姚晋点点头,拿着东西出去了,包房里只剩下了光头男人和安以沫两个人,光头男一听自己的四个兄弟可以被放了,心里也放心了不少,看着面前这个漂亮的女人,心里直发痒,可是对这个女人,他是只有贼心没有贼胆儿。“姐,作为赔礼,这杯酒我敬您!”光头男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客气了,既然事情已经解决了,那您就好好玩儿吧。”安以沫说着就要转身离去,可是手臂却被人抓住了,她皱眉转过头去,光头男对上那个冷寒的视线,慌忙松开了手,“跟你客气我叫你一声五哥,昨天你那四个兄弟是做了什么事,五哥你心里清楚,既然这样的话,就不要再犯同样的错误,不是吗?”“是,是是……姐说的对……”看着安以沫离去的背影,光头男的冷汗都快下来了,心中窝火的很,可是却只敢心中暗骂,表面上见到安以沫依旧如同哈巴狗一样,他和道儿上其他人一样,都好奇,这个女人到底是从什么地方来的,长得漂亮不说,竟然还下手那么黑,确实让所有人都为之一惊。安以沫走出包房,脸上如同挂了冰霜一般,姚晋正巧走过来看到了这一幕,不禁有些疑惑。“怎么了?”姚晋走过去,小声问道。“是狗就永远改不了**。”安以沫冷声说道,她拽住姚晋的手,走到了一旁的走廊,对姚晋沉声说道:“把里面这个五子的场子给我查清楚了,手底下有多少兄弟,然后派几个兄弟去他的场子里找点儿麻烦,只要他敢动手,我就让这个五子知道,什么人他该碰,什么人他不该碰。”“行,我会去交代一些的。”姚晋沉声说道。“A308房里的()
那个人走了吗?”安以沫突然问道。“没有呢。”说到这里,姚晋看了看安以沫的脸色,终于忍不住低声问道:“沫,A308房里的人你认识吗?我似乎以前没有见过他。”安以沫也不觉得奇怪,因为她虽然知道兰海区归天岩管,可是也不代表闵安昱会来这间西堂夜总会来玩。“是我很好的一位朋友。”安以沫目前只想到这么一个解释,“你先忙吧,我去找他。”说完,安以沫转身离开了,剩下姚晋一个人站在原地发呆,姚晋没办法忘记刚才那个兄弟对自己所说的话,他说走进A308房的时候,那个拄着拐杖的男人正和安以沫抱在一起,两个人很亲密的样子,而且还叫安以沫“丫头”。虽然姚晋和安以沫才认识一个月而已,可是却没有人能阻挡一个人感情的到来,姚晋对安以沫的感情就是来的这么突然,当她跟着他学散打那一天开始,他的眼里就有她了。走进A308,闵安昱果真一个人正坐在沙发上,可是没有唱歌,也没有喝酒,只是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好像是睡着了一般。“你睡着了吗?”安以沫轻轻坐在他身边,许久都没见他睁眼,忍不住靠前出声问道。可是半晌她都没有听到闵安昱的回答,如此近距离的看他,安以沫才发现,闵安昱的眼睛下面有着黑眼圈,下巴上还有着有些刺手的胡子茬儿,看得出来,他可能是刚下飞机没有回家休息,就赶了过来。浓郁的眉,细长的眼,高挺的鼻,冷毅的唇。安以沫真好奇,为什么一个男人可以生的这么精致,而她自己仔细想来,闵安昱竟然是她除了凌信和凌越两个哥哥以外,第一次如此观察一个()
男人。就在盯着他安睡的容颜发呆时,安以沫被自己快速的心跳猛然惊醒。“都是幻觉,都是幻觉,都是幻觉……”安以沫摸着自己的胸口,一遍又一遍的自我催眠似的说道,她之所以快速心跳只是因为喝了一些酒而已,并不是因为看到了闵安昱,肯定是这个样子……可是为什么都这样自我催眠了,却连自己都不相信呢?她不会是爱上这个男人了吧?脑袋里冒出来这个念头的第一时间,安以沫先是一愣,然后拼命的摇了摇头,她不会爱上这个男人,也不会爱上任何人的,因为她已经不想要去爱任何人了。凌信,她这一生第一个爱上的男人,可却也是让她对爱情彻底死心的男人。安以沫忽然间想起来很早很早之前在美国上学的时候,和自己在一起玩儿的美国女孩儿告诉她:爱情,根本就是在糊弄青春的字眼儿,能让你变得单纯,也能让你变得成熟,而当你成熟的时候,也就发现,爱情一文不值。以前的时候,安以沫从来没有想过这句话是对是错,而现在想来,她即使不愿意去承认,却也无法逃脱被这句话戳中了痛处。凌信,让她见到爱情,却也对爱情彻底死心。“丫头,想什么呢?”“你不是睡着了吗?!”安以沫看着突然开口说话的闵安昱,受到惊吓的拍了拍自己的胸口。“刚才是睡着了,可是你一直在旁边自言自语,就醒了。”闵安昱睁开眼睛,含笑的看着面前的女孩儿,而就在这一瞬间,闵安昱终于发现了一个让他欣慰的事情,他的丫头还是以前的丫头,虽然她一直在伪装,可是在面具下的她,依旧是那个可以让他爱到骨子里的丫头。“()
切!我才没有!”就在不经意间,安以沫自己都不知道她已经转变了角色,变成了只有在闵安昱面前,才会无忧无虑和他斗嘴的小女孩儿。闵安昱坐起身来,像往常那样伸手揽过了她的肩膀,轻声说道:“丫头,搬回公寓住吧,我现在回来了,自己一个人住很无趣的。”“你骗人,以前你不是也一个人住吗?那个时候怎么就不觉得无趣了?”安以沫翘起腿来踩着面前的桌角,靠在闵安昱的怀里,撇着嘴说道。“谁说我以前一个人住的?”闵安昱故作惊讶的问道。这一句话让安以沫一愣,不知道为什么,心竟然蓦地一沉,好像有什么东西被人掏空了一样,来不及痛,就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了。看着突然愣在那里不说话的丫头,闵安昱心中不禁有些兴奋,“丫头,你想什么呢?不会是想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吧?”“我才没有你这么无耻呢!”安以沫抬手推开了闵安昱的手臂,她承认,自己生气了,莫名其妙的就生气了,“你自己回去吧,反正有那么多人会陪着你,也不是非我不可,我还有事情要忙,就不送了。”“丫头!”背后是冰凉的墙壁,可是眼前却是燃着火的美眸,腰上是一只强有力粗壮的手臂,当她看着那张近在咫尺的俊美脸颊,呼吸都变得急促起来。原本想要说的话却一直卡在喉咙里,无论怎么努力都发不出声来。闵安昱如愿以偿的捕捉到里那双眸子里的慌张失措,更感觉到了怀里人儿的紧张和僵硬,这样的她让闵安昱想到之前她和自己订婚时的那晚。她原本柔软的身子在自己的怀里却僵硬成了木头,因为娇羞和紧张而变得燥热的身体,还()
有不敢直视他的美眸,那一晚所发生的事情,闵安昱一辈子都不会忘记,而时隔这么久,他的小丫头似乎一点儿都没有变。依旧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依旧僵硬的身体,依旧慌张失措……唯独变得是她身上的感觉,当时未成年的她有着少女的单纯和天真,而如今的她虽然少了一丝稚嫩,却多了以前不曾拥有的娇媚,举手投足之间,她已经成长为了一个足以乱了男人心扉的小女人。而见识到她美好的闵安昱,不介意她乱了所有男人的心扉,唯一介意的是,这一辈子只想让她的心扉为自己而乱。“丫头,你想我,对吗?”闵安昱的声音如同鬼魅一般,在她的耳边轻轻响起。“……我……我……”一股一股的热气喷洒在安以沫的耳际,她不知道闵安昱是不是故意的,明明知道自己最受不了的就是这个,他却不肯停止。安以沫这一生最讨厌的就是被不喜欢的男人碰触自己,也很厌恶他们用充满原始欲望的眼神看着自己,更不会接受他们的挑逗,可是此时此刻,明明有一个男人紧紧的抱着自己,也在用暧昧的姿势挑逗着她,她却不排斥。甚至她自己都没有办法解释自己心中的小鹿乱撞,还有一种近乎飘在云端的感觉。其实安以沫不知道,这所有的不排斥,所有的感觉,都是因为面前的这个男人叫做闵安昱,而且也只是因为这个男人叫做闵安昱。“丫头,我想你。”闵安昱的声音如此轻纱,挨着安以沫的心尖轻轻划过,没有留下痕迹,可是却让安以沫的心再也无法平静下来,而这才知是开始。那是让安以沫突然失去所有思考能力的吻,也是失去所有直觉的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