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头,睡得怎么样?”这时,闵安昱从外面走了进来,手中还端着一杯鲜榨的柠檬汁,笑着走到了床边,看着坐起身的人儿,笑着问道。“我要喝水。”安以沫答非所问,指着闵安昱手中的柠檬汁,闷闷的说道。谁知道,闵安昱闻言笑着自己喝了一大口,倾身而来,将安以沫压在了身下,唇也随之吻了过去,就在安以沫愣神的瞬间,一股酸涩的柠檬汁滑进了她的口中。如此暧昧的姿势,安以沫还是第一次用这种方式来和柠檬汁。虽然让安以沫觉得新奇和心跳,可是却无法改变她此时心中的想法。“啊!”随着闵安昱一身低呼,已经猛然离开了那粉红色的樱唇,看着身下人儿满是怨恨的眸子,不禁有些疑惑,“丫头,你这是做什么?”“你过来,我告诉你。”安以沫伸出手臂,环住了闵安昱的脖颈,将他带到了自己的面前,可是当他刚把耳朵靠过来的时候,她已经张开嘴朝着他的肩膀咬了过去。可是这一次闵安昱却没有吭声,也没有动弹分毫,只是任由身下的人儿咬着自己。并不是闵安昱没有感觉到,只是不想躲,不过还有就是,闵安昱根本就只是感觉到一点痛而已,完全可以承受,既然知道她咬自己都那么不忍心,他还为什么要躲开?不让小丫头咬个痛快?迟迟没有见闵安昱有反应,而安以沫也觉得解气了,这才松开了嘴。看着身上那双情深意浓的墨眸,安以沫不禁有些开心,嘟着嘴小声道:“为什么不躲开?你看我都把你咬的这么重了。”“丫头,心疼了吗?”闵安昱笑着问道。“嗯。”可是没想到安以沫极其诚实的点了点头,她不想()
隐瞒自己的想法,看着他肩膀上被自己咬出的那一排牙印,已经泛红了,不禁有些心疼起来。“如果这样就能换来丫头的心疼和痛快,那为夫为何不满足丫头?”“你啊,下次我咬你的时候就要躲开,万一真的给你咬破了怎么办啊?”看着身下人儿担忧和后悔的眼神,闵安昱心中爱已泛滥,他的小丫头是不是太在乎他了?不过这样的感觉说实话,真的很好,好的让他想要一辈子都被她如此在乎着,爱着,心疼着。“不会的,因为丫头舍不得这么狠心的对为夫。”闵安昱无赖的笑道。“你就这么自信?”闻言,安以沫被他的自信逗笑了,“那可不见得,下一次我就狠狠心,给你咬破,看看你到时候还会不会这么自信!”“好啊,为夫的肩膀随时恭候,如果下次觉得不过瘾,那么为夫的身体随你咬,反正人都是你的了,怎么处置都随丫头你了。”闵安昱平时那副冷面总裁的模样确实骇人的很,可是现在却俨然就是一个地痞无赖。听到这里,安以沫的脸色迅速蹿红起来,翻了他一个大白眼,道:“什么你是我的人啊?”虽然安以沫自以为是在翻白眼,可是却不知道落在闵安昱的眼中,却成了能够勾魂摄魄的媚眼。“丫头,你不会这么快就翻脸不认帐了吧?昨天晚上是谁主动投怀送抱的?又是谁和小爷在一起……”“纪!子!昱!”不等闵安昱的话说完,安以沫已经近乎发飙的叫喊起来,那声音好似是用尽了全部的力气,如果身边有把刀,她一定毫不犹豫的朝着闵安昱砍去。“为夫在此,娘子有什么吩咐呢?”闵安昱坏笑着问道。“你……你你,()
你无赖!”憋了半天,安以沫也就憋出来了这么一句话而已。看着身下人儿恼羞成怒的样子,闵安昱笑的更欢了,“娘子早就知道了,不是吗?”“你混蛋!闵安昱你是大混蛋!”气的几乎快要语无伦次的安以沫咆哮着。“既然娘子都这么说了,那小爷就当一次混蛋吧,不过既然为夫是混蛋,那娘子就是混蛋的娘子。”说到这里,闵安昱忽然低下了脑袋,对上近在咫尺的眸子,他忽然低声坏笑道:“娘子,你说你是愿意当闵太太,还是愿意当混蛋太太呢?”听着闵安昱的话,安以沫怎么听都觉得别扭,怎么都觉得自己骂了半天,竟然有种在骂自己的感觉。“我什么太太都不要当!”安以沫依旧嘴硬的大吼道。“那可晚了,昨晚小爷的清白之身可是都已经被娘子霸占了去,如果娘子现在就要弃小爷而去,那小爷今后可要怎么活啊?小爷的贞洁都被娘子拿去了,娘子一定要给小爷负责任啊!”看着身上那演绎的有声有色的“怨夫”角色,安以沫的眼角猛然间抽起来,为什么任何事情到了闵安昱的嘴里,就全然变了一副样子呢?尤其是当安以沫听到那什么“清白之身”“贞洁”这样的词汇时,忽然间有一种上了贼船的感觉,为什么明明她也把自己折了进去,却好像是她骗了他一样?谁能告诉她,这到底是为什么?!“我我……我,我还没找你负责任呢!”安以沫憋了半天,整出这么一句话。谁知道,话音落下的瞬间,闵安昱俊美的脸颊上绽开一抹极其灿烂的笑意,只听闻他悠悠道:“闵太太放心好了,小爷会对你负责到底的,你是小爷的女人,一世()
都是小爷的女人。”只是短短一年的时间,早已物是人非。记得去年的这个时候,安以沫已经和凌信定下婚约,马上就要结婚了,可是转眼间,今年的春节,她真正从女孩儿变为女人,变成了闵安昱的女人。虽然这种转变是安以沫自己都没有预料到的,可是不可否认的是,她不排斥这样的转变,甚至很欣慰,庆幸自己能找到自己真正爱的男人。正月十五,元宵节,一个本应该让安以沫很开心的日子,却接到了安晴的噩耗。“怎么办?怎么办?”安以沫紧紧的抓着闵安昱的衣服,意识早已经慌乱了,她不停的询问着她,因为太着急,眼泪都落了下来,“昱,我要怎么办?你告诉我啊,我要怎么办?怎么办……”“丫头,乖,不急不急,我来想办法。”闵安昱将她拥入怀中,眉心微蹙起来。在下午三点二十五的时候,闵安昱和安以沫两个人已经坐上了飞往德国慕尼黑的飞机,十三个小时终于抵达慕尼黑。而这一次他们两个人并没有去东郊区的庄园,而是去了慕尼黑市的一家医院。走进病房,当安以沫看到躺在床上虚弱的安晴,她的眼泪再也无法克制的涌了出来,趴在床边,无声的落着泪。如果这一次不是因为安晴住院,安以沫说什么也不会想到,她竟然得病了,而且病情如此严重,竟然在来之前,闵安昱就已经问出来了关于安晴病情的详细情况,如若不是闵安昱亲口告诉她,不会相信,安晴就快不行了。“沫沫,你们怎么会来?”安晴有些惊讶的问道。“如果不是Susan打电话给我们,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打算告诉我们?”安以沫抬起那张早()
已经梨花带雨的小脸儿,泣不成声的问道。“告诉你们又能有什么用?只能让你们跟着担心而已。”她的手轻轻拭去面前这个女孩儿眼角的泪痕,她这一生只有这么一个骨肉,又怎么会不爱,不疼,不喜欢呢?可是她没有这个能力去照顾她,让她幸福,既然如此,她宁愿远离她,也不要让她看着自己痛苦,但没有想到,最终还是被她知道了。其实十六年前的那场车祸,虽然安晴没有丧命,可是当时却也受了伤,身上的器官也开始渐渐衰竭,能撑过这么多年,安晴自己都觉得是自己幸运,但是这一次,她的心脏已经衰竭到了再也没有能力跳动的地步了。她原本想要自己一个人安静的离去,却不曾想到,还是让她知道了。“上次来为什么不告诉我?”安以沫有些怨恨的看着安晴,可是谁都知道,她现在比任何一个人都更害怕失去安晴。“沫沫,妈妈不想让你看到我死去的样子,太丑。”她轻笑着说道。不知道为什么,安晴在这种情况下她竟然还笑得出来,不过安以沫猜想,她是在安慰自己,想让自己放宽心,不要那么伤心,可是她怎么做得到?安晴是她苦苦等了十六年,才找来的母亲,她又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她再次离开自己?这个世界上可能没有任何一个人要比安以沫更害怕失去,因为她经历过太多的失去,虽然她才十九岁,可是有些东西她不曾拥有,就已经彻彻底底失去了,她为了自己每一次的拥有付出了所有的努力,可是残酷的现实却再一次剥夺了她幸福的权利。整整十六年的等待,一年的苦沫,经久的折磨,而她最后却要面对如此不堪的现实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