网上报了名,安然出去买登山要用的东西的时候,意外的瞥见了在自家单元楼下转悠的人,挺拔的身形看上去好像有些颓败的样子,时不时的朝着楼上张望,安然一个侧身躲进楼梯里面,拍着自己惊魂甫定不断跳动的心口,沈墨,他现在又出现在这里做什么?外面,有两个老太太买菜走进来,看了看外面的沈墨,其中一个对着另外一个说:“诶,你看看那个人,怎么还在这儿晃悠啊?我看这几天买菜好像都要遇见他一样?”“也就最近两三天的样子,我也是天天都要碰见他,你说,他又不是这小区的住户,看样子更加不像是等人的,你说,他是不是坏人?”“谁知道呢,不过,小心一点儿总是好的,我瞧着他就不像是好人。”两个老太太你一言我一语的就上楼了,安然只是有些诧异,两三天?这段时间,他一直都在楼下?安然微微偏出头瞧过去,沈墨掏出手机像是打电话的样子,但是随即却又关掉了手机,又继续朝着上面张望,安然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怎么看都觉得他看的地方,好像是自己的家一样。想要跨出去,但是那一天洛冷辰所说过的话又重新回到了安然的脑海之中,迟疑了一下,安然还是躲了回来。上楼换了一件平时安妈妈穿的衣服,安然看着镜子里面的自己,带着样式可笑的帽子几乎就要把她整张脸给遮住,身上和她明显很不搭的衣服看起来有些奇怪,再加上一个墨镜,安然想,自己现在这个样子,就算是站在安妈妈面前,她也未必会认出自己。下了楼,安然堂堂正正的走出去,沈墨只是朝着这里看了一眼就移开了视线,果然,他没有认()
出她。安然推了推墨镜,这东西压得她有些不舒服,正想着摘下墨镜,却见到了快步走进来的人,那个女人也是和她差不多的装扮,但是,她还是认出来了,是裴诗诗。安然不打算走了,站在原地,看着裴诗诗径直走到了沈墨面前,然后个沈墨说了什么,裴诗诗好像是很激动的样子,一个劲儿的拽着沈墨的手臂,又像是在撒娇,然后,沈墨看了一眼上面,一样的角度仰望,最后,拉过裴诗诗的手,就那样从安然的身侧走过。嗯,两个人,手牵着手,路过的时候,安然隐隐的听着裴诗诗说:“我知道,订婚的事情是我不对,可是……可是我并没有想到伤害……”“够了!”这是沈墨微怒的声音,打断了安然想要说出口的话,“那些所谓的解释我不想听!”安然是在像沈墨解释有关订婚的事情,是当年她和沈墨险些就要的订婚仪式,还是……她现在和洛冷辰的订婚?安然觉得自己现在就像是一个笑话,费尽心思打扮成这样希望人家不要把自己认出来,结果,擦身而过,那个人却正眼也没有看她一眼。而门口处,裴诗诗拉着沈墨有些哀求:“沈墨,我知道当年我和你订婚的事情不适合和别人说,但是辰他不是外人,我当时也不知道怎么了就告诉他了,我真的不知道他竟然会在安然面前那样说的。”“我说够了!”沈墨看着裴诗诗,冷笑,“知不知道,你能够有今天,成为一线明星,别人都说是他洛冷辰捧你你才会有今天的,可事实是怎么样,你心里面清楚,裴诗诗,你信不信,我能够叫你红到今天的地步,我照样也能叫你摔得一无所有!”一把推开裴诗诗,()
毫不怜香惜玉,沈墨只有厌恶和不耻,“记住,安然不是你能够动的人,也不是洛冷辰能够觊觎的,因为,他根本就不配,早在他安排然然做手术的时候,他就不配了,他是我见过的最不是东西的男人!”这里,是哪儿?安然的眼前只觉得一片昏暗和漆黑,有些模糊不清出,等到慢慢地适应了里面的光线之后,安然看了看,这里好像是一间房间,不算很好,也没有什么装饰物一类的东西。只是,她为什么会在这里?她只记得自己好像是去菜市场买菜,然后,路边的一个驼背的老太太告诉她说是要她帮忙去车里面拿什么东西,然后等到她半个身子弓进车里面的时候,后面好像是有什么人敲晕了她……安然一震,她,是被人打晕了带到这里来的?!安然一惊之下动了动身体,这一动才发现,她的双手竟然是被人绑在身后的床上的,根本就动不了!双腿在床上砸出声响,安然的嘴也被黑布条封住了,她只能用那样的办法来引出那些绑架她的人,知道她醒过来了,那些人,也应该出现了是不是?没过一会儿果然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不知道为什么,安然只觉得心头一跳,竟然,她竟然会觉得那脚步声听上去那么熟悉,好像在哪儿听到过一样!脚步声到了门口又消失了,门把手传来一阵响动,应该是那个人在开门了。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眼儿,安然不由得放轻了呼吸,心剧烈的跳动着,每跳一下就是就是咚的一声,熟悉的感觉,从她心底的每一个角落蹿出来,这样深深的走廊,那样力道的脚步声,明明,在她之前的时间里面,每一晚都会在自己的床上()
留意,一直到那样的脚步声响起,她才会睡着,因为这脚步声,就意味着那个人回家了,安然咬了咬唇……洛冷辰,会是你吗?以前的很多个夜晚,安然都是先回到家,做晚饭,一个人吃,然后看肥皂剧,等到十点之后,上床睡觉,可是,那个人没有回来,她却无论如何也睡不着,所以也有了一个习惯,喜欢每天躺在床上,听着那个人的脚步声,一下一下,知道他回来,她才会安心慢慢睡去。可是,现在,这样的脚步声只会叫她心寒,感到害怕,恐惧的感觉一点一点积聚,终于,门被打开了,外面有些刺眼的光线叫安然不得不闭上眼睛,既是是没有看见来人,但是,那一股味道,随着开门时候被风吹进来的气息,已经叫安然知道来的人是谁了。嘴上的黑布被人撕开,黑影晃动,就像是一个巨大的怪兽,占据着这一片地方,门关上的时候,光线又被隔绝了,昏暗里面,安然不想去看那个伏在自己床边的人。两道呼吸声一快一慢的响起在这里,安然感觉被绑在身后的双手上面,有凉凉的东西在上面一寸一寸的抚摸过,是人的手指头。身子一颤,安然逃开了那双手的触摸,跳下床的时候,双手不可避免被扯到,安然倒吸一口凉气,好像扯伤了肩膀。一面略微喘着粗气,安然一面冷笑,不算是很大的笑声,却在这狭小的空间里面显得格外的诡异。“你说,你讨厌家里面有乱七八糟的东西,”安然一面笑一面说,“所以,我把家里面的杂物间清理空了,只剩下一张小床。”身后,是男人淡淡的叹息声,爬过床来将安然从身后抱住,不允许她挣扎,一股浓烈的酒味()
散开,洛冷辰他应该喝了不少的酒。“你怎么什么都知道?”他硬是把她拽回到了床上,那床很小,险些就容不下两个人,安然不想掉下去牵扯住刚刚肩膀上面撕开的伤口,就只能按照着他的意思,紧紧地贴着他的胸膛。安然想起曾经的自己,不由得笑了笑:“洛冷辰,你知道吗?曾经,我唉卧室的时候,会一直等到一阵脚步声响起,我才能够去睡下的。”“那个时候,我趴在床上,每晚听着你的脚步声,很熟悉了,刚刚你走过来的时候,我就在想,会不会是你?”洛冷辰抱紧了她,手臂颤抖着像是雀跃一般,却又像是在紧张,具体是怎么样,安然想,她不想知道,也不愿意去猜测。而现在,在她脑海之中的想法,就是这个时候的洛冷辰很危险,就像是一直住在他心底的那只鬼,被他给放出来了。感觉到安然的紧张了,洛冷辰偏过头,酒气铺洒了安然一脸,有些难闻。洛冷辰扯了扯衣领子,几颗纽扣落下,敲击在地上的声音叫安然浑身一震,洛冷辰察觉到她的震动,俯下头,薄唇若有似无的擦过她的脸颊,邪邪一笑:“然然……你在害怕什么?”安然整个后背都绷紧了,想要逃脱,却被洛冷辰一把拖住她,将她捞回到自己的怀中,洛冷辰双腿一压,将安然的双腿压住在床上,痴痴地笑着:“然然,你想走啊?”安然咬唇,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大,却又不敢再挣扎,只怕挣扎的时候洛冷辰失控。“洛冷辰,你喝酒了?”洛冷辰将头埋在了她肩膀之间,痒痒的,又有些湿湿的,可是,却早已经没有了以前的那种细微的期望和悸动,只剩下无助,和抵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