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河东裴氏
“小姐,小心些,小心滑倒。”一个少女此时身着着白色的狐裘小心翼翼的在地面上行走着,身旁的青衣丫鬟提醒道。陈锐此时,恰好从几人身旁经过。突然间少女脚下一滑。要摔倒在地。那要是摔倒了,可就惨了,甭说别的,一身洁白胜雪的狐裘,只怕是要变得脏兮兮的不能要了。说不定会摔破了相呢。不过,陈锐就在一旁,哪能让人家漂亮小姐姐摔的这么惨?只见到他眼疾手快的伸出了手臂,稳稳的便将少女给拦腰扶住。“没事吧?小姐?”陈锐问道。不远处,一个腰间佩剑的青年,见此情形,脸都直接的绿了!“没,没事。”魏叔环摇头说,俏脸上亦是浮现出来两抹红晕,显得煞是好看。“没事就好。”陈锐微微点头,当他准备将魏叔环给扶起来时,空气里的一声怒喝,让他面色微变。“登徒子,放开我表妹!”陈锐一阵懵逼,动作也停下来了,揽着魏叔环的纤腰,二人的身体贴的挺近的,以至于,在裴康的眼里,这特瞄的,分明是在占自个表妹的便宜啊。是吃自己表妹的豆腐!得亏这时候()
还没有绿帽子的说法,这说法元朝至正年间才出现,否则的话,裴康甚至还会认为自己让绿了!“喂,你说什么?”陈锐皱眉,有些诧异的望着这个宛如一头暴怒的公牛的家伙。魏叔环此时脸上带着两朵红云,不过,人家姑娘家的是明事理的,赶忙的解释道。“表哥,你误会了,刚刚是我要滑倒,这位公子碰巧扶着我。”“哼。”裴康没有说话。而陈锐,则是放开魏叔环后,一脸的鄙视道。‘“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丫的脑子没病吧?谁特瞄的是登徒子,咱分明是正人君子,何况,隔着那么厚的衣裳,能占到什么便宜啊。”“你说什么?”裴康怒了。他可不是一般人啊。他是河东裴氏出身,家里那可是赫赫有名的大人物,甭提别的,李渊在位的时候,他们家族可是连续有两人担任宰相的。这是何等的位高权重?何等的辉煌的家世啊。哪里能够容忍这个?此时,是要抽出宝剑,当街的砍了陈锐。要说这世道,不管是什么时候,甭管是华夏,还是任何一个地方,也甭管是古代,还是现代,看到这边走了()
纠纷,周围是瞬间便聚起了一大堆的吃瓜群众。“看来是要打架啊。”“何止打架,没见剑都抽出来了?这是要出人命啊。”“哟,那可得报官去。”“等着吧,等到金吾卫的那帮大爷们过来的时候,这估计都出人命了。”吃瓜群众们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陈锐则是一阵的皱眉。“没功夫搭理你,弱智,另外,提醒你们一句,表兄妹之间,还是甭结婚了,容易生孩子得脑疾。”说着,陈锐便要离开。“你说什么?”裴康怒了,陈锐详述的,是一个后世人人皆知的事实啊,近亲结婚的话,后代出现残疾,脑子出问题的概率,比正常人要高的多的,但是,唐朝人哪里晓得这个?就像是此时的裴康,就认为,陈锐这分明是在祖咒他。铿锵一声。宝剑出鞘。裴康挥剑便要砍向陈锐。可惜,他的速度,实在是太慢了。至于,在陈锐眼里,是如此,他可是打过系统里抽取的提速药水的,速度是常人的数倍。只见到,眼瞅着这锋芒要砍在陈锐的身上的,周围有些胆小的吃瓜群众下意识的要用手将自己的眼睛给捂上,令所()
有人震憾的一幕,出现了。宝剑的锋芒,停留在了陈锐的面前,被他用两根手指给夹住。嘶的一声。空气里,传出倒吸冷气的声音。吃瓜群众们,集体的愣住了。包括魏叔环与裴康。空手接白刃!大多数人只是听说过,当然了,也有人可以做到,不过,这是万中无一的,可是,眼前的陈锐,可不仅仅只是空手接白刃啊。这丫的,是两根手指接白刃。再看裴康。此时的他,无论是使尽浑身力气,累的大汗淋漓。可是,却仍不能,让宝剑,在移动半分。开玩笑,陈锐打过的大力针,并不多,也就是两三针,力气是寻常人的数十倍,哪怕只是两根手指的力量,也绝非是裴康,所能撼动的。“这点力气还想砍人?特么的,是谁给你的勇气?梁翠萍吗?”陈锐冷笑着问道。下一刻,咔嚓一声。百炼精钢的宝剑,便让他凭空的给折成两截。“不自量力。”伴随着这声冷笑,陈锐转身,犹如事了拂衣去的游侠,转身离开,只留下,无数吃瓜群众们那震憾崇拜的目光,以及他们未来一整年吹牛的谈资。至于裴康。()
则是整个人瘫倒在地,瑟瑟发抖着。力的作用是相互的,刚才陈锐折断宝剑的同时。反弹回来的巨大力道,让他整个人消受不得,连连后退两步的,便一屁股摔倒在了的雪水里,是好不狼狈。“少侠,请留步。”陈锐准备离开。空气里,却在这时传来了一声粗犷的喊声。只见到,远处。一个目睹了刚才那一幕的中年汉子,正一路小跑的往这边跑来。“小兄弟,身手可以啊,男子汉大丈夫的,当为国效力,有没有兴趣,跟着俺老程到北边,杀突厥狗,一枪一棒的,搏出来个功名富贵?”陈锐诧异的看着面前这个棕色面皮,留着一脸粗犷的络腮胡宛如一尊铁塔一般的壮汉。心中暗道,姓程?莫非?陈锐不禁的联想起来了程咬金。嗯,还别说,这家伙跟影视作品里的程咬金也就差一对宣花板斧了。而这个时候,地面的裴康却是已经挣扎着爬了起来,只见他双眼通红,眼睛里火焰都要喷出来了,对着面前的陈锐怒吼道。“敢对动手,你知道我是谁吗?我是河东裴氏,裴康!你一个小民,敢得罪我们裴康,等死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