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晴心跳漏了一拍,这僧人的意思不就是说,她逼走了方敬禹的原配安若初吗?她面色发冷,蹙眉问道:“大师,这是何意?”撇眼看见方敬禹的面上覆着一层凉凉的寒霜,他面色凝重下来:“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的语气难得阴沉。僧人只是摇头:“签意如此。”话落,便不再言语。方敬禹盯着僧人半响,转身就要出灵隐寺。薛晴错愕地看着方敬禹。“敬禹哥哥,你怎么了?”薛晴连忙拉住方敬禹一脸不知所措,“这解签词只是一个莫须有的东西,你别想那么多。”听见这话,()
方敬禹这才缓缓冷静下来。他不断在心里安慰自己,这些鬼神之说都是假的,这解签词也是胡编乱造。安若初现在只有他了,怎么会离开他呢?他闭了闭眼,压下心头的不适。“晴儿,我还有点事,要先回府去。”方敬禹看着薛晴,他的眼底还是有一缕焦躁不安泄露在外。薛晴笑容有些僵硬:“可是我们不是还要去求吉日,祭拜爹娘吗?”“听话。”方敬禹拍了拍她的手道。“她就这么重要吗?”薛晴失望的看着他,这不是她第一次逼着方敬禹选择了。方敬禹没说话,沉默了半晌,却只()
说:“我让小厮陪着你。晚点我再来接你。”他说完,就急匆匆的转身离开,留下薛晴独自一人站在庙宇中。看着方敬禹离开的背影,薛晴脸上血色消失殆尽,对方敬禹而言,她好像用尽手段都抵不过关于安若初的一句话。自己无论做得多惨,他也从未因为自己斥责过安若初一句话。若不是因为自己怀孕。他甚至要将她嫁出去。他说,安若初是他的妻子,那她呢?当初对着淮水落日三拜定终生,难道她就不是方敬禹的妻子吗?她知道方敬禹爱安若初,那她呢?她怎么办?望着方敬禹越来()
越远的背影,薛晴的眼神越来越坚定,她抚摸着自己的肚子。不管是为了自己还是为了自己肚子里的孩子,薛晴也必须争。方敬禹骑着马一路狂奔回到了南城王府。朝着栖云阁飞奔而去。看着栖云阁紧闭的大门,他推门而入。院里的丫鬟们都在正常的洒扫着。“王妃呢?”方敬禹开口问道。那些个小丫头都摇了摇头:“王妃应该还在睡着,今晨没瞧见王妃出来。”方敬禹抿了抿唇,如今依然日上三竿了,为什么安若初还在睡着?他站在安若初的寝殿门前,突然有点不敢推开这道门。()
他犹豫了一会,才推门进去。可寝殿里,空空荡荡,毫无一人……方敬禹眼底闪现一层惊慌失措,快步走到内室。可什么东西都在,一件也没少……那安若初去哪了?他毫无头绪的在这个小小的寝殿里,突然余光一撇。前些日子作为赔礼送给安若初的白色锦囊还在书案上放着,随着窗外的风吹来,锦囊的红色络子正随风飘扬着。那锦囊下还压着一张写满了字的纸张。方敬禹缓缓走过去,每走一步,就心慌一分。他颤着手信纸拿在手里,定睛一看。信纸上的三个大字尤为显眼。和离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