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沈墨。”沈墨伸出手横在安然面前,道。安然跟他握手,神色有些复杂:“我,安然。”沈墨,在整个城市只怕是没有人不知道这两个字的吧,据说,沈墨是电视台新闻上面经常出现的某某的孙子,据说沈墨是沈氏集团的公子,也是唯一的继承人,据说,沈墨是顶着官二代与富二代双重光环的太子爷,据说……这样的据说数不胜数,连安然这种小老百姓也知道,没想到,眼前的男人竟然就是沈墨。“很吃惊?”把毛巾捏在手中,他看向安然,意外的捕捉到了她的惊讶。安然点头,低下的脸颊微红:“刚刚,好像吵到你了,不好意思,另外……谢谢你把我带进来。”不然,一个喝醉酒的女人,在酒吧里面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不用多谢,”指了指沙发,“那里有服务员送进来的毛巾和牙刷,你将就着用一下。”安然点头,心头,划过暖流。而她则是没有看见背对着她的男人,脸上一些邪气的笑,洛冷辰,这下,可是有好戏看了。吃完早点,安然觉得自己怎么着也应该告辞了,沈墨却是及其优雅的用餐巾纸擦了擦嘴:“这就走了?”一双略带琥珀色的眸子有着浅浅的笑意,安然点头,脸颊又不由自主的烧红:“嗯。”连答应的声音都小了很多。起身,摁开电视机,他完全像是一个没事儿的人一样翻台,安然觉得他应该是同意了,拿过自己的包包就要离开。“不看一下今天的新闻吗?”就在她快要走出去的时候,男人的声音响起,她那瞬间似乎觉得那里面很明显的是一些期待。安然转过头去,电视机上面的画面,刺眼。今天的头号()
爆炸性新闻,下个月中旬,洛氏集团的总裁洛冷辰,和当红影视明星裴诗诗,举行盛大婚礼。盛大……婚礼……安然脸色惨白,掩着唇死死地盯着电视机画面,那上面,是现场直播,裴诗诗依偎在洛冷辰的怀中,脸上满满的娇俏的笑意,而洛冷辰则是稍稍一笑,画面定格,他们俩站在一起就像是一对金童玉女。安然想到了和自己结婚的时候,那个时候,洛冷辰冷着一张脸都没有笑过的,可现在,眼睛发胀得难受极了她不断地眨着眼睛,想要把那种酸胀的感觉挤出去。越是眨眼睛,那种东西便越是淤积在眼眶里面,最后滑落下。沈墨起身,走到那个呆住的女人面前,她哭了,看来,她是真的很喜欢那个男人了。意外的,擦去了她的眼泪,安然抬起头,泪光懵懂之中,是他唇际的一抹浅笑,不是嘲讽,却更像是一种鼓励:“那种就会劈腿的男人要来干什么?下个月的婚礼……想不想破坏一下?”揉了揉她乱乱的头发,沈墨道,许久之后,他想,宠溺,便是从那个时候开始的。破坏?安然看向沈墨,不解。“我可以帮你,怎么样?”指尖抹去她脸上残余的泪水,他浅浅而笑,眼中,却是深深不见底。“帮我?”帮她做什么?破坏洛冷辰的婚礼?“唔,你要是不想破坏他们的婚礼也成,那,要不要考虑一下叫你前夫后悔要跟你离婚?”他很自然的勾起她垂落下的发丝别在了她的耳后,磁性的声音有着一些引×诱,“他们的婚礼很盛大,要不要……我们也来一场盛大的婚礼?保证,会比他们的还要盛大,嗯?”安然彻底的懵了,他,他说什么?浅浅笑着,()
沈墨等着她的回答,这么诱×惑人的条件,她应该不会拒绝的吧?安然眨了眨眼,他点头,安然再眨了眨眼,他依旧是点头,终于……“你,发烧了?”安然摸着他的额头,一副我终于想明白是怎么回事的样子。沈墨一张脸黑了一半儿:“没有。”“哦,”安然悻悻地收回手,随即又问,“那个,刚刚早餐,你……吃多了?”沈墨剩下的半张脸也随即黑了。安然感觉到他神色的变化,收回了自己的手:“那个,我走了,不管怎么说,谢谢你了。”关上门,里面,似乎还传来那一道声音,低沉,却又叫人难以忘记:“或许,你可以考虑一下,要是同意的话,随时都可以来这个房间找我。”安然几乎是落荒而逃跑出酒店的,真是疯了!这个世界上面真的是什么人都能够遇得到的。沈墨难道是觉得自己的生活太过于一帆风顺太过于青云直上,所以才想着找一个阴沟来试一下翻船时候的感觉究竟有多刺激?他疯没有疯安然不知道,但是,自己是不会那样乱来的,一次的婚姻已经是一个惨痛的教训,她自信还没有那个接受能力来再次进入第二次注定失败的婚姻。况且,沈墨的家世那么好,并不是每个人都是官二代加富二代的,他要什么样的女孩儿没有?她还是一个离婚的女人。揉了揉头,把那些乱七八糟的想法抛出去,安然走在街上,她打了洛冷辰一巴掌,那安爸爸在监狱里面的事情就彻底的黄了,现在,她要靠自己去想办法救出安爸爸。而且,一定要快一些,不然,安爸爸在监狱里面还不知道要被打成什么样子了。快步走着,安然并没有发现,身后,()
一辆高级轿车正在缓缓朝着她逼近。喇叭声响起将安然的思绪打断,条件反射的回过头,却是她现在最不愿意见到的人。想也没有想,安然拔腿便开始跑。汽车里面,洛冷辰铁青着一张脸,她的胆子真的是越来越大了,竟然敢看到他装作没看到还掉头就跑,好,很好!一砸方向盘,洛冷车下车朝着那个快要消失不见的身影跑去,昨天,她竟然敢给他一巴掌?!他这次要是不把她捉回来,那他就不叫洛冷辰!安然在前面跑的上气不接下气心都快要跳出了,但是身后的男人却还是紧追不舍,都整整一条街了,洛冷辰还紧追着她不放……不对,安然停了停,她,干嘛要躲着他?!她有没有做错什么事情,不就是给了他一巴掌吗?可是他也打了她的,这样算下来两个人算是扯平了,谁也不亏谁的!安然索性停了下来,身后,洛冷辰见她不跑了,也停了下来。靠近了,大手锢住她的后颈,狠狠地咬牙:“刚刚不是跑得挺欢畅的么?干嘛不继续跑?”安然虽然有些害怕,却还是淡然的看着他,反问:“我干嘛还要跑?”洛冷辰拧眉,她的胆子似乎又大了一些了。附过身,他的气息将她彻底的笼罩住,有些压迫的味道,还有一股烟草呛人的味道,安然皱眉,她记得洛冷辰都不怎么爱抽烟的,他很爱惜自己的身体,所以除了晚会的时候别的时间很少抽烟喝酒,这么呛人的味道,都不知道他是抽了多少烟。“安然,我发现,你好像都不害怕我了?”他的视线锁住在她平静的脸上,想着要从那上面找出一丝的惊恐或是别的什么神色,他讨厌那种该死的平静,“打了我一巴()
掌,那样就想走了,嗯?”算起来,她还是第一个胆敢甩他耳光的女人,而且,竟然在打了他之后就这样平静的看着他!安然转过头,神色依旧是平静:“不然怎么样?洛冷辰,那你打我的那一巴掌你未婚妻打我的那一巴掌,我该怎么算?”洛冷辰没有想到她竟然真的会反驳,那个总是逆来顺受的女人,什么时候长出了爪子了?“洛冷辰,如果你真的要算一下的话,那好,”安然逼近他,与他对峙,“我告诉你,从一开始就是你在亏欠我,我做过叫你难堪的事情么?我有在外面带人回家在你面前大秀恩爱吗?过去的事情已经过去了,我不想要再提及,但是,就昨天,是你未婚妻冲进来什么都不问就给我一巴掌的,我打回去有错吗?难道你要我像是一个木头人一样随着她乐意她爱怎么打我便怎么打我?!”她凑近了一些,脸颊上面依稀还能够看得出一些痕迹,不难看出当时裴诗诗所用的力道有多大,讽刺的看着沉默无言的洛冷辰,安然推开他:“洛冷辰你不觉得你现在的这些纠缠很可笑吗?还是,你觉得自己的妻子受到了委屈,来给她讨回公道的?”洛冷辰不说话,他不过是开着车在街边上闲逛,无意之间看到她就追了上来,至于为什么……他烦闷的捏了捏手,他脑中唯一的一个想法就是拦截住她,不管怎么说,一定要拉住她!见他不说话,安然压下心头的涩味,眨着眼别国脸:“洛冷辰,如果再给我一把掌能够叫你舒心顺意从此以后那我当一个陌生人,那么,”她仰起脸,“你打吧,打过这一巴掌,我为唯一欠你的东西全都没有了,我们,彻底地成为陌生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