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胆,给我拿下,居然敢残杀朝廷官兵,动手!”眼看着,唐晨挥手之间杀死了李癞子。那都统也有些不知所措了,这李癞子虽然可恶,而且,这个家伙整日里为非作歹惹事生非。但是这个家伙,毕竟是那位县太爷的小舅子呀,就这么死了,而且是死在自己的面前,自己回去恐怕不好交代呀。现在,他也只能将唐晨他们拿下,然后带回去交给那位县太爷处理了。“公子,小姐醒了!”张明仁从房间之中跑出来对唐晨说道。可是一抬头,看到外面这个架势,还有地上那具冰冷的无头尸体。张明仁只感觉一股凉气,从脚底板直冲到了头顶。“张大夫你先进去吧,这里的事情马上就处理完了!”唐晨头都不回的说道。“大言不惭,你们再不放下武器,我下令放箭了!”虽然那都统,也看出了这些人来历不凡,但是现在箭在弦上,他也不得不发了。李癞子都已经死了,如果这个时候,他还是没有一点表现的话,恐怕那位县太爷面前,他不好交代呀。“你是城卫军的都统?”唐晨深吸了一口气,凝视着那个都统说道。“没错,现在才攀关系,你不觉得()
太晚了吗?”那都统很是不屑的说道。“攀关系?恐怕是你太把自己当盘菜了!”唐晨冷笑着说道。“知县大人到!”就在那位都统,准备下令射杀唐晨的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通报声。唐晨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看来这背后的人终于上台了。林音的伤势,现在还没有稳定下来,唐晨也没有多余的时间,跟他们泡蘑菇,这个时候还是快刀斩乱麻的好。“参见知县大人!”那都统和手下的官兵,赶忙单膝跪地朝着梅志远行礼。“起来吧,你们见了本官为何不跪?”对于唐晨他们,立在原地横刀冷对的样子,梅志远感到十分的不满。“就给你区区的一个知县,也配让我跪吗?”张泽华不屑的说道。“大胆!李癞子何在?给我将他们拿下,掌嘴!”梅志远双眼一瞪,从鼻子里发出一声冷哼说道。“说的是他吗?恐怕他是来不了了,想要抓人的话,还是大人自己上吧!”张泽华伸手从地上提起了李癞子的脑袋,朝着梅志远丢了过去,带着一些戏谑的说道。这位梅大人也是两榜进士,十年寒窗苦读,一双眼睛早就近视的不行了。忽然,看到眼前()
一个黑乎乎的东西,朝自己飞了过来,他下意识地伸手接在手中。这是什么东西呢?梅大人眯着眼睛,凑近了一看。随着那东西越来越近,梅志远终于看清了手中的东西,这哪是什么东西啊,这分明就是一颗人头!“我的娘呀!”梅志远尖叫一声,将人头丢了出去。“哈哈哈哈,就这胆子也配当官吗?”张泽华有些不屑的说道。唐晨则收起了手中的兵刃,将佩剑交给了身后站着的亲兵,双倍负着双手站在那里。看这唐晨和那些亲兵摆出的架势,那都统感觉心中一阵的突突。今天不会是真的踢到什么铁板了吧?看着他们,丝毫不把知县放在眼里的样子,那都统心中的不安更加浓郁了。“你们敢杀我的人?给我将他们全部拿下!”梅志远厉喝一声。“诺!”这下子有了知县老爷的命令,那些衙役和城卫军的士兵们,立刻气势就不一样了。毕竟,不管他们做什么事情,都算是听命行事,就算是上面有错和他们也无关。“我看谁敢动手!”唐晨不屑的说道。“我劝你们还是投降吧,就你们这几十号人,我这里可是有300精兵啊!”眼看着对()
面那些人一个个没冷对,没有丝毫惊慌的样子。那都统心中也有些暗暗的打鼓,能不动手还是不动手的好,只要没有出人命。就算是有什么误会,自己也不会被株连的太惨。对面那个家伙,真要是个贵人的话,要是杀了他的属下,自己可就真的要吃不了兜着走了。“所以,你现在是也要跟我比比谁的人多吗?”唐晨的嘴角泛起了一丝冷笑。“你在磨蹭什么?还不给我动手,再敢拖延,我连你一起治罪!”眼看着自己的小舅子被人杀死,梅志远的心里充满了怨毒。“诺!强弩手准备,敢有抵抗者,杀无赦!”这是准备要强攻了!双方剑拔弩张,空气之中充满了浓重的火药味儿。“我看谁敢!”就在这个时候,门外传来了一声暴喝。紧接着,就是一阵如雷的马蹄声。李现到了!“李将军,虽然你是虎威将军,但是这里可不是你的军营,还轮不到你来这里发号施令!”梅志远还真的认识李现,虽然严格说起来,李现也算是皇族,但是毕竟出了五服。如果不是自己的小舅子死了,他说不定还真的会给李现这个面子。但是现在,情况完全不一样了。()
对面那些人,完全不把自己看在眼里,在众目睽睽之下,一点面子没给自己留。要是今天,就这么被李现把人给带走了。自己以后还怎么管教手下?还怎么治理地方?“梅志远,我劝你一句,现在跪下请罪!”李现冷冷的看着他说道。“就凭他也配?”梅志远冷哼一声说道。“公子,小姐在叫你!”张明仁再次催促道。“这里交给你处置了,给我将那个混蛋,压到大牢听候处置!”唐晨说这对张泽华说道。“大将军放心,属下一定幸不辱命!”李现并没有见过唐晨,但是他认识张泽华。“虎威将军李现,参见大将军!”李现说着单膝跪地朝着唐晨行礼。听到李现这么说,梅志远只感觉,一道惊雷劈在了自己的头顶上。这怎么可能?大将军怎么会来这个地方?前段时间不是还听说大将军蒲州平叛之后,直接去了天水郡,逼退了东黎镇国公的五万精兵吗?这怎么可能,这么快就来到了冀州。“天下兵马大元帅,夜叉将军驾临德阳,德阳知县梅志远,还不跪下!”张泽华举着手中的令牌说道。梅志远只感觉眼前一黑,整个人一下子晕了过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