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耽美百合 我真没想把黑莲花O捡回家

  听到江念渝的话,虞清也很是意外。

  她已经适应了自己Alpha的身份,适应了这个世界。

  她再不是当初自己心灰意冷的离开,妄自菲薄的异乡人。

  雪光下划过一轮纤长影子,虞清抬起手来。

  她的手指穿过江念渝的手,同她指腹相抵,缓慢摩挲着,像是盲人在尝试理解自己触碰到的东西,好一阵才摸在自己的脖颈上。

  细腻顺滑。

  空无一物。

  江念渝不说虞清都没注意。

  她的确是没有分化。

  这几个月的路程,她甚至都没有经历过发热期。

  虞清后知后觉,推断道:“是不是这是具新身体还没有发育到我分化的时候,我就已经来到现实世界了?”

  这么说着,虞清又觉得哪裏说不通。

  她望着浴缸中倒映着的自己的眼睛,一张一合,漂亮的红色像藏在雾气裏的宝石:“可信息素会影响瞳色,我的眼睛都变色了,我为什么还没有分化呢。”

  感觉到了虞清沉落的情绪,江念渝的手无声地摩挲过虞清的脖颈,将她的长发在自己手裏:“可能还不到时候。”

  手指是没有被贴上商标的梳子,缓慢的,将虞清裹着泡泡的头发梳顺。

  这一路走来,虞清不仅是没有分化,也没有人帮她整理头发。

  她拼了命的往前走,没注意到自己的头发都长得已经过腰了。

  那浸了水的发丝黑的好像缎子,铺在江念渝的掌心,让她分外珍惜。

  更觉得庆幸。

  幸好虞清没有在来找她的路上分化。

  那该有多孤立无援啊。

  “人体会为所出的环境做出最合适的调整,这一路你走得太辛苦了。”江念渝缓声,示意虞清重新躺好。

  头发揉过了泡沫,该到了冲洗的时候。

  虞清乖乖听话,躺在浴缸裏,听着淋浴冲刷过她发丝的声音,江念渝的手指是世界上最温柔的服务。

  不知道联想到了什么,虞清眨了眨眼,耳朵隐隐有些泛红。

  “好了。”江念渝给虞清冲好头发,不紧不慢的放回手裏的东西。

  虞清也在这时释放了自己按捺不住的思绪,轻盈转身,整个人靠在浴缸的边沿上:“念念,你能闻到我的味道吗?”

  那双眼睛认认真真的,拨开雾气望向江念渝。

  江念渝不由得屏住了呼吸。

  这人莽撞,突兀。

  纤细的身形被纯黑的长发裹住,再配着这样的眼神,有种天然的纯净,就像刚从雪原裏跑过来小鹿。

  江念渝在这幅场景下停顿了很久。

  漫长的冬日让人过的昏昏沉沉的,直到她看到虞清,看到这幅似曾相识的场面。

  在她恢复记忆不久,这个人好像做过类似的事情。

  到底是有多喜欢水,或者说水有多喜欢她,沾在她的肌肤上,清透的令人失神。

  只是这样长久的沉默,让虞清误以为自己的味道没有过去那么明显了:“感觉不到了吗?”

  “不,尝得到一点。”江念渝不忍看到虞清失落,赶忙表示。

  江念渝用了“尝”这个字,好像偷偷将虞清的气息咀嚼在口中多少次。

  虞清眨了下眼,有些愣神。

  但慢慢的这人的脸上就缓慢的绽开了一层笑意。

  她沉落的心被面前人托住稳了,于是她也将自己手臂搭在对方的肩上,告诉她:“那就请再仔细品尝一次我的味道。”

  这话是多么的似曾相识。

  关于虞清对这句话的难过悲伤,江念渝都品尝过了。

  而这次她还在愣神,就被虞清送来了另一种味道。

  是喜悦的。

  热气早就蒸得她唇瓣柔软,再被人撬开的时候,都不用多蛮横的力气,轻缓的一个吻,就叫她溃不成军。

  热气熏得江念渝思绪断断续续,心跳失控。

  她脑袋好乱,即使此刻已经确信虞清回来了,她还会再次感慨,再次紧紧的抱住这个人。

  虞清的长发是她最好的掩体,它没入水中,将她连接在这个世界。

  就像是她的脐带。

  或许在神也无法插手的千万个瞬间,大地孕育了她,所以才有了她身上散发的干净天然的气味。

  “什么味道?”虞清稍稍同江念渝分开,期待的问她。

  江念渝想也没有想,告诉她:“很干净的味道。”

  虞清歪头不解:“什么叫干净的味道?”

  江念渝捧住这人手感很好的脸,问她:“在你分化前我就一直可以闻到你的味道,你知道吗?”

  虞清点点头。

  她还因此误会了江念渝。

  “就是这个味道。”江念渝轻吮吻虞清的嘴唇,告诉她,“没有变。”

  “阿清,你一点都没有变。”

  尽管是新的身体,尽管没有分化。

  江念渝的声音含着热气,慢慢攀上虞清的脸颊。

  现在她有点红的不只是耳朵,还有脸颊。

  千万次接吻总是难抵眼神的对视。

  因为被相似的皮囊欺骗过,所以江念渝更明白灵魂存在的意义。

  她看着虞清,温和的眼睛有着难以比拟的锐利,直达心底。

  虞清看着江念渝的脉脉注视,不自然的收回自己的手。

  她像只咕噜咕噜的害羞青蛙,又把自己泡进了水裏。

  江念渝也不拆穿她,就看着这个人露着半张脸看着自己,一双眼睛不知道在想什么,提溜提溜的转。

  “说话回来,念念,你是什么时候分化的啊?”虞清是在转移话题。

  她好奇的眼睛浮在水面,问江念渝问题。

  而被爱意灼得发热滚烫的心则藏在水裏,静待它慢慢冷却。

  “我啊。”江念渝略微想了一下,“十七吧,我分化的时候,挺晚的了。”

  这么说着,江念渝就笑了一下,将浴缸边沿残留的的泡沫点在虞清的鼻尖,故意逗她:“当然了,没有阿清晚。”

  泡泡潮湿湿的挂在虞清鼻尖,消匿时带来的震动,惹得人鼻尖发痒。

  虞清舍不得抹去江念渝给她点上的泡泡,顶着泡泡,朝江念渝努了努鼻子:“切~好饭不怕晚!”

  “而且我感觉到了,我最近就会分化!”

  虞清说的煞有介事。

  江念渝揉揉她的脸,认真跟她讲:“不急,我们明天去做个身体检查,这次分化,我陪你。”

  “我们顺顺利利的。”

  不知为什么,虞清觉得江念渝这话说的太认真。

  而这样的认真好像源于她过去的经历。

  “念念,你当时分化的还顺利吗?”虞清试探。

  “还好,分化是在一个周三,那天刚下体育课,我就觉得不舒服了。”江念渝回忆,“班上的同学反应快,还是江司晴冲过来把我背到了校医院。”

  听到这个人名,虞清有些意外:“我还以为她会难为你呢。”

  “她那时候就已经不敢了。”江念渝笑得轻松。

  因为那时候为难她的就已经是另一个老熟人了。

  毕竟如果她分化成Alpha,早就分化成Omega的江司晴优势会削弱。

  而当她分化成Omega后,司家能做的文章就太多了。

  一个没有人支持的Omega,也比Alpha的路难走些。

  但怎么说这些都是过去的事情了,尘归尘土归土。

  司老太太怎也想不到,她最瞧不上的Omega,最后逼得她握着不切实际的幻想跳崖求生。

  报应不爽。

  “想到什么好事了?这么开心。”

  江念渝正要笑,虞清就捧住了她的脸。

  她笑盈盈的,欣赏着江念渝的模样。

  毕竟从回来到现在,她还没有好好的看过江念渝呢。

  瘦了点,自己好不容易喂的肉肉都消下去了。

  浴室裏的暖气熏得她脸颊透着红意,一幅唇红齿白的样子。

  “啊……这么好的念念,居然是我女朋友哎。”虞清端详着江念渝的脸,感觉这比做梦还不真实。

  可江念渝告诉她,这就是真实:“这么好的阿清,居然也是我女朋友呢。”

  江念渝的笑意印在虞清的瞳子裏,随着她被她挑起的下巴,慢慢变得浓郁深邃。

  分化是件需要打破体内环境的事情,青春期身体的一系列变化正好给了分化机会。

  而随着青春期过去,身体趋于平稳,分化就需要打破身体的平衡,越晚,这种痛苦就越厉害。

  所以二十五岁的虞清分化时的感觉,十七岁的江念渝已经清楚了。

  所以这一次她不会让虞清一个人,再粘在湿黏黏的泥土裏,孤立无援。

  .

  翌日,春城被大雪覆盖,整个世界都裹着一层白色。

  车子缓慢的行驶在路上,带着归途的轻松。

  去医院的检查结果出来了,可以说是很好。

  二十五岁的虞清没有过去做码农的职业病,不仅颈椎超好,腰也没有腰肌劳损,甚至双眼视力1.5,且无散光。

  更可喜的是,医生检测到虞清体内已经有信息素波动,近期就会分化。

  她还是属于这个世界的,没有人有能力剥夺她的身份。

  而得知这个消息的江念渝,在送虞清回家后,又让司机跟她出了趟门。

  虞清捧着泡好的茶,慢悠悠的吃着烤地瓜,接着摆在空荡桌子上盘子就被挤得快没了落脚地。

  看着客厅茶几上被大大小小的试剂盒子堆满,虞清的表情和念念一模一样:“念念,你是不是有点……”

  “喵~(大题小做)”念念咬着虞清手裏的地瓜,含含糊糊的接上。

  “这是有备无患。”江念渝不以为意。

  她在一旁一个一个的清点着此次外出购物的东西,不知道查到了什么,她平静的摸了摸恋恋的脑袋,跟它讲:“陪我出去一趟?”

  “汪!”恋恋也不知道要出去干什么,只是听到“出去”,尾巴就摇的飞起。

  “好狗狗。”江念渝摸摸恋恋的脑袋,眼神似有若无的瞧了沙发上那只不听话的坏狗狗一眼。

  虞清瘪了下嘴。

  她看着出门的两个人,觉得阵营是不是有点不对劲。

  所以虞清看到还在咬她的地瓜的念念,对自己的盟友说:“吃罐头吗?”

  “喵~(要!)”念念叫的格外娇弱,甚至还破天荒的拿头蹭了蹭虞清。

  虞清觉得这样的站队也没什么不好的,起码这只只对江念渝谄媚小猫,也开始讨好自己了。

  .

  这么折腾了一天,江念渝堆了不少公司的事情要处理。

  虞清坐在客厅看着江念渝迟迟没有结束的意思,长长的打了个哈欠,难得九点就觉得困了,干脆早早上床休息了。

  医院抽了她十管血,她得多睡多吃,好补回来。

  哪裏还有在冬天,在开着地暖的房间裹着被子睡觉,来的舒服的事情呢?

  虞清回来后,感觉自己怎么睡都睡不腻,裹好自己的小棉被,就沉沉的进入了梦乡。

  梦裏好像有一百只恋恋一百只念念围过来,将虞清包围的密不透风。

  她感觉自己好像还没有睡多久,接着就被铺天盖地的热意剥开,搅醒。

  天晓得今天的地暖怎么开的这么足。

  虞清闭着眼睛,乱糟糟的扯开领口,让自己散热。

  可是这股无名的热气,她却怎么也散不开。

  “怎……怎么回事。”虞清手背搭在自己额头,手背贴着一层细密的热汗。

  难道是她这一路受的凉气身体终于镇压不住,发烧了?

  不对。

  虞清觉得不像是在发烧。

  她感觉有燥热的热意在她身体裏涌动,脖颈撕裂一样的在痛。

  “阿清!”

  终于虞清睁开了眼睛。

  那朦胧的灯光围着她的瞳子,她于光的中央,望见了江念渝那张焦急的脸。

  别皱眉啊。

  我没事的。

  虞清很想抬手拂过江念渝的脸颊,让她放心,这病她死不了。

  可就在她抬手的瞬间,空气微微浮动,她更敏锐的嗅到在江念渝长发与抑制贴交掩下,那浓郁的白山茶的味道。

  她,分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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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就日更啦,除非有深水,不会加更啦~写完正文,试图躺平偷懒的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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