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章 情敌
对于潘文卓的祝福,扶白但笑不语,探究的目光,像是想要看穿他究竟是不是真心的。扶白的目光没有在潘文卓身上停留太久,喜娘便过来了,将新娘子搀回洞房。看着喜娘搀扶着新娘子走远,潘文卓的眼中没有丝毫波动,依旧是那样平淡自若,又带着一丝欣慰的看着扶白,这让扶白渐渐收回了探究的视线,与他开始尽情的饮酒作乐。短暂的狂欢过后,偌大的苏府人去楼空,面色酡红的扶白摇摇晃晃的从座椅站起身,视线看往了某个方向,迈步向前走去。等到回到洞房时,因为冷风,扶白脸上的醉意已经消散不少,眼中也开始恢复清明,他看着端坐在床上人,像个孩子一样的纯真的笑了。注意到了,盖头下面的女人正在瑟瑟发抖,扶白的眼中划过一抹动容,他走到了她的身旁,杆子挑起喜帕的那一刻,他轻轻的说:“从今往后,我不会亏待你。”“少爷。”颤颤巍巍的一声轻唤,将扶白最后的一点希望打碎。喜帕下的女人,一张完全不一样的面孔,以为是酒精的作用,扶白狠命眨了眨眼,还是改变不了这铁铮铮的事实。扶白的脸色突然变得无比难看,一巴掌将她()
打翻在地:“他人呢?!”没等到嘴边带血的女人说些什么,扶白已经夺门而出。只是,已经为时已晚了。月色下,一位身材挺拔的男人骑着马,英俊的脸上有失而复得的狂喜,也有十分焦虑的担忧,他怀中的佳人亦是紧紧地抱着他,眼角的热泪一点一点将他的胸膛打湿。已经找不到任何词语,来形容此刻的心情,殷玉霞只知道,不断的收紧环在潘文卓腰间的手。纵然她的头疼的已经快要裂开来,却还是贪婪的嗅着属于他身上的气味,她再也不想与他分开。安心之中,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再次醒来时,是有人轻柔的将自己放在榻上。“城儿。”昏黄的烛光下,她看到深藏在潘文卓眼底的担忧,她微微一笑,伸手,抚平了他眉头的紧皱。“这段时间,你究竟去了哪里?”他语气缓慢,说的很轻,仿佛眼前的她,是一件极其珍贵的易碎品,只要一个不注意,就会惹得她难受。可即使是这样,殷玉霞的动作还是一顿。“我,我被扶白救到了匈奴。”她强忍着痛,将能够回想起来的所有事情的经过一五一十的与他诉说,当然省略了乌金的死,还有她被许瑶残()
害的过程。“对不起。”一滴热泪自潘文卓的眼角滑落,他轻轻闭上双眼,亲吻着她纤细瘦弱的双手。又是一夜的长谈,久别重逢的两人,仅仅是一个对视就可以从天亮看到天黑,何况在这里没有人会拆散他俩。夜里,潘文卓已经睡着了,他的呼吸细长均匀,听得殷玉霞也不自觉的跟随他调整呼吸,环在腰间的大手,让她感觉到无与伦比的心安。纵使是已经熟睡了,他却还紧紧的将她揽在怀里,小扇子一样的长睫毛随着他不安稳的眨动打在她的脸上,痒痒的。她是被腹部的那股胀意憋醒的,已经醒了很久了,可是动了两次他都不松手,她也只好作罢了。借着微弱的月光,她看见了离自己不过咫尺的男人,眉头紧皱。她知道,星月阁破灭了。也知道这件事对他的打击一定很大。抚摸着他如丝绸一般的头发,她眼底的悲伤就快溢出眼眶,却深深止住了胡思乱想,抱着他,一起睡着。第二天醒来,枕边的人已经不在了。床单上的冰凉告诉殷玉霞,他走了已经有一段时间了。她从惺忪中醒转,起身开始迎接新的一天,刷牙洗脸,吃饭服药,好好的照顾自己,也照()
常的等着他回来。可是,这一晚,她没有等到他。却等来了翌日的噩耗。“夫人。”一位神色慌张的丫鬟,着急忙慌的跑进屋子。“大人他,大人他不见了。”“什么?”殷玉霞手中的药碗就此坠下,‘啪嗒’在青石板上发出清脆的响。她无助的跌坐回凳上,双目绝望失了方向。阴森恐怖的地牢里,一位身着黑色长袍的男人,眼中充满怨毒的看着他眼前的白衣男子。“是不是你将她带走的?”“你在说什么?”白衣男子皱眉,眼中闪过一抹疑惑。“你不必再给我伪装!”看了一眼身旁的一群暗卫,扶白回过头,紧紧凝视着潘文卓,皮笑肉不笑:“以你的实力,杀死他们简直绰绰有余,为什么要顺计被绑来?”“我也没想到,会是你对我下手。”潘文卓淡淡的回应,紧接着,看着扶白的眼睛说:“你知道我的真实身份。”这是一句肯定的话,可是潘文卓的眼底,还是刻满了不可置信。“为什么还要故作惊讶呢,潘兄。”扶白也是学他以那样再为正常不过的语气说道,神情却有些崩坏。“你不是一早就知道,一早就开始怀疑我了么,所以才会趁()
我不备将她偷走告诉我,你将她藏在了哪里?”在扶白步步紧逼的目光下,潘文卓依旧镇定自若,挑挑眉,反问道:“你口中所说的她,是谁呢?”“就是她,我的新娘!”“你的新娘?”喃喃着重复了一遍这几个字眼,潘文卓微微垂眸,眸底酝酿着可怖风暴,他此刻真是恨不得掐死扶白。却不得不强行将怒意压制,抬起眼来,平淡道:“那不是你半路上请来的舞姬么,我与她有何干。”“你不要再和我演戏了会把她带走的人,除了你,我想不到还会有第二个。”“如果是你的夫人失踪了,苏弟,请尽快去找她。”可能潘文卓的眼神实在太过真挚,真挚到扶白都不敢那么笃定,却依旧狐疑的看着他,说道:“你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难道说……”潘文卓顿了一下,“你的夫人她……”他故意的欲言又止,果然引起扶白的做贼心虚。还没等潘文卓把话说完,扶白笑着打断了他:“原来是这样,误会一场,潘兄一定受惊了。”转过头看向仍旧伫立原地的那帮子暗卫们:“你们这群家伙,都是怎么办事的呢?叫你们去将潘兄给我请来,可没叫你们将人给我绑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