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吗?”听到回答的那一瞬间,凌信承认自己的心落地了,可是在下一刻,他又忽然变得警觉起来。听到凌信再一次不置信的询问时,安以沫突然不懂了,什么时候自己在他面前说出来的话,竟然让他这么不相信?“我有骗你的必要吗?”安以沫忍不住反问道。“昨晚你是不是做恶梦了?”凌信沉声说道,看着一脸沉默的安以沫,他久久才开口道:“你知不知道你昨天晚上一直在喊一个人的名字吗?”一种预感从安以沫的心头涌了上来,她确实记得自己昨晚做噩梦了,可是醒来的时候却不记得那是什么梦,但是梦里的时候,她记得有一个熟悉的怀抱紧紧的拥抱着自己,在她耳边情深安慰着她。就像是以前无数个夜晚,闵安昱所做的那样,在她做噩梦的时候,一直保护着她。“你已经想起来了对吗?”凌信看着她突然冷声笑道,“如果你们不是每晚住在一起,你会在梦里都这样叫着闵安昱的名字吗?!”“你就是因为这个吗?”安以沫面无表情的问道。“难不成呢?”不知道为什么,凌信对安以沫这幅淡漠的样子讨厌极了,他不喜欢自己喜欢女人,在自己的面前总是一副冷漠的样子,他喜欢以前总是喜欢依赖他的小女孩儿,那个总是笑得很灿烂的小女孩儿。安以沫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她微微仰头,直视着面前男人的那双眼睛,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就沦陷在了这双漂亮的眼睛里,现在看过去,依旧美得出奇,可是她却找不到里面自己一直贪婪的温柔和宠溺。是他对自己的目光真的变了,还是自己的眼睛出问题了,没有看见?“在你开口问的()
时候,你就没有打算相信过我,对不对?”安以沫冷笑着问道。“我有打算相信你,可是你为什么骗我?”凌信痛苦的说道,他好奇,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喜欢的小女孩儿,竟然一直在和自己这样说话。“你为什么觉得是我在骗你?还不是因为你从来都不肯相信我吗?”安以沫此时此刻就连脸上的那一丝冷笑都收了起来,“凌信,自从你和吴映雪结婚之后,你就没有相信过我,她对我都做了些什么,你都视若无睹,不是吗?”闻言,凌信忍不住沉默,他的脸上露出痛苦的表情,“你为什么要提起以前的事情?!”“以前的事情难道我不提,就要当做从来没有发生过吗?我是不打算记起来,也不打算提起,我也一直是这么做的!可是你怎么做的?如果在你的心里,也跟你在我心里一样重要的话,你就不会这样做,你就不会不相信我!”安以沫说完,转身就走出了餐厅,绕过客厅朝玄关走去,凌信连忙追了过去,看着要离开的安以沫,凌信刚才的怒火一下都全消了,他最怕的,还是她的离开。“凌信!你放开我!你既然都不相信我!还留我做什么?!”看着面前早已泪流满面的安以沫,凌信的心忽的痛了起来,就在这一刻,他知道,眼前的这个女孩儿,终究是他一辈子都逃不过去的劫。霸道的吻瞬间封住了安以沫的唇,她接下来想要说的话,哭喊的声音,都被这个吻都堵了回去。突如其来的吻让安以沫猛地愣住了,继而就是疯狂的挣扎起来,可是凌信的霸道根本让她无力反抗,他一把将她拦腰抱了起来,朝卧室走了去。这是一个漫长的吻,蛮横的吻,()
不容安以沫拒绝的吻。雄性激素在这个吻的作用性,让凌信的大脑开始浑浊不清,他的眼里满满的都是她的容貌,鼻息里到处都是她的味道,让他的大脑混乱起来。欲望将他的身体充斥,但是当他看到她眼角的泪痕时,理性终究是冲垮了欲望筑造的城墙,他停下那个快要让她窒息的吻,轻轻擦拭着她眼角的泪痕,看着她被自己蹂躏的**的唇瓣,忍不住心疼起来。“宝贝,对不起,我不该怀疑你,对不起。”他轻轻的压在她的身上,将脸埋在她的勃颈处,随着他每次的呼吸,安以沫都可以感觉到耳根后有着痒痒的感觉。安以沫的思绪从方才的那个吻里渐渐醒了过来,她承认,自己的心跳动的极快,她知道那是悸动,是因为爱才会有的跳动,因为她爱凌信,所以在被他吻的时候,自己才会这么紧张。可是她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己的脑海里,总是有着一张熟悉的脸和凌信重叠,他们两个人的脸来回交错着,让她分不清,到底是谁。或许只是她的错觉,在她的心里,一直爱着的是凌信,也只有凌信。“我和闵安昱什么都没有发生,只是晚上我做噩梦,他过来安慰我这样而已。”安以沫终于开口轻轻回答道。“嗯,我知道了。”凌信在她的脖子上轻轻落下了一个吻。因为爱的太深,所以才会让一直极其理智的凌信因为妒忌而乱了分寸;也是因为爱的太深,所以才会因为她被别的男人抱过,吻过,而觉得愤怒……可是这一切都是因为爱,所以并不是错。可是凌信知道,他不能让自己对安以沫的爱太过于沉重,不然会压得她喘不过气来,会让她产生想要逃()
走的感觉,那不是他想看到的。时间过得很快,安以沫的生活渐渐又恢复了平静。学校里的同学似乎对安以沫的事情也渐渐失去了兴趣,对她的议论声也渐渐小了下去,而安以沫从他们口中听到的最多的就是关于那个Dwayne的名字,毕竟是第一个在中国活跃的美国艺人,而且还是名副其实的美男,肯定会受到很大的关注。而安以沫也联系过Dwayne,因为他确实工作太忙,通告多,所以很少有自己的时间,两个人也迟迟没有见面。因为凌信和安龙墨的关系修复了,所以安以沫和安龙墨的关系又近了不少,两个人也开始考虑等到明年安以沫高中毕业之后,成立时装设计工作室,一切都是这么打算的。很快就到了十二月份,自从那次因为唐梦而发生的事情过后,安以沫再也没有见过闵安昱,就连京卫翰他们也没有见过,不过安以沫也没有主动联系他们,因为她不知道自己该说些什么。玉景区,洛兰酒吧。因为是下午,所以酒吧里并没什么人,就连工作人员也都还没有到上班的时间,可是尚浩然却已经在这里了,还有十几个身着黑色西装的虎形大汉。耳边忽然传来了脚步声,似乎比脚步声还多了一个什么声音,循声看去,才看到是一身褐红色西装的闵安昱,住着拐杖,正从楼梯上走下来,身后跟着京卫翰和肖凯,唐奇,天岩,沈澈和彭炎瑞六个人。“浩然,人在哪里?”闵安昱下楼后,问道。“这个房间里关着呢。”尚浩然说着就朝身后的房间走去,推开房门,众人走了进去。只看见一个头发凌乱的女人正坐在沙发上,似乎闹累了,吸着()
烟,当看到走进来的一群人时,第一眼就看到了为首的闵安昱,她的情绪一下激动了起来,起身就朝闵安昱扑过去,早有准备的尚浩然,一把抓住了她,将她又扔回了沙发上。“闵少,我求求你了,给我点**,一点儿就可以,求你了,求你了……”这个头发蓬乱,妆容花乱的女人,正是前段时间被京卫翰控制起来的唐梦,原本是好好的问她有关毒品的消息,谁想到她竟然不说,而闵安昱等人又不是对女人心狠手辣的人,所以就想到等着她犯毒瘾的时候再来问她。而唐梦的毒瘾并不是特别大,而她中间一直用烟来克制着,可是终于在第十五天的时候就受不了了,这已经是她忍耐的最大限度了。可是第十五天的时候,唐梦竟然依旧不肯乖乖听话,所以又挺了五天,她终于还是受不了了,而James·Smith也配合,上次说来因为有事耽搁了,所以一直拖到昨天才到了A市,所以也到了闵安昱行动的时候了。“小爷没工夫和你浪费那么多时间,所以你最好乖乖听话,不然小爷一定让你生不如死,小爷我一向说到做到,你上次应该见识过的。”闵安昱大大方方的坐在了沙发上,看着被拽到对面的唐梦,冷笑着说道。“是不是我什么都告诉你,你就给我药?”唐梦现在只关心自己的药。闵安昱闻言忍不住皱眉,他确实对吸毒的人没有好感,对吸毒的女人更是没有一丝的好感,不过他还是点了点头,他一向都是为了达到自己目的,不择手段的人,不然不会拥有今天的位子。“Josh·Beech他们把毒品都藏在了什么位置?”闵安昱直截了当的问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