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我只是这样想想,并没有真的这样做。我自己本身就遭受过一段不公平的爱情。我这样去对别人的话,和从前的季晏礼又有什么区别?谈恋爱是可以获得开心不错。但是在不伤害他人的前提下。我将手帕放回到礼盒里,关上了抽屉。熄了灯,沉沉的睡去。虽然裴瑾年对我表明了心意,可却没有逼迫我要一个答案。在工作的时候,我们都很默契的没有提私事。我没有感到任何的压力。自从那天后,我也没有再遇到过季晏礼。这段时间,我可以说是过的舒心,又惬意。()
所有的心思都放在设计比赛上。酒吧包厢内。外面的声音震耳欲聋,仿佛要冲破墙壁的束缚。然而包厢里面的气场却冷凝至极,安静得落针可闻。林元洲大气都不敢出,看看季晏礼,又看看裴瑾年。季晏礼与裴瑾年相对而坐,两人眼神交汇,空气中仿佛有电火花在闪烁。冷冽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包厢,剑拔弩张的气氛一触即发。林元洲给两人都倒了一杯红酒,干巴巴的笑着:“那个……晏礼,你找瑾年是干什么来着,说啊,都是兄弟,有什么话直接说。”林元洲不动声色的()
提醒着两人的关系。兄弟!他们是好兄弟来着!红酒倒满,两人均未动。季晏礼点了一根烟,清白的烟雾遮挡了他冷厉的眼眸:“裴瑾年,朋友妻不可欺,给我一个解释。”闻言,林元洲刚喝下去的酒,差点喷了出来!林元洲剧烈的咳嗽着,双眸瞬间放大。他看向季晏礼:“晏礼,你在说什么,什么意思?”季晏礼没有回他。林元洲一贯散漫的神情也凝重了下来,他不确定的问道:“她回来了?”季晏礼还是没回答,一双泛着寒意的眸子,直直地看向裴瑾年。他也看()
向裴瑾年,问:“晏礼这是什么意思,你和她……你们……”裴瑾年慢条斯理的抿了一口红酒,也没理他。林元洲:“……”半晌后,裴瑾年才沉沉出声:“你们没结婚,苒苒不是你的妻子。”裴瑾年的声音很轻,却直击人心。没和我结婚这件事,一直是季晏礼的心底的痛。被裴瑾年这样风轻云淡的提起,季晏礼压这些天压抑在心底所有的疼痛,瞬间爆发。季晏礼的脸色瞬间变得阴沉。他猛地拂开面前茶几上的酒杯,和酒瓶。上面的东西摔了一地,发出清脆的碎裂声,玻()
璃片四处飞溅。林元洲吓了一跳,惊恐地看着季晏礼:“晏礼,别冲动!”裴瑾年依旧淡漠如霜,没有半分惧意。季晏礼看向他,眼中骇戾的吓人:“你敢说你在学校时,没惦记她吗?当时她还是我女朋友,裴瑾年,你龌不龌龊,趁虚而入,插足我们的感情!你要做男小三吗?”季晏礼几乎是咬牙切齿的咆哮出声。声音大的,连林元洲想劝和的话,都卡在了喉咙里。他瞪大了眼睛,心头一震。他自己也就算了,怎么连瑾年这样清心寡欲的人也喜欢……诶……这……这叫什么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