这样不好吧?”小小心头发毛。不知道凌天辰喝那么多会不会把耿心柔当成是她?! “有什么不好?随他们去就好()
,去给老爸端碗醒酒汤来。”耿立轩实在支持不住躺倒在沙发上。 “哦。”小小心慌慌去厨房找下人要醒酒汤。 事情回到小小出去送人那段儿。 耿立轩意味深长地看向凌天辰。“天辰啊,敢打个赌吗?” “耿叔想赌什么?”凌天辰抬起酒后更加黝黑的寒眸,兴味十足地看向那张充满算计的老脸。老家伙还真是直接! “和我的漂亮干女儿单独相处一晚,你要是能做到不碰她我就输十亿给你,相反你就输十亿给我干女儿做补偿,如何?” “一个女人十亿?还只有一晚?耿叔,你太会做生意了!”凌天辰抚着下巴笑出声来。 “不敢赌?年轻人就是没有自制力!”耿立轩激他。 “有什么不敢,您别反悔就行!”凌天辰直接起身拽过愣住的耿心柔。“一晚不会在这里吧?床都没一张。” “你小子!真挑剔!”耿立轩引两人出门走向一间客房…… 凌天辰毫不见外地脱下外套走进浴室,不久后洗漱干净围着浴巾回到房中,径直躺到那张大床上。 耿心柔拘谨地坐在沙发上,偷眼看着那人拿毛巾擦拭湿发的动作。 男人赤着上身,精壮的肌()
肉随着擦头发的动作迸发出诱人的线条,古铜色的肌肤在灯光下散发出柔和的色泽,偏偏还有一张引人疯狂的俊脸,深刻如刀削般的面部轮廓让人屏息…… 那双幽冷的眸看猎物一样直直盯着她,让她不由自主心跳加速,握满了一掌心的汗渍。 她知道这种事在上流社会中屡见不鲜,任何一个微不足道的理由都可能让一个女人成为一个男人用来发泄的玩物。 耿立轩为她争取的是十个亿,不是嫁或者娶,对于她这种身份而言已经如同天赐了! “去洗干净。”凌天辰淡淡开口命令。 耿心柔没想到他会这样说,愣愣看向那张神祗般的俊脸。“你不是说怕我脏?” “脏也比没有强。”低沉冷酷的声音。 耿心柔心头如同被利器刺中,目光中浮起怨恨,但看到床上人浴巾下明显的蠢动,却也明白了他现在情况的确急切。 一种能够报复小小的快感蓦然将她所有的怨恨都驱散。等她睡了这男人,看耿小小还有什么好得意! 耿立轩喝了醒酒汤仍是感觉身上燥热难当,小小在一旁侍候更让他心绪难安,索性打发小小去睡。“你去睡吧,不用管我。” “老爸,你这个样子我()
怎么能放心?”当然更让她不放心的还有房间那两个…… “我没事,睡一觉酒劲就过去了。”让他难受的只是药效而已,而且酒劲上来真的很睏。 “那我扶您回房去睡吧。”小小叫来几个下人直接下手架起耿立轩发沉的身体。 “你这孩子!”耿立轩无奈叹息,实在撑不住了,也只好任由下人将他送回房去。 真想不到这酒药劲儿这么强,他这么大岁数都反应强烈,看来凌天辰今晚肯定熬不过去! “晚上看好大小姐,当心有人骚扰她。”小小出门前耿立轩撑着越来越重的睡意吩咐下人,摆明了是同时说给她听。 “是,老爷!”几个下人郑重点头回应。 小小无语退出房外,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只隔了一间的客房。凌天辰,你可一定要保重! 回房翻来覆去睡不着,都快一小时了,某男居然和蛇精病共处一室那么久,还还还是在卧房…… 小手抱住头整个人缩进被窝里小心脏直抽抽。 房门突然传来钥匙声。小小立马警觉,这什么情况? 才想伸手摸武器,一道熟悉的身影已经踏进门来,小手直接摸上床头灯开关按亮。 “凌天辰!”()
男人居然只围条浴巾就敢往她房里跑!天了噜!明明说好要避嫌的…… “差点让你老子坑死!”凌天辰长腿大步几步便到床上,直接拉开被子挤到某女身边躺下将她搂进怀里。 “你就这样跑进来,没被下人看到吧?我老爸让她们盯着我呢!”小小大急。 “没事,全被我的人药晕了。你现在是不是应该先替你老爸赎罪?” 大手直接拉住小手往下按去。“看看,我真快被他整死了!” 小小被烫到一样缩手,一张缺乏血色的小脸儿瞬间涨红。“他给你下药啦?” “你没看到吗?桌子上那瓶酒。”他这样急迫,小女人居然还问东问西。 “嗄?你是说你们今天喝的全是这东西?!”那不是席修远也喝了?还好她明智离那危险的家伙够远!老爸这也太不计后果了吧? “少啰嗦!”大手扳过小脸儿,直接低头封上那张问起来没完的小嘴,顺势而下握上他期盼已久的娇躯。 小小低呜出声,小手勾住那人脖颈,男人身上火烫的温度让她心惊,真不知他是怎样忍过了耿心柔的诱惑。 想问,却被紧紧掠去呼吸 ,那人急迫的索取根本不容她再多说一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