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儿,再快点儿!”马车在这崎岖的山道上,想要行驶的飞快,颠簸自然是少不了的。好在这辆马车,是吴天风特意给自己弄来的豪华马车。为的就是,在马车之中能够宠爱那些教徒们线上来的美女。一时之间,国师倒是还没有被颠散架。“你叫什么名字?等本国师脱险之后,我要大大的提拔你!”国师的眼前几乎都要开始冒金星了。现在到了这个时候,他只能笼络陈拓了。只不过国师万万没想到,自己这次笼络的对象,居然是一头白眼狼。“我叫做陈拓,国师大人,你现在还是先别说话了!”说话之间车子已经驶上了官道,这下子马车终于平稳了下来,国师的脸色一样稍微好了一些。到了现在这个时候,能不能逃脱就看天意了。国师心中也明白,能做的已经都做了,现在就看老天让不让自己活了。“国师大人,你醒醒,醒醒!”国师终于扛不住了,这一路上他流的血实在是太多了。眼看着国师混了过去,陈拓的心里焦急万分。现在这个时候,到底要怎么办呢?陈拓的脑门上急得满是冷汗。()
马车后面,已经隐隐地能够看到亲兵的身影了。双方间距不足三里,对方骑的都是好马,速度远胜马车。陈拓心里明白,按照现在这个速度,恐怕用不了一盏茶的时间,自己就会被人追上。怎么办?陈拓的心里充满了恐惧……他只是一个小小的神棍,怎么可能会有这种经验?平日里坑蒙拐骗,玩完女人还行,现在这个时候让他面对后面的数十精兵,这不是开玩笑吗?“长老怎么办?后面的人越来越近了!”车夫在额头上也已经满是冷汗。开什么玩笑,虽然不知道这车上到底是什么人,但是身后的那些人看起来可不是善茬啊。“那边是什么地方?”陈拓忽然看到自己的右前方有一大片房屋。“长老大人,那里是上京河防营的军营!”车夫看了一眼,赶忙回答道。“就往河防营的军营去,快点!”陈拓忽然灵机一动,自己车上的人可是大梁国的国师啊,现在被人追杀,逃进军营去避难,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妥。只是他做梦也没想到后面追杀的人,在军中的背景是这么深。这才是国师一句话没有想到,()
直接把自己给送进了虎口。“好,长老大人您坐稳了!”车夫赶忙调转马头,朝着河防营的军营就冲了过去。远远的看到前面的马车转了方向靳未离,顿时一愣。开什么玩笑?这家伙居然朝着军营冲了过去!靳未离脸色顿时古怪了起来,这他娘算是怎么一回事儿?自己追杀了半天这些人,居然逃进了军营,早知道这样的话自己费什么劲呢……只要国师进了军中,那还不好办吗?现在国师重伤在身,只要给国师报一个伤重不治,这还不是顺水人情吗?“立刻派人去禀报大将军!”靳未离赶忙对自己身边的士兵说道。“诺!”几个士兵脱离了队伍,朝着身后而去。靳未离则紧紧地跟在马车身后,远远的吊着他们。“你说什么?国师的马车朝着河防营的军营而去了?”这下子就连唐晨也懵了,这怎么可能呢?国师这是要送死吗?这根本不合道理呀,难道这河防营中还有国师安排的暗子不成?“备马!”唐晨吩咐了一声之后,有亲兵把马牵了过来,唐晨翻身上马,带着身边的几个护卫,直奔河防营()
的军营而去。“你们是什么人?前面是河防营的军营不许靠近!”眼看着一辆马车朝着军营冲了过来,还有200步的时候,哨兵就已经放声大喊道。“车上是我大梁国的国师,国师正在被人追杀,请将军即可保护国师!”马车的车夫赶忙大声喊道。“国师?”几个士兵的脸色顿时古怪了起来。天理教。在民间和底层百姓之中,可没有什么好名声。现在的天理教就是流氓地痞的代称。坏事做尽,恶事做绝这些士兵,每一个个也都是上京城的本地百姓。多多少少,家里都曾经被天理教的人欺压过。现在一听说国师被人追杀,这些人顿时开始幸灾乐祸了起来。“站住,就在那里等候检查,不许靠近!”几个士兵对视了一眼,然后大声喊道。眼看着后面的骑兵越来越近了,车夫级的额头上满是冷汗,可是却怎么也不敢靠近。毕竟河防营的哨塔上,可是有数十个士兵手中提着弓箭,正在瞄准自己。这个时候,不管国师能不能活下去,要是自己冲过去的话,自己肯定是要被射成刺猬的。他可没有为国师去死()
的觉悟,毕竟自己只是每个月在这里混几两银子而已。“你说什么?国师被人追杀,就在军营之外寻求庇护?”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王尚志整个人都懵了。这怎么可能呢?是什么人有这么大的胆子,敢在上京城范围内追杀国师呢?何况国师身边高手如云,他自己就是神仙一般的人物,传说里面,国师已经得了大道,能够修炼金丹。就差一步就可以落地飞升的老神仙,居然需要向自己这群丘八军汉寻求庇护,这不是天大的笑话吗?“传令下去,不许他们靠近!天理教的人不是鼓吹国师是活神仙吗?神仙打架,我们这些凡人掺和个什么劲!万一被参现一掌给拍死了呢?”王尚志冷笑一声说道。“将军这么做似乎有所不妥吧?日后朝廷追究下来的话,恐怕您不好交代……”手下的副将们赶忙上来劝阻。“咱们兄弟自己人,我就说几句掏心窝子的话,天理教是什么玩意,你们心里难道不清楚吗?我不管是哪里来的英雄好汉,但若是他能把国师给干掉的话,那岂不也是好事一桩?”王尚志押低的声音,对自己的部将说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