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耽美百合 我真没想把黑莲花O捡回家

  【走吧。】

  【就算过去不是,现在你也已经是她的仇人了。】

  【你践踏了江念渝,只能躲着了。】

  窗外刮过来的冷风,好像在虞清的脑袋裏写下的文字。

  祂居高临下,带一种局势已定的审视,借月亮的眼睛,注视着房间裏跪倒在地上的孩子。

  流泪是最好的养分,滋养着从脖颈生长出来的那片森林愈发浓郁。

  而虞清不堪重负。

  她又不是什么神仙主角,一颗心肉体凡胎,被滚在这没有雪的夜晚,冷的快要死掉。

  可身体裏的信息素不放过她,沸腾的折腾着她的血肉,要她遵循自己Alpha的天性。

  “唔……”

  虞清死死的攥着掌心,不叫自己失控,却还是忍不住在喉咙哼出声音。

  过去,虞清只听说过情绪会影响Alpha的易感期。

  却从没想到,这样突然降临的易感期会如此难受。

  腺体好痛,滚烫的热意扑簌簌的灼在虞清脖颈。

  她难以抵御,手脚都软了,红意如烟霞,没过她的眼尾鼻尖,吞没她了的喉咙。

  冰凉的泪水滚在她滚烫的肌肤上,好像随意也会雾化蒸腾,离她而去。

  可是虞清。

  这究竟是你在因为易感期而控制不住流下疼痛的泪水。

  还是因为那道对你充满失望,转身离开的背影。

  ——:“她好像在找什么人。”

  ——:“这年这样被她突然抄底的企业不止一家。”

  ——:“能让一个人这样找的,不是爱人就是仇人吧。”

  ……

  “这些年我的脑袋裏一直有个声音,祂要我忘了你,我真的会害怕我会忘记你……”

  虞清脑袋裏闪过许多人的声音,最后定格在江念渝刚刚对她说的话上。

  昏黄的的灯影笼罩在她的头顶,细碎的在她的眼睫淋上一层漂亮的光点,盖住了她有些低垂的眼睫。

  该怎么理解江念渝看向自己的眼神。

  冬日裏的房子烘着暖气,总是让人觉得放松,虞清却看到这人眼底下的淤青透着疲惫。

  她在对自己说着她的心有余悸,她本来应该在今天躺在自己怀裏,像过起的那些日子一样,睡一个好觉。

  她有多久没有睡好过了。

  这细小的一个问题,不仔细看都不会被人发现。

  可它却好像一下就撬动了虞清的心口,叫她的肩膀开始颤抖。

  泪水跟痛苦一样,苍白的从虞清眼眶流出,却无法缓解任何情绪。

  “念念。”

  虞清轻颤着,小声的依恋的念着那个名字。

  她的喉咙对主人再次念起这个称呼充满了陌生感,发音都在因为痛苦而变形。

  这不是这些年她一次次一遍遍喊的名字。

  这是她刻意遗忘,却总是想办法,给自己借口,怀念她的名字。

  可谁能分辨的出来呢?

  小猫也不懂,只是闪着一双眼睛,回应了虞清。

  “喵~”

  房间裏竖起一只细长轻慢的影子,小猫摇着她的尾巴高高竖起,小心翼翼,又格外认真的,跟蜷缩在地上的虞清碰了碰鼻子。

  小猫的鼻子湿漉漉的,比它靠在虞清面前的体温低好多度。

  就好像她们刚刚在巷口的吻。

  久别重逢,巷口接吻。

  凌冽的冬日似乎也有了些温度。

  但又转瞬即逝。

  就因为她自己。

  明明她不是安于会被江念渝抛弃的未来,才选择了离开她。

  可为什么到现在她才感觉到,自己是真的被江念渝抛弃了。

  不为着别的事情。

  就因为她为了不让这件事发生,反而促进了这件事的发生。

  【你不真诚,所以也活该别人离开你。】

  【识趣点就赶紧走吧,不然也是碍眼。】

  脑袋裏的文字带着笑意,每个字都充满嗤笑与轻蔑。

  其实也没什么可值得开心的。

  就是祂的剧本终于可以继续进行下……

  “我不走。”

  寂静中,少女颤抖的呼吸连成一句坚定的回答。

  她像是一座塌下去的死山,几经挣扎,还是拼命的想要长回枝繁叶茂的模样。

  被骗了啊。

  还被骗了那么久。

  虞清的额头抵着地板,嗤笑划过她的喉咙,连肩头都随着颤抖发笑。

  这么着急干什么,不还是把你的目的暴露了吗?

  祂给了自己恐惧,迫不及待的给自己泼来冷水,不就是想让自己离开江念渝吗?

  她已经听了祂一次。

  换来的是江念渝失望离开的背影。

  她该怎么听祂第二次?

  为什么江念渝能做到,她却反而被祂骗了……

  如果当初她也能坚定地相信江念渝一次。

  如果……

  “啪嗒。”

  “啪嗒。”

  泪水砸在地上,给干燥的地板滋润上一层晶莹。

  虞清的心脏扼过一阵阵难捱的疼痛,忽紧忽松,不至于让她死掉,但也不会会让她好受,不断涤换着她喉咙裏的呼吸。

  屋子裏有山茶花的味道。

  虞清深深嗅着,蜷缩的身体更甚,似乎要将刚刚被江念渝捧过的自己抱在怀裏。

  “念念。”

  发不出声音,虞清的唇瓣上下碰在一起,模拟出江念渝的名字。

  哀求一样,苍白无力的在说:“别离开我。”

  没有注射抑制剂,反而嗅到了别的Omega的味道,虞清的易感期愈发凶猛起来。

  她跪在地上,手臂撑着地,庞大的身躯让小猫反应过来自己的主人也是一只凶兽,还在不停的散发着恐怖的气味。

  连小猫也不在虞清身边待着。

  没有人吻她,她颤抖的抬起手臂,幻想着跟江念渝在一起的样子。

  幻想怀裏的山茶花是江念渝给她的回应。

  唇瓣轻启。

  含住了那两根骨骼分明的手指。

  .

  “叮咚。”

  “!”

  酒店的电梯铃声很轻柔的响起,载着客人前往顶楼,速度平稳。

  可就是这样,江念渝刚走进电梯,却还是觉得哪裏不对。

  明明她的脸很冷,眼尾却已然有些红了。

  窄窄的镜子裏倒映着她独自一人的画面,可她却感觉有人站在她的背后。

  热气顺着她的耳廓描摹落下,叫她腿在发软。

  “小鱼你……”

  “砰!”

  正要从套房裏出来的林穗,撞上了回来的江念渝。

  她还诧异江念渝怎么这么快救回来了,结果这人理都不理自己一下,砰的一声就将自己房间的门关上了。

  山茶花的味道锁在抑制贴裏,渗出的水渍阴湿了冬日厚重的布料。

  刚刚走进客厅,江念渝就控制不住自己,脱力的倒在了沙发边上。

  差一步。

  膝盖磕在地板上,幸好有地毯做缓冲,没将江念渝磕痛。

  可脖颈后的腺体却没有放过她,热意得不到释放,一下一下敲着她的骨头。

  裙摆吞没她脚腕的白皙,热流钻进了那不被日光照射的地方。

  两指轻碾,说不上来的熟稔。

  更是无法预料的侵袭。

  江念渝靠在沙发上的手臂兀的软了,刚刚还填着失望、落寞、愠怒的双眼微微涣散开来。

  她太熟悉这样的感觉。

  也惊惧着这感觉突如其来。

  这不是很好的时间。

  却也不算那么糟糕。

  那不属于她的感觉在她的身上停留,好像过去在梦裏缠住她的森林。

  干燥的北方让她的喉咙发不出声音来,她指尖有着微弱的抗议,连缀起来,反而像是颤抖。

  江念渝不理解虞清,更不理解现在的自己。

  她不是生气,失望,不想再理那个人了吗?

  可为什么这个时候她能想到的,还是只有这个人的脸呢?

  她好想去恨,去怨。

  可为什么,到了这种时候还是想要吻她。

  人的身体总是比精神要诚实千万倍。

  就算是失望,就算是生气,被吻住的时候,江念渝还是只能在灯光裏幻化出虞清的眼睛。

  长发凌乱的散在脸上,她扬起的脖颈好像一道拉长的白线。

  白的太干净,连上裏面密密铺开的汗水也透着晶莹。

  就像是春日的清晨,花蕊裏饱含的露珠。

  那脆弱的花瓣藏在浓密的花叶裏,还没见过白天的太阳。

  干净的,脆弱的,被人无意的碰到,就就碾压出了痕迹。

  它粉意伶仃的,也包不住露水。

  所以也经不起折腾。

  随着江念渝身形愈发绷紧,她跪在裙摆裏的脚趾紧紧蜷缩起来。

  灼热贴着她,冬日的裙摆一层一层的堆迭,无的放矢,每一次热浪都在胡乱冲撞。

  江念渝也想过抵抗。

  可禁不住熟悉的味道徘徊在她唇间,吞进喉咙。

  她不想破戒。

  可也早就为这抹味道,独自破戒了无数次。

  .

  最后虞清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度过易感期的,更凛冽的热意朝她涌来,她瘫在地上,好像在窗外的山茶树影裏,看到了江念渝的脸。

  “念念……”

  偷偷观察人类的小猫终于明白,虞清喊得名字不是在喊它。

  她乖乖的坐在墙尾,担心的,不解的看着这只“四”脚兽。

  虞清家没有地毯,她跪着从地上起身,骨骼都透着颤抖。

  手机就在口袋裏,只要找到联系人,就能拨出电话去了。

  她后悔了。

  她不愿意离开。

  那试一试吧。

  违逆剧情的试一次。

  万一呢?

  那摇摇欲坠的自卑为着一个“万一”有了勇气,像是人类灭绝前微弱的火种。

  “可是……江念渝的电话是什么?”

  虞清举着手,眼睛裏有些茫然。

  她这才对两年有了实感,离开的太久,什么都不能确定。

  那她该怎么……

  就在虞清要垂下脑袋的时候,一个陌生的号码跳了出来,惊得她差点摔了手机。

  “……你好?”虞清眨了眨眼,还是接起了这个电话。

  而这个电话也不算陌生。

  虞清刚出声,对面林穗的声音就从裏面传来了,语气急切:“虞小姐,你能不能来我们这边一趟,小鱼回来后,就好像有些不太对劲。”

  ————————

  开始吧,追妻火葬场!顺手把该死的自卑一起烧掉!

  (鸽说着拖出了小虞的自卑)(好沉一坨)(用力一丢)(发出汗流浃背的笑声)(桀桀桀桀桀桀)

  .

  还欠三次加更(怕忘记,掏出小本本记录一下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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