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权利说不吗?”安以沫在说这句话的时候,脸上挂着冷笑。闻言,凌信微微愣了一下,不过很快脸上就又挂上了笑容,“如果宝贝不想去的话,那就不去,我在家里陪着你。”“还是去吧。”我担心自己会疯掉,不过后面这句话被安以沫藏在了肚子里了。整整半个月,凌信活生生的把安以沫憋在家里半个月,而他也不去公司,所有的事情都交给了助理白雨泽,他每天就是待在家里,一天三餐都是他亲自下厨做的,而他每天最大的乐趣似乎就是看着她,抱着她。即使安以沫不给他一丝的回应,对他没有半点表情的展露。转眼间都已经到了八月末了,而安以沫竟然什么是第一次走出那间公寓,而当她陪着凌信出现在聚会上的时候,所有人都没有察觉到什么特殊的地方。凌信似乎很喜欢安以沫穿白色的衣服,她身上白色的过膝长裙就是凌信挑给她的,干净素雅的好像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不可否认的是,凌信确实很了解安以沫适合穿什么样的衣服,喜欢吃什么样的食物。“凌先生,安小姐,什么时候准备完成婚礼呢?”就在他们两个人刚来没多久,就见到一个记者模样的人,拿着本子和笔走了过来。“马上了,就在下个月的六号。”凌信浅笑着说道,温文儒雅的模样就像是报道上一直对他的描述那般,而事实他也确实这样,前提是在那些陌生人和不熟悉他的人面前。下个月六号?安以沫猛地抬起头看向了凌信,可是他却依旧笑着回答着记者的每一个问题,可是安以沫的心思却早已经没有在这里了。“不好意思,我们今天不想接受太多的访问。()
”安以沫看着滔滔不休的记者,勉强的扯出一丝笑容,可是却带着疏远。即使记者再好奇更多的问题,可是安以沫都这么说了,他也不好再继续了。看着朝别处走去的记者,安以沫不着痕迹的推开凌信的手臂,冷眼看着他,“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和你举行婚礼了?”“宝贝,这都是早晚的事情,不是吗?”凌信颔首看着面前的女孩儿,大手不由自主的握住了她的肩膀,满含宠溺的眸光看着她,“这些事情我一个人去准备就好了,根本不需要你操心的,你只负责到时候穿上婚纱,嫁给我,就好了。”“凌信,你是故意的,对吗?”安以沫是这段时间以来,第一次开口叫凌信,却没想到是直呼他的名字,还是如此冷漠的语气。安以沫的声音不大,并没有引来别的宾客的注意,可是有特别关注他们的几个人却都亲眼目睹了这一幕,而他们不知道,就在二楼的玻璃后面,正有一双眼睛紧紧的盯着他们,一举一动都落入到了他的眼睛里。“宝贝,你是在怪我没有提前告诉你吗?”凌信依旧温柔的望着她,可是此时在看进安以沫的眼里,竟然那么的可笑。“凌信,你听清楚了,我不会和你结婚的,不会。”说到这里,安以沫踮起脚尖环住了凌信的脖子,将唇附在了他的耳边,轻声说道:“我不会和杀母仇人的儿子结婚,不会。”松开愣在原地的凌信的脖子,安以沫故作淡然的转身走出了会场,可是她的若无其事,却让熟悉她的人一眼就看出来,她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在伪装自己。就在凌信想追出去的时候,却忽然被一只大手抓住了肩膀,转身看去,他没想到,竟然()
是这个男人。看着远去的身影,凌信想要追过去,却被闵安昱拦住了。凌信用力甩开闵安昱抓着自己的手臂,冷眼看着他,“你要做什么?”“丫头现在一点儿都不快乐。”闵安昱淡淡的说道,视线从消失在转角处的小身影上移回到了凌信的身上。闻言,凌信蹙眉,没有说什么,准备追出去,但是在此被闵安昱的话给拽住了脚步。“你宁可让她每天那么痛苦,也要把她束缚在自己的身边吗?”闵安昱开口说道,看着驻足的凌信,他的声音也低沉了下来,“一直以来我都以为你是爱她的,可是现在看来,根本就不是这个样子。”“我爱她!”凌信毫无预兆的大吼道。凌信突然提高的音量引得周围好多人都向这边看来,安龙墨从人群中走出来,朝着凌信和闵安昱的方向走了过来。“呵。”闵安昱突然冷笑一声,他右手拿着拐杖轻轻在地面上点了两下,清脆的声音传入了在场每个人的耳朵,继而便是彻头彻尾的安静,“凌信,你有没有感觉到,你的爱太沉重了,对于她而言,或许只是牢笼。”“不可能,她爱我……”凌信沉声说道。其实凌信回答的极快,可是越是这样的表现,恰恰让自己看到了此时凌信的不自信,他看到了凌信眼底的动摇。“以前或许是,现在或许也还是,可是很快,就不是了。”闵安昱轻声说道。“绝对不可能。”凌信此时的模样是所有人认识他的人都没有见过的,那个温文尔雅的王子,此时竟然阴沉着一张脸,眸子里有着骇人的冷漠和凌厉。“已经都发生了,还有什么不可能的?”闵安昱讥诮的说道。“闵安昱,我会让()
你亲眼看到,今天你说的话,听起来是多么的可笑!”凌信留下了这句话,转身便离开了,只剩下了周围不知所云的众人,还有面带冷笑的闵安昱。夜里的天虽然刮着风,可是却暖的过分,走在马路上,周围的路人都向安以沫投来奇怪的目光,安以沫这才想起来自己穿的这身衣服,根本不像是逛街会穿的衣服,可是她现在也只有这么一身衣服可穿。明明心底有个声音告诉安以沫,要回家,可是当想起那个将自己禁锢了近半个月的公寓,忽然间觉得那不是家,而是个牢笼。而她不想回去。洛兰酒吧,安以沫记得这个地方,似乎听人提起过,它是A市青年区最好的酒吧,也是A市仅赐予X酒吧的地方。安以沫想都没想的朝着洛兰酒吧走了进去,穿过聚集许许多多年轻人的楼梯走廊,就走进了负一层的主场。落座在吧台前,安以沫从自己随手的包里拿出了卡,递给了在吧台里面的调酒师,“你就帮我调最容易醉的酒,就好了。”“最容易醉的酒?那这就要看小姐你的酒量了。”调酒师是个长相极帅的美国人,边调着酒边跟安以沫说着话。“我酒量不大。”安以沫轻笑道。“那就好说了。”调酒师接过安以沫手里的卡,然后又将POS机递到了安以沫的面前,“我保证能一杯让你就醉了。”“那最好不过了。”安以沫输入密码后,接过自己的卡,就耐心的等待着自己的酒。调酒师似乎很中意安以沫,边调着酒边跟安以沫搭着讪,可是安以沫却没有那么好的兴致,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着他的话,当拿到自己的那杯酒后,安以寻什么话都没说,一口就把那杯()
酒喝进了肚子里,这把调酒师喝的微微一愣。安以沫把空酒杯推到调酒师面前,懒懒的说道:“再给我调一杯,酒劲儿不大。”“你是喝的太猛了,三分钟后你就会有感觉了。”调酒师无奈的摇了摇头,最终没有听安以沫的话,而是给她调了一杯酒精浓度很低的水果酒,放到了她的面前,“喝醉了会不舒服的。”“我现在是不醉才不舒服。”安以沫拿着那杯水果酒,苦笑着说道,话音落下,这杯酒又进腹了,末了还说了句,“有股草莓味儿。”闻言,调酒师低声笑了起来,草莓酒,没有草莓味儿就怪了。十点多的时候,洛兰酒吧里的人多了起来,在安以沫的周围早就聚满了人,调酒师也顾不上和安以沫聊天了,最主要的是安以沫早已经醉的开始自己一个人胡言乱语了。安以沫来到这里已经半个多小时了,可是凌信却没有来找她,可能是对她失望了吧,其实安以沫不知道,是因为凌信根本就没有打听出来安以沫的去处,还被闵安昱特意安排的人把凌信指向了别处。沈澈接到电话后,连忙从自己休息的房间走了出来,直奔负一的大厅走去。“Moser,见到一个穿白衣服的女孩儿没有?大概有十七八岁。”一身白色休闲装的沈澈走到吧台前,对着吧台里正调酒的调酒师问道。“是她吗?”Moser伸手指着不远处趴在吧台上似乎睡着的女孩儿,说道。沈澈顺着Moser的手指看去,果真看到了一个穿着白裙的女孩儿趴在吧台上,可是就在他想要走过去的时候,却也看见坐在她旁边的一个二十七八岁的男人,正用手摸着她的肩膀,似乎在趁机占她便宜。()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