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使安以沫自认为自己早就习惯了被他深情的看着,可事实确实每一次都抵挡不住,而每次这样的情况,她都会主动吻他来化解自己的尴尬。感受到安以沫的热情,闵安昱忍耐依旧的欲望瞬间被她点燃,他的大手紧紧的环住她细到他都不敢用力握的小腰,另一只手则放在她的脑后,以便于自己来加深这个吻,让自己更加轻松的索取到她的美好。走进包房,原本玩的正HIGH的众人看见他们两个,同时都恭敬的站了起来,当看到闵安昱摆摆手时,又都恢复了原本的样子。凌晨十二点刚过,大家玩儿的正尽兴的时候,房门突然被人推开了,众人都以为是来送酒水的服务生,可是却只见他突然将包房内的灯全部打开了,原本灯光昏暗的包房突然变的很亮。包房内所有人都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安静了下来,可是包房里的音乐却没有停止,音响里还有着一个带着些酒意的声音响着。“安以沫!”倚在闵安昱怀中拿着话筒正常着歌儿的安以沫看都没有看面前的男人一眼,她依旧开口唱着,可是很显然这个男人没有多少耐力,直接将屏幕给关住了。“凌先生,怎么一来就打扰别人的兴致?这样做并不好吧?”安以沫皱着好看的眉毛,整个身子都懒洋洋的靠在闵安昱的怀中,带着酒意的声音好像充满了魔力一样,让听到的人心里痒痒的。当闵安昱看到面前突然出现的男人时,帅气的脸上有了些冷色,可是看向怀中的女人时,却又被宠溺代替,“丫头,已经很晚了,我们回家吧。”“好。”安以沫边说着,边伸出手臂揽住了闵安昱的脖子,仰着小脸用力的嘟着**的()
小嘴儿,因为喝了一些酒,在酒意的作祟下,撒娇般的说道:“昱,我刚想起来柠檬和***都还没有吃饭呢。”柠檬就是家里养的那只母的小金毛犬,***就是那只公的小金毛犬,虽然闵安昱也好奇为什么起这么奇怪的名字,但是既然安以沫起的,那他就没有异议了。闵安昱闻言脸上露出极为帅气的笑容,那是让所有女人都能够心动的帅气,他对着面前嘟起的红唇就亲了一口。环住怀中脚下已经有些站不稳的人儿,极其小心的呵护着她,就是害怕她磕到碰到。当闵安昱和安以沫两个人走出西堂夜总会,凌信从后面紧跟了上来,挡住了他们两个人的路,看着身上穿着闵安昱风衣的安以沫,沉声说道:“安以沫,我有话和你说。”“不好意思,我们要回家了。”闵安昱根本不给凌信一丁点的机会。“安以沫,你非要如此吗?!”凌信根本就不看闵安昱,就是死死的盯着他怀中那个慵懒的小女人,什么时候开始,她竟然变得这么妩媚了。“我怎样了?”闻言,安以沫站直了身体,她承认自己是有一些醉意,可是理智完全可以战胜,她抬起头看着面前的男人,语气却如同这天一样,冷得出奇,“我们早就结束了不是吗?为什么还要纠缠不清?”“安以沫!在你的眼里我们已经结束了吗?!”凌信不敢置信的大吼道,“你不是说过爱我吗?”“大哥,还是你教给我怎么辨认清楚自己对你的感情,而我真的辨认清楚了,那确实是爱,可确实亲情,并不是爱情。”安以沫第一次如此清楚的对凌信说这些话,“就算那真的是爱情,也会因为沈子云而变得面目全非()
,既然这是根本不可能的感情,我们不是就应该选择放手吗?”“放手?!”凌信仿佛听了一个天大的笑话,笑了起来,“我为什么要放手?我爱你,你也爱我,我们明明彼此喜欢着对方,我为什么要放手?”看着近乎魔障一般的凌信,安以沫的心底不禁有些苦涩。“大哥,曾经我以为自己会爱你很久很久,可是这段感情一开始就注定是个错误,后来发生了那么多的事情,我逐渐发现,在我们纠缠不清的过程中,我已经没有那么依赖你了,因为我现在找到了正确的人。”安以沫望着他的眼睛,极其认真的说道。“你说的是闵安昱吗?”凌信指着面前的男人,质问道。当凌信看到闵安昱点头的时候,脑袋瞬间一片空白,原来他一开始就对闵安昱产生敌意并不是错误,最后,他终究还是取代了自己的位置。其实凌信不知道,闵安昱没有取代他的位置,也取代不了,但是凌信,却也取代不了闵安昱在她心中的位置。一个是刻骨铭心的爱,另外一个,则是带着青春疼痛的美好错误。安以沫自己一个人的时候常常在想,或许都是因为太年轻,所以所有的快乐和悲伤都那么明显,轻轻一碰就是惊天动地。会爱的轰轰烈烈,却也恨得蚀骨。“昱,我们回家吧。”安以沫愈发清晰的意识,让她不愿意再继续待下去,只因为面对凌信,他们早已没有话题。原本闵安昱以为这样的一次相遇,会影响到安以沫的心情,可是回到家里之后,她依旧像是往常那样,像是一只小猫咪一样腻着自己。安以沫蜷缩在闵安昱的怀中,恬静的抱着他的手臂,小脸儿贴在他的胸前。()
“昱,我想去慕尼黑看看妈妈。”安以沫想了许久,直到确定自己越来越清晰的内心,她才真正的将自己的想法说了出来。“好,你想什么时候去?”闵安昱并没有惊讶。“还有一个多月就要春节了,我想要年前就去看一看,你什么时候有时间?”安以沫扬起小脸,望着他犹如刀削的下巴。“一个星期之后吧,我把所有的事情都安排完,我们就去慕尼黑,就当做是旅游也好。”回想起来,闵安昱似乎从来没有和安以沫两个人去旅游过,既然有这样的机会,那么不如趁机会去散散心。在安以沫的期待中,这一天来得也快。一月十三号,还有一个月就要春节了,而安以沫和闵安昱却已经坐上了飞往德国慕尼黑的飞机,这一路上走走停停直到第三天,他们两个人才抵达慕尼黑。慕尼黑坐落于阿尔卑斯山北麓伊萨尔河畔,多瑙河的支流伊萨尔河就从城中穿过,就是因为得天独厚的地理优势,形成了无数的大大小小的公园。安晴所在的墓园就在慕尼黑市的郊区。好在慕尼黑许多人都是讲英语的,所以安以沫交流起来倒是没有什么问题,不然还真的要靠闵安昱来翻译德语。站在那唯一一块刻着中文的墓碑,安以沫却一点眼泪都流不出来,并不是因为她不心痛,而是因为所有的情绪都太大,所以才会不知道怎么去落泪,怎么去伤心。她的记忆里没有安晴,唯有她的一张照片,而这一次,她却也想将它留在这里。“妈,对不起。”她的对不起,闵安昱知道,是在指十五年前沈子云的事情,虽然这件事情根本就不怪安以沫,可是她却如此担下这样的责任,这不免让()
闵安昱心疼起她。掀开墓碑前的那块石板,可是让安以沫意外的是,这块石板下面并没有她预想之中的骨灰盒,竟然放着一个纸箱,而纸箱中放着的竟然是近百张明信片,而当安以沫惊讶的是,这所有的明信片都是寄往同一个地方,而更为惊讶的是,这些明信片都写了地址,却没有寄出去。没有骨灰盒的存在,未免让闵安昱和安以沫两个人都觉得奇怪,而他们自作主张将那个纸箱抱回了酒店里。经过翻开这些明信片,安以沫突然有一个极其大胆的猜想。“昱,会不会我妈妈还活着?”安以沫手中握着那些明信片,因为情绪激动,声音都有着忍不住的颤抖。“你为什么会这么想?”其实闵安昱心中也有如此的想法,可是却想看看她的意思。“因为这些明信片其中有一部分都很新,上面鲜艳的色彩根本就不像是八年前被放进石板下面的,而且甚至有几张明信片很清楚的显示着,那些字迹都是新的,应该就在这几个月内。”安以沫将自己大胆的猜测说了出来。闻言,闵安昱忍不住点点头,道:“我也发现这一点了,最值得让人怀疑的是,石板下面并没有骨灰盒。”“那你说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妈妈明明没有去世,却要装作自己不在人世了呢?”安以沫实在想不通到底是为什么。“或许有难言之隐也说不定,但是我们现在要做的,就是去寻找你妈妈的踪迹,只有真的确认她还活在这个世上,那么我们就可以知道所有自己现在想不出答案的问题。”闵安昱冷静的说道。“那我们从哪里入手?”安以沫实在没有了头绪,虽然有想法,可是却不知道如何开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