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走进房间,凌越就已经开了口,“大哥,你很爱大嫂吗?”当听到这个问题的时候,凌信有些发愣,他原本以为凌越是想询问他关于小沫这几天不回家的原因,没有想到竟然是这个,其实他不知道,凌越知道的,远比他想象中多许多。“大哥,我只想知道,如今家里发生了那么多事情,你却依旧无动于衷的原因,是因为爱大嫂吗?”凌越见他没有回答,继续说道:“如果大哥坦白告诉我,你就是爱着大嫂的,那我什么都不会再问你,也不会怪你。”“阿越,你是不是知道了什么?”凌信在话中听出了端倪。“是。”凌越没有隐瞒,他说:“莫西尔酒店的事情;在吴家吴皓然强迫小沫那件事;还有吴映雪诬陷小沫,把妈推下楼;更包括那晚在X酒吧发生的事情……这些我全部知道,更知道一件事,那就是你早就知道这些事情的真相。”现如今,话都说开了,凌信也知道自己没有什么好隐瞒的了,他现在唯独能做的,就是坚守自己的原则。“大哥,今天我就要你一个回答。”凌越沉声问道。不知过了多久,凌信才深深的吸了一口气,然后才悠悠道:“阿越,如果我不爱吴映雪,会和她结婚吗?”一句话,着着实实让凌越死心了,更让站在门外偷听的安以沫死心了。房门突然被推开了,当凌越和凌信两兄弟看到站在门口的安以沫时,两个人的脸色瞬间都变得极其难看,可是安以沫的面部表情却极其的平静。“大哥,我现在也终于知道原因是什么了。”安以沫望着几步之外的凌信,脸上露出一丝浅浅的笑意,带着淡淡的忧伤,“大哥,如果是因为()
这个原因,我不怪你为什么会这么做,如果对方是我爱的人,可能我也会做出同样的选择。”凌信闻言,心中顿时慌乱了起来,他想要抓住面前的女孩儿,将自己心中隐藏的一切都告诉她,可是此时他却迈不动一步,只因为他看到了她眼底的绝望。安以沫没有再多说什么,转身走回了自己的房间,而且还反锁上了,很显然,她现在不想见任何人,更不想和任何人说话,包括凌信,这个让她不知道何时就深深爱上,直到现在都无法自拔的男人。六月一日,儿童节,同样也是安以沫的生日。凌信和凌越原本早就打算好要给安以沫过一个很完美的生日,但是因为最近发生的这些事,他们没有心情,安以沫同样如此。可是除了他们之外,还有一个人是能够让安以沫快乐起来的。“丫头,出来吧,我在你们家门口。”闵安昱坐在红色跑车里,望着面前的那栋白色别墅的二楼窗户,对着电话笑着说道。果真,没过几分钟,就看见一个穿着一身乳白色运动装的女孩儿走了出来,她扎着利索的马尾辫,没有任何多余的发丝,简单的发型,可是却给人一种阳光和积极向上的感觉,闵安昱觉得自己这个整日游手好闲的人,就需要有这么一个女孩儿陪在身边,这样才有活力。安以沫刚刚坐进车里,就看到面前出现了一个精致的紫色小礼盒。“这是什么啊?”安以沫伸手接过小礼盒,边说着话就已经打开了,发现里面竟然是一块银白色的手表,“送我的吗?”“当然了,难不成我买这小东西是自己带的吗?”闵安昱边开着车,边笑道。“那我就收着喽。”安以沫笑()
着从礼盒里拿出了手表,戴在了自己的腕子上,说:“好像有点大了。”“是丫头太瘦了,那么短的表链竟然还带着大,看来丫头要多吃点东西,长胖点才能带着合适。”闵安昱皱着眉极其认真的说道,“不过也难怪了,谁让丫头还是个未成年,就连生日也是赶在儿童节,你这一辈子啊,注定是要长不大的。”听见闵安昱打趣的话,安以沫忍不住和他又斗起嘴来,可是直到车子停在一家餐厅外的时候,安以沫才发现,自己的心情莫名的好了起来,其实她知道,这都是闵安昱的功劳。坐在闵安昱早就预定好的位子上,他端起面前的高脚杯,笑着对安以沫说道:“丫头,生日快乐,同时也祝你在自己的节日里,能够快乐。”六月七日,距离沈子云出院还有两天的时间,可是却就出了大事。丰源集团被查,现已经被强制停下了目前所有的工程,不仅如此,丰源集团所有的资金被冻结,如此大的动作,让丰源集团一下陷入了困境,从而也在A市商界卷起了一阵龙卷风。原本正是风生水起的企业,可是现在却突然遭到如此大的变故,任谁都可以看得出来,是有人在其中故意捣鬼,而在A市,能有这么大实力的,除了那位大名鼎鼎的闵少,还能有谁呢?卡斯兰大厦顶端的露天办公室,闵安昱一身酒红色西装着身,优雅的坐在沙发上,品着高脚杯中的上等洋酒。“少爷,吴伟明来了。”京卫翰走进办公室,说道。“让他进来吧。”闵安昱头都没抬的说道。“是。”京卫翰点头应道,然后转身又走了出来,把在外面等着的吴伟明叫了进来,其实京卫翰从心里()
佩服闵安昱,竟然猜准他会在今天来,不早不晚,就是今天下午。吴伟明,丰源集团董事长,一个近六十岁的男人,他个子并不是很高,只有一米七多一点而已,穿着黑色的西装,看着他的体态,应该还是个保养不错的男人,可是仔细观察不难发现,这个男人看起来疲惫极了。其实吴伟明并不是第一次见到闵安昱,毕竟都在A市的商业圈里,抬头不见低头见,虽然卡斯兰这样的大企业和自己很少有合作,可是毕竟还是知道的。“罗先生请坐。”京卫翰示意吴伟明坐下,然后让秘书端了一杯茶放在了吴伟明的面前,做好一切,京卫翰这才走到了闵安昱的身旁,悄无声息的站在了一旁。吴伟明是第一次来到卡斯兰大厦顶楼的露天办公室,而他不可否认,这是他第一次见到如此气派的办公室,内心再一次对闵安昱的实力有了重新的估量。坐了足足有五分多钟,闵安昱一直慢慢的品着酒,丝毫没有想开口打破这沉默的意思,而吴伟明原本想用此来自抬身价,可是到最后他才发现,自己错了,当着面前这个男人自抬身价,简直是太愚蠢了。吴伟明这是第一次与闵安昱有这么近距离的接触,内心也对他有了评价,别看闵安昱只是一个二十九岁的男人,可是他的头脑和实力,绝对不比他这个在商场混迹近四十余载的人简单。甚至,有过之而无不及。“闵少,今天突然造访,多有打扰了。”吴伟明虽然心中不服对一个能做自己儿子的人这样说话,可是因为闵安昱的身份放在这里,他也只能委屈自己了。直到这时,闵安昱才优雅的放下酒杯,抬头看向吴伟明,淡()
淡笑道:“罗先生客气了,有什么事,直说就好。”“既然闵少都这么说了,那我也不绕圈子了。”吴伟明现在内心早已焦急万分了,哪有时间来这里坐着喝茶闲聊,一想到最近发生的事情,吴伟明的心都快要碎了,望着面前英俊出奇的青年才俊,说道:“闵少,我就直言不讳了,不知道吴家是什么地方得罪了闵少吗?为什么要对吴家下这么狠的手?”如果吴伟明不是内心着急的很,他也不会自降身份来求闵安昱,虽然闵安昱的实力不容小觑,企业也大,可吴伟明毕竟也是一家集团的董事长,又怎么可能如此卑微?可是现下的局面,已经不允许他再摆谱儿了。闵安昱闻言脸上的笑意变得更灿烂了,他倒是喜欢吴伟明的直言不讳,不过也觉得有些无趣了,原本还想和他玩会儿呢,没想到一开始就预告着结束。“小爷知道丰源集团最近遭遇了不少事情,可罗先生为什么来找我啊?”闵安昱露出全然不理解的表情,可是他的表情看在吴伟明的眼里,让他恨得牙直痒痒。可是吴伟明却只能将恨深埋在心底。“闵少,虽然我们吴家在A市的势力不如闵少,可是却也有些人脉,打听事情还是不难的。”吴伟明怎么都觉得这闵安昱有一种在耍着他玩儿的感觉,这让吴伟明觉得极其不爽,可是奈何,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啊。“那到真是小瞧罗先生了,不过也不奇怪,谁让罗先生有一个土地局的妹夫呢,是吧?”闵安昱的脸上露出无害的笑容。闻言,吴伟明脸上的笑意变得极其僵硬,收起来也不是,继续笑着自己又难受,也只能僵持在这么一个极其尴尬的境况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