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初全身散发着寒气,她流着眼泪就要翻身下床往外冲去。安瑾年连忙拦住她,将她紧紧抱在怀里。“姐姐,你别冲动……”安若初伏在安瑾年的怀里放声大哭,眼泪止不住的往下掉着。“你应该早点告诉我的,瑾年,我是你姐姐,是你的家人。”“对不起……瑾年,对不起……”安若初的心好像被什么揪成了一块,太痛了。“是姐姐没能早点找到你,要是我早点找到你,就不会让你吃这么多苦了。”安瑾年摇头。“噗!”安若初扶()
着安瑾年的手臂猛得喷出一口鲜血,晕了过去。“姐!你没事吧!医师呢?!”安瑾年目眦欲裂,连忙朝着外面喊着。一直站在门外不敢进来的方敬禹一瞬间慌了神。冲了进去,将安若初抱上床榻,喊来医师。再醒来时,灯火昏暗。“王妃!您终于醒了!您可吓死我了。”一个娇俏的女声喜出望外的在她耳畔响起。是夏至。她连忙倒上一杯清茶递道安若初的嘴边。摇曳的烛光下,夏至的脸上似乎还有未干的泪痕。她和王妃分别时,王()
妃明明还是那个英姿飒爽的女子,再见面,她心心念念的王妃竟然像个破败的娃娃一般,躺在那生死未卜。“夏至?你怎么来了?”安若初嘶哑着嗓子开口。她明明没告诉夏至,自己在这,更何况徐州现在马上就要陷入混乱了。她挣扎着要起身:“你快些离开这,这马上就要乱起来了。”夏至连忙扶着她靠在了床头。“奴婢是跟着王爷过来的,奴婢哪也不去,就在这陪着王妃。”夏至嘴一瘪,眼泪又要掉落下来。“方敬禹?”安若初蹙眉,()
原来那日在密林里看见的那个人,真的是方敬禹。看着夏至倔强的模样,安若初无奈的摸了摸她的头。“要是你不走,你家里人怎么办?”夏至摇了摇头:“我只知道,王妃现在离不开我。”安若初失笑。夏至又问道:“王妃,您还不打算回王府吗?王爷他已经知道错了,他也没有娶薛晴。”“自从您走后,王爷四处寻你,甚至都没再见过薛晴了。”安若初愣了一瞬,脑海里薛晴活泼的笑容就这样隐射在眼前。她垂眸笑了笑,声音里已()
经不带任何情绪。“我从没有打算回去,我离开,跟薛晴无关,只关乎我自己的内心。”“她……也是个可怜人。”夏至不满地撇嘴,想起薛晴,她就生气。“她哪里可怜了?要不是因为她……”她话还没说完,安若初就开口打断了她。“好了夏至,感情的事分辨不了对和错,唯一的错就是看错了人。”夏至还想说什么:“王妃……”安若初看向夏至,眼眸中满是认真:“别叫我王妃了,夏至。”“我已经不是南城王府的王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