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八章 避避嫌
甄濯无所谓地摊摊手,转身走到殷玉霞身边,“一坛水你用,另一坛我拿去给王爷洗漱。”殷玉霞将甄濯推到另一处草铺旁,“甄濯大哥你也辛苦了,安心休息吧!王爷那我去就行,今天他心情好像不错,我能应付!”甄濯眼珠一转,点了点头。他冲还在郁闷地吃着蜂蛹的莫斐叫道:“莫将军定然是睡不着了,上半夜守夜就交给你了!”莫斐狠狠地瞪了他一眼,靠着墙坐了下去。殷玉霞一边洗漱一边思考着宣庆裕那句“你到底是不是个女人?”,难道是她太不温柔了?她端水走到他旁边,“王爷,我替你洗漱一下吧!”宣庆裕点点头,以水漱口,又任殷玉霞用打湿的巾帕擦脸。这王爷的皮肤真好,五官真立体!不过还是没有潘文卓那家伙看着顺眼。也不知道他们成功没有,现在在找她吗?宣庆裕看着她走神的模样脸色有些不满,“你是要搓掉一层皮才肯罢手?”殷玉霞回过神来,赶紧停下了动作,“不好意思!擦好了,您歇息吧!”“宽衣!”宣庆裕抬起了双手。殷玉霞将端起的坛子又放下,“其实这种情况合衣而眠更妥当些。”“宽衣!”甄濯睁开眼()
睛瞥了他们一眼,偷笑一声翻身睡了过去。殷玉霞只好替他褪下衣裳,“糟糕,伤口都渗出血来了,定是您今天走动频繁牵动到了!”“无妨,睡吧!”他可是断了好几根肋骨,真的不怕疼?她摸出银针为他简单地辅助疗伤。“明日再换药,您先休息吧!”“你,守在旁边!”他以不容置疑的口吻命令着。殷玉霞本想反驳,但另一张草铺已经被甄濯占了,她守在哪都没有区别。“好!”莫斐坐在火堆旁边,越想越气,他平时在军营顾着纪律法令不能饮酒,再馋也只能忍着。好不容易外出置办了几坛好酒却被甄濯糟蹋光了,想想就肉疼!殷玉霞倒水回来经过他旁边,“怎么了?”莫斐像是抓住了一个倾诉对象,一张硬汉脸挤出了一个委屈的表情,“甄濯那个坏家伙把老子的好酒都倒光了!”殷玉霞差点没高兴得笑出来,“叫你用酒整我,活该!”莫斐瞪了她一眼,“你懂个屁,一般人要想喝老子的酒,老子闻都不给她闻!”殷玉霞见他是真伤了心,不再幸灾乐祸,“你这么爱喝酒,那你喝过葡萄酒没?”莫斐情绪变得有些激动,“什么葡萄酒?”“()
一种西域美酒!”殷玉霞安慰地拍拍他的肩膀,“你别生气了,等咱们到了地方我给你酿葡萄酒喝!”莫斐表情变得惊喜“这可是你说的!”“嗯,我闲着无聊哄你作什么!”“小骗子,我特娘的越来越喜欢你了!你快去守着王爷吧,我来守夜!”莫斐心情颇佳。殷玉霞一脸嫌弃,点点头。她走到那边,靠着宣庆裕附近的墙壁合衣而眠。宣庆裕转头盯着她,这个女人是笨蛋吗?他的意思是让她枕着边缘的羊毛毯睡,靠着墙壁不难受吗?“嘶!”他痛呼一声,莫斐警惕地看过来。殷玉霞也睁开了眼睛,“怎么了?”“胸口!”宣庆裕额头冒着一层冷汗。殷玉霞连忙起身,又是号脉又是摸骨,都没发现异常,“没事啊!”“是吗?”宣庆裕有些迷惑,“那为何突然阵痛?”“我看看手术创口!”殷玉霞小心翼翼地打开纱布,也没有发炎的迹象。她为他扎了一套止痛针,又准备靠着墙壁睡去。宣庆裕突然叫她,“过来,靠着羊毛毯!”“不必了,我就在这儿,您有事的话,我立马就能过来!”除了潘文卓,她怎能靠在别的男人床边?“为本王压着衣角!”()
宣庆裕眼神已经有些不耐烦。“这……王爷您还有掀被子的习惯?”“过来!”殷玉霞瞥见莫斐在冲她做动作,意思让她过去。“王爷,您是有妇之夫,齐王妃本就不待见我,咱们还是避嫌为好!”殷玉霞不顾他威胁的眼神,罕见地没有执行他的命令,靠着墙壁睡去。宣庆裕又气又恼,拳头捏了又放下。她口讲避嫌,分明是在为潘文卓守节!可恶的是他竟然拿她没办法!一夜过去,殷玉霞肿着眼睛醒来,发现宣庆裕竟然一直在瞪她,也不知瞪了多久。她毛骨悚然,硬着头皮道:“王爷,您醒了?”宣庆裕单手支撑着起来,“换药,出发!”殷玉霞发现甄濯和莫斐都不见了,自己到马车上取了草药给他换药,全程都忍受着他冰冷眼刀的剐割。她又哪得罪他了!出了隧洞,又有人用马带她们跑了一阵。当布条被人取下时,殷玉霞被眼前的景象惊呆了。她们像是来到了另一个世界,刚刚还在山野密林,转眼到了一个平原,到处都是整齐规划的房屋,良田,一眼望不到头。“这是哪?”殷玉霞惊讶问道。“不该问的别问!”莫斐小声提醒她。殷玉霞转头看()
后头那几个牵马的人,沉敛而安静。宣庆裕被甄濯搀扶着走在最前面,就像一个赶去参加阅兵仪式的首领。几人在街道上行走着,殷玉霞注意到这个城镇有一个很奇怪的地方,太安静了!几乎没有人在街上游荡。偶尔看到几个壮年男子,走路的姿势都带着气势。这里缺了点人烟的气息,给人的感觉就两个字,严整!几人在小城镇中间那个最大的建筑停了下来,建筑建成了一个小型宫殿的模样,气势恢宏而壮观。很快有一队下人弓着腰出来迎接,宣庆裕在他们的簇拥下踏进了大门。殷玉霞一边走一边观察着宫殿内部的格局,愈发惊奇,竟然有点皇宫的影子!难道此地是宣庆裕的秘密基地?甄濯悄悄戳了她,“来到这里,你就待在王爷身边侍候,有什么事就跟下人说,千万不要一个人外出!”殷玉霞想起外边那些表情严肃的男子,不禁好奇问道:“为什么不能外出?”“你只需听话,不要多问!”甄濯讳莫如深,似乎很不想她打听关于这里的一切。宣庆裕住进了宫殿最大的房间,殷玉霞被安排在了隔壁的偏房。宣庆裕刚躺下休息,莫斐就悄悄将殷玉霞拉了出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