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到停尸房,停着7,8具尸体,“你在这呆着我去看。”墨玉还是不放心让柳颉芷靠近那些尸体。“放心吧没事,之前的大,理寺也同样触碰过尸体。”“他让你干的?”“不是,我需要我得知中毒之人所中的是什么毒,所以不得不验尸体。”柳颉芷有些无奈,这男人一个个的都这么爱吃醋吗?“没关系,我们一起看。”“好吧。”柳颉芷走到衙役指的那具米小朵尸体旁,拉开白布,发现确实已经死了,一刀毙命而且右手没了。“谁这么残忍,居然将她的手剁了去。”“残忍吗,可我怎么听说,她对待别人比这要残忍千倍万倍。”“也对,可是人死都已经死了,为何还要剁了右手?”问了半天没有人回答,柳颉芷转过身看了一眼墨玉,只见他又恢复成了往常冷淡的样子,怀抱着他的剑冷冷的看着她。“被她害了的那些女孩,死的时候也很惨吗?”“将军,您是不知道那些女孩死的时候满脸惊恐,有的被勒死,有的被毒死还划了脸,与这相比那叫一个惨烈。”“对对对,我们也没办法呀,明知道是她做()
的,看了那些女孩子都惨遭她的毒手,我们也想过去抗争,但是我们拿什么与他们抗争。”一名衙役说出了这些年他们的心声。“谁说不是呢,我们的同仁小鹿,因为气不过他的好朋友被杀,和好朋友的父母一起去闹,谁知根本就没有理可言,米知府派人将他们抓了起来,各种刑具全部往他们身上招呼,活活把他们折磨死了。”“对呀,我们还有父母,孩子,谁敢冒这个险。”“她竟如此残忍?”“所以呀,她害的人太多了,是那些被她害死的冤魂来向她索命了。”“你们是衙役,应该是看惯生死的人,怎么也会相信鬼神之说。”“额…”“这很明显是被人杀的。”“怎么会?可是没有人来过呀。”“说明来的人是个高手,他武功之高远远超出你们的想象。”“将军何以见得?”“你们看,她这脖子上的伤口是一刀毙命,鬼不可能拿剑杀人,那么这就说明是被人杀的,还有你看,她脸上并没有露出惊恐之色,说明她是被人趁其不备杀掉的,还有这刀口左边浅右边深,这是被人从后面直接杀掉的。”“将军,你真是神()
了,通过这些就能知道是人所为。”“可是,我是醒着的,为何我没有看到人?”“在黑夜中,高手轻功了得,是很容易隐藏的,所以你感觉只是一阵风过去了,并没有看到人这很正常。”“可为何我去查看牢房的时候并没有发现异样?”“那个时候她还没死。”“没死?”“是的,如果他死了,你肯定能看到血迹,他是在你查完房以后才被杀死的。”“这高手真是厉害。”“将军,那他又是怎么出去?怎么进来的呢?”“就你们这破牢房,你觉得能够挡得住一个高手吗?”“我们这是破牢房?将军我们这是前几个月刚刚修的。”所有人听到这话都笑了,“小乙,你能不能长点心,将军的意思,是我们这牢房对于高手来说如履平地,根本没有难度。”“啊,是这意思啊。”“哈哈哈哈…。”所有人都忍俊不禁的笑起来。“好了,尸体也已经查过了,回吧。”“将军,那个尸体要怎么办?”“通知米府,让他们来认领吧。”“可是,可是凶手还没有抓到,我们就这样给他们吗?”“那你()
们是想找到凶手,还是让这件事情就此了之,为那些死去的人报仇雪恨?”柳颉芷回过头看了几个人很严肃的问道。“那就让它这么死了吧,我们不找凶手了。”“对对对,她害了那么多人落得如此下场也是她自作孽的。”“既然如此,此案就是她爹所为,记住了吗?”“好,早就看他们父女不顺眼了,扣下赈灾物资,平日里更是剥削百姓,让他们来个自相残杀的结局。”“既然你们同意了,那我们就按照他们预想的办,至于那个高手谁也不能提,明白吗?”“明白了,将军,感谢您为我们伸张正义。”“多谢将军为我们伸张正义。”5个衙役突然间跪下来齐刷刷的说道。“好了,本将知道你们这些年过得很苦,这以后你们的好日子可就来了。”“多谢将军。”“好了,既如此我们便回吧。”到了衙门,柳颉芷将看到的事情全部告知父亲,唯独隐藏了被高手所杀这件事。“这么说,真的是被他亲爹所杀?”“是的,爹爹。”“我已经将奏疏送往朝廷,明日就该有结果了。”“如今人证物证俱在,这()
米知府的乌纱帽怕是保不住了,但是这命能不能保住就不知道了。”“大人,小人有一些事情要汇报给大人听。”“哦,你有什么事?”师爷从知府衙门档案室里拿出两摞文件,将最上面的两本厚厚的账簿递给大人。“这是?”“大人您看看就明白了。”大人和柳颉芷开始翻账本,翻着翻着就有些不对,这不就是朝廷每次给苏,州水灾发过来的赈灾物资吗。“大人如你所见,这些东西都已经被米知府扣押,成为了他的私人财产。”“这么多,所有的东西都被他扣了?”“是的,将军,大人。”“哼,真是好大的胆子,连赈灾的物资都敢贪污,真是丧心病狂,我必须向朝廷汇报,芷儿回家,我要立刻写奏疏,上报皇上。”“是,爹爹。”到了张府,将今日查到的事情,全部都告诉外公,舅舅和所有家人,父亲便去写奏疏呈报皇帝,柳颉芷回了自己的房间。“到这个时候了,还不打算跟我说实话吗?”柳颉芷吃着葡萄开始质问站在自己跟前的墨玉。“你都知道了?”“知道了,真没想到原来凶手居然是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