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晏礼虽然喝醉了,但每一句话都能听出他激动,欣喜的语气。想到往事,林元洲的眸子暗了一瞬。林元洲将季晏礼丢在了后车座,自己坐上主驾驶,送他回家。一路上,季晏礼都在呢喃着‘苒苒’两个字。还有一些不堪入目的话语。林元洲:“……”好不容易终于将季晏礼送到家。林元洲一边扶着他,一边问他:“密码是什么。”季晏礼醉眼迷离,断断续续的说着:“苒苒的生日……苒苒的生日……”重复这句话,却没具体的日期。林元洲觉得头更疼了,他眸子闪了闪,输入了记忆中的日期。“叮”的一声,门打开()
了。林元洲打开灯,看见房间的景象时,他惊得愣在了原地。林元洲的目光缓缓扫过房间,心中满是震惊。他半年前来这里的时候,这里还是宽敞冷淡,没有一丝多余的装饰。可现在却截然相反。房间里各种地方都装了闪烁灯,不少的地方还有字幕提示。地毯是软的,桌子茶几上尖角地方都是有包角的。这分明是和她从前听力不好时,装置一样!“苒苒,我回来了,我给你做你爱吃的西湖醋鱼。”季晏礼低沉的声音拉回了林元洲的思绪。看着路都走不稳,还声声说着要去厨房做西湖醋鱼的男人。林元洲头疼的厉害。()
他只好扶着季晏礼去了卧室。踏上楼梯的每一步,都有提示出现。林元洲更加确定了,这完全就是按照听力不好的人的需求装置的房间。林元洲把季晏礼丢在了大床上,随意拉过被子给他盖上。林元洲无意间瞥到了放在床头柜一瓶瓶白色的药瓶子,只当是安眠的,没多想。退出房间后,林元洲看到了不应该出现在这里的人。林元洲脸色瞬间沉了下来:“安安,你来这里干什么!”林安是从林元洲接到电话急忙忙的出去的时候,就跟了过来。自从她病好了以后,季晏礼就一直不见她。无论她找什么借口,季晏礼都不来见她。()
甚至就连她搬出林父,和林母。季晏礼也委婉拒绝。要知道他们两家可是世交,季晏礼何曾这么不给过林父,林母的面子!这一切都是因为苏苒苒那个贱人。走都走了,还要摆她一道!让晏礼哥这样冷落她!想到这,林安恨的牙齿都在打颤。眼中的怨毒之色,毫不遮掩。林元洲看见她这样的神情,眼神又是一冷:“林安!”林安回神,才不想理他,径直朝卧房走去:“我去照顾晏礼哥。”林元洲捉住了她的手腕,嗓音薄凉:“他不想见你,给我回去。”“凭什么!我就要去照顾晏礼哥。”林元洲的力道很大,林安()
被捏的痛了,用力打着林元洲的手。“林元洲,你是不是我哥!连自己妹妹都不帮!”林安不悦的指责着。这话直接让林元洲火冒三丈,他厉声道:“我就是太把你当妹妹,才惯成了你这副样子!”“你仗着你的病,将别人害得还不够吗?还要闹到什么时候!季晏礼根本就不喜欢你!”“给我回去!再跑来这里,我直接让爸妈停了你的卡!”不知道是哪句话刺激到了林安。林安也不挣扎了,声音尖锐:“你说的对,都是你惯的,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也喜欢她!”“哥哥,你以为我不知道吗?你觊觎自己兄弟的女朋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