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轮椅上的男人抬起头来的瞬间,安以沫的视线被瞬间模糊,那个男人不是闵安昱,又是谁呢?安以沫转身跑下了楼,这时James·Smith和闵安昱已经进了房间,身后还跟着两名保镖。早就在客厅里等候的京卫翰,肖凯和彭炎瑞在看到闵安昱的瞬间,眼眶都毫无预兆的泛红了,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现在看来,只是未到伤心处。“哭什么,我不是活着回来了吗?”坐在轮椅上的闵安昱轻声笑着说道,看着彭炎瑞,笑道:“还不过来推我?”彭炎瑞闻言也笑了起来,走过去推闵安昱的轮椅,就在调转方向的瞬间,闵安昱一眼扫到了站在楼梯上的女孩儿,他很显然没有想到安以沫会出现在这里,不然为什么表情会那么吃惊?四目相视,不知道过了多久,闵安昱才轻笑着唤了一句熟悉的“丫头。”“你的帐回家以后我再跟你算!”安以沫凶狠的说道,说话间已经走到了闵安昱的身边,从彭炎瑞的手里接过了轮椅。闻言,闵安昱低声的笑了起来,虽然他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说真心话,这个时候看到想念已久的丫头,是由衷的开心。Josh·Beech被从旁边的房间带了出来,京卫翰把手里的合同交到了闵安昱的手里,他粗略的看了一遍,果真是用了三个区和Josh·Beech,把自己给换了回来,虽然闵安昱极大的不情愿,不过他知道,只要有自己在,那这样的局面只是暂时的。总有一天,他会把那三个区再要回来的。“闵安昱,合作愉快。”James·Smith收好合同后,笑着对闵安昱说道,那得意的样子让安以沫()
恨不得给他一脚。就在他们要离开的时候,Josh·Beech却忽然转头对闵安昱说了一句:“对了,你的未婚妻味道不错,没想到你的未婚妻吻技这么生涩,你如果不愿意调教,我不介意帮你调教,哈哈哈……”在回市里的路上,闵安昱一直冷着一张脸,空气中像是凝了霜,开车的彭炎瑞,还有坐在副驾驶座上的肖凯,都紧闭着嘴,大气不敢出。闵安昱坐在后排的最中央,右手侧是故作疲惫闭眸假寐的京卫翰,左手侧是低着头一声不吭的安以沫。闵安昱的私人公寓。肖凯他们把闵安昱送到了公寓里,三个人相互对望了一眼,不约而同的都又离开了,公寓里瞬间只剩下了安以沫和闵安昱两个人。原本安以沫还想要回来找闵安昱兴师问罪的,可都因为Josh·Beech多了一句嘴,搞得安以沫现在像是犯了极大错误的犯人,而闵安昱倒是成了判官大人,就连安以沫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现在真的有些怕怕的。尤其是看到闵安昱阴冷的脸色时,安以沫就忍不住打寒颤,她还是第一次见到闵安昱这么严厉的时候,不怒自威。“过来。”闵安昱看着站在角落的安以沫,冷声说道。“嗯?”安以沫下意识的咬着下嘴唇,闵安昱知道这是她心情紧张时无意识的举动,看来这个丫头还知道害怕。“我让你过来。”闵安昱抬手对着安以沫勾了勾手指,安以沫正在犹豫的时候,看到闵安昱皱眉的样子,不敢再耽搁,慢慢走了过去,闵安昱看着她小心翼翼的样子,心情又莫名其妙的好了一些,“扶我去卧室。”“哦。”安以沫乖乖的点点头,扶着闵安昱从轮()
椅上站了起来。因为客厅到卧室去的时候有两步的台阶,安以沫又抬不动轮椅,只能扶着闵安昱走向卧室,好在闵安昱只伤了一条腿,不过闵安昱像是要惩罚安以沫一样,刻意将自己的身体压向安以沫,这可累坏了安以沫。就在走到床边的时候,不等安以沫扶着他坐在床上,闵安昱竟然就一改刚才弱不禁风的样子,瞬间把安以沫压在了床上。“闵安昱,你……”“Josh·Beech对你都做了些什么?”闵安昱的声音不大,可是里面威胁审问的意思却让安以沫忍不住咽了下口水,看着那双黑色眼睛里危险寒光,安以沫下意识的紧抓着身下的床单。“什么都没做……”看着身下小声回应的丫头,闵安昱心中更加确定Josh·Beech走之前说的那话并不是信口胡言,这个丫头肯定不知道自己在说话的时候会不敢直视自己的眼睛。“真的?”闵安昱眯起眼睛,更加靠近她的脸颊,逼问道。“真……真的。”安以沫努力躲着闵安昱那双如鹰隼一般的眼睛,如果真的直视他的眼睛,安以沫真担心自己一哆嗦就什么事都说出来了。看着身下闭着眼睛十分紧张的丫头,闵安昱的心渐渐被她吸引住了,他已经有一个多月的时间没有见到她了,世事无常这个成语的意思,闵安昱也终于在这段时间领会到了。当自己中枪后跳进泰晤士河的瞬间,闵安昱以为自己可能真的一辈子都不会见到她了。而当闵安昱得知自己要回来的时候,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能在第一时刻看到他惦记了这么久的小丫头,因为他清楚的记得自己亲口对她说要解除婚约,之后又吩咐京()
卫翰利用媒体对外界宣布这件事情。所有的事情已经给出了闵安昱答案,可是却没有想到安以沫竟然会来郊区的别墅接自己,其实还有闵安昱不知道的事情,他肯定不会想到自己之所以会被顺利交换出来,安以沫功不可没。短短的一个多月,可对于闵安昱来说却像经历一个世纪那么久,死亡边缘游走了一圈的他,如今看着身下的人儿,心情复杂的不知道怎么形容。不知道是不是因为积压了这么久的思念,让闵安昱吻上了她柔软的唇。闵安昱记得清楚,这是在安以沫清醒的意识下,第三次亲吻她的唇,第一次是她赌气答应自己求婚的时候;第二次是在订婚宴会上。可是闵安昱承认,他觉得最幸福的接吻,是此时此刻的第三次。安以沫像是呆掉了一般,在闵安昱大手的遮挡下她慢慢闭上了眼睛,感受着闵安昱用柔软的舌尖勾勒着她的唇线,轻轻撬开她的唇齿,引导着她慢慢回应他热烈却温柔的吻。这一刻,安以沫觉得自己像是中了毒一样,她的手臂不知不觉已经绕上了闵安昱的脖颈,慢慢的迎合起了他。这个温柔却霸道的吻让安以沫觉得恍惚,她并不是第一次接吻,可是却第一次有这种踩在云端的感觉,这种感觉让她全身都要酥软起来,好像慢慢的化成了一汪水,在他的身下肆意的流动着。“对了,你的未婚妻味道不错,没想到你的未婚妻吻技这么生涩,你如果不愿意调教,我不介意帮你调教。”就在闵安昱沉浸在这个吻中的时候,脑海里突然响起了Josh·Beech的声音。闵安昱猛地离开离开了安以沫的唇,看着身下面色羞红紧闭着双眼()
的女孩儿,闵安昱又把自己方才想要说的话又强压了回去,关于Josh·Beech的事情,他还是要去问京卫翰,相信就算自己问这个丫头,她也不会说什么的。“是不是迷上被我亲吻的感觉?”闵安昱的食指在安以沫的鼻梁上轻轻刮了一下。听着耳边轻笑的声音,安以沫迷乱的意识忽然清晰起来,她睁开眼也不敢看闵安昱,慌乱的把他推到了一边,跳下了床,然后一句话都没有说的跑出了卧室,直接奔向了洗手间,将门反锁住了。耳边传来洗手间反锁上的声音,闵安昱躺在床上低声笑了起来,这是不是一个好的现象,被自己吻的丫头不拒绝了,还会回应了,现在还学会害羞了。闵安昱第一次这么庆幸自己活着回来了,不然怎么能见到那么美好的她?不过想起来Josh·Beech临走前说的那句话,闵安昱的脸色又阴沉了下去,看来自己不在的这段时间肯定发生了一些事情,他一定要从京卫翰口中知道,如果Josh·Beech真的对安以沫做了什么事,那就别怪他闵安昱残忍了。洗完澡出来之后,闵安昱竟然已经躺在床上睡着了,安以沫知道他是真的累了,竟然连衣服都没有换就睡了。安以沫轻轻躺倒了闵安昱的旁边,刚躺下就感觉到身上压过来了一只手臂。“丫头。”低沉的声音在安以沫的耳边响起,不知是不是安以沫的错觉,他的声音轻柔的很,也有着难以掩饰的疲惫。“嗯?”安以沫闭着眼睛轻轻应道。不知道过了多久,安以沫都没有听到闵安昱继续说话,以为他是睡着了,就在她想换个姿势的时候,耳边又传来了他的声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