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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8章 按捏

夫郎有喜[种田] 观君子 3843 2026-08-14 15:50

  驴车驶入家门口,在土路边缘留下两道车辙印。

  杏叶背对程仲坐着,见车轱辘将路边的草深深压进泥土中,再往旁边一点,就是种菜的斜坡。

  杏叶道:“进家门这条路有些窄了。”

  即便他们的驴车不大,但进出这里也要万分小心,稍不注意怕是要滚下河去。

  程仲稳稳地将驴车驶入家中院子,“那找个时候挑点土来拓宽一点。”

  杏叶:“这样好,再撒上些木炭渣,下雨也不泥泞。”

  程仲笑着下了驴车,回身见杏叶要往下跳。他抬手掐住哥儿腰,胳膊稍稍用力,直接举着人下来。

  杏叶攀住他肩膀,腰上的手掌握得用力,掌心滚烫,腰眼发软,杏叶落地时险些没站稳。

  程仲闷笑,将人抱住。

  “夫郎投怀送抱,为夫笑纳了。”

  杏叶闷在他胸口,红着耳朵轻拍了他一下。站得稳了,才推开汉子,抱上烤鸭跟钱袋子快步走回屋中。

  程仲忍不住捻了捻指,似回味掌心的绵软。

  他夫郎骨架小,养出肉来,摸着软得跟棉花似的。抱在怀里更是舒服,晚上都能一觉睡到大天亮。

  他将驴身上的车解下,将驴套到驴棚里,又给了一把草料。

  车就拉到柴房放着,用的时候再绑。

  他们在县里没怎么耽搁,他连买点心都被杏叶拦下。现在他手头没银子,银子都在一家之主那里。

  许久没体会到没钱的感受,这头一遭倒叫程仲回味不停,叫夫郎管着,这心里怎就这么美呢。

  屋内,杏叶照旧先放银子。

  清点了下,如今装散钱的木盒子里的银钱又有将近八钱,只要不添置什么大物件,够两人两三月的口粮了。

  杏叶心满意足,又裹着盒子放回去。

  桌面上那烤鸭还热乎,表面色泽焦黄,泛着油亮。只一直被油纸捂着,怕是皮都软了。

  杏叶赶着去灶房烧饭。

  火刚生起来,程仲进来。

  三条狗围着他嗅一嗅,程仲用脚别开,狗又蹲回灶台前,对着那烤鸭直嗅。

  程仲对杏叶道:“明天中午老大一家要回来,我们去姨母家吃饭。”

  杏叶看他,“姨母说了?”

  程仲:“没说。往年都是这样,正好一起过节。”

  “可是咱们什么节礼都没买,空手上门啊?”

  “咱们不是买了酒?”

  程仲看了眼锅里,拿了葫芦瓢淘米。一碗米倒葫芦瓢里,加水一搅和,面上全是米糠碎屑。

  杏叶点点头,“那我们明日早些过去。”

  “嗯。”程仲将米淘洗几遍,里头碎石挑出来,锅边的水就开始冒泡了。

  柴灶火烧得旺,不多时水开,米倒进去等水沸腾几下,米汤发白,便捞起来过滤。

  程仲见自家夫郎弯着腰往灶膛里添柴,薄薄的衣衫下,肩背纤薄。

  程仲看了会儿,转身去柜子里拿了两个鸡蛋,就着蒸米饭的功夫,用米汤给杏叶做了个米汤蒸蛋。

  米饭蒸熟,又炒个肉菜,随后将烤鸭也端上桌,这才招呼杏叶洗手吃饭。

  烤鸭香气十足,寻常家里吃得少。

  杏叶啃着鸭腿儿,听着脚边大狗馋得咽口水,笑得眼弯如柳。

  程仲:“不管他们。”

  杏叶:“人会馋嘴还不允狗也馋了?”

  程仲也笑,指腹擦过哥儿嘴角,将鸭肉碎屑抹去。“明日松哥回来,想必要带不少大骨头,够它们啃的。”

  一下吃个肚儿圆,杏叶靠在程仲身上犯懒。

  说着不管狗的程仲,将鸭脑袋、鸭脖子、鸭屁股尽数分给三条狗,桌下狗啃骨头,吃得咔嚓咔嚓响。

  杏叶轻轻打个嗝,忙捂住嘴。

  听得汉子笑,杏叶也笑得不好意思,埋头在他肩膀轻蹭。

  程仲看着,知哥儿这是犯了困。

  日近黄昏,云霞如铺开的长卷,黑雾山上那大片苍穹是橙红近乎烟紫的绮丽,如梦似幻。

  入夏了,日暮时云彩便愈发的艳。

  天渐渐黑得晚了些,冬日这会儿吃完饭都已经躺在床上取暖了,如今还没彻底黑。

  程仲由着自家夫郎靠了会儿,见他似睡非睡,抬手将人抱在身前。

  杏叶睁眼,额头抵着他下巴,觉得有些刺刺的,伸手去摸了摸。

  “胡子又长了。”

  “嗯。”程仲双臂拢着哥儿腰,偏要去扎他。

  杏叶痒痒,笑得仰头直躲。腰肢软,笑容也招人。

  “困了就先歇会儿,我去洗碗。”说着又蹭着杏叶软乎的脸,直挤得脸变了形,他问,“要不要洗澡?”

  “要。还要洗头。”

  程仲不答。

  “要洗,烘干就是了。”杏叶抬头看他,眼里执着。

  去了一趟县里,人都变得灰扑扑的。明日还要去姨母家,怎能这样就去。

  程仲:“白日洗如何?”

  他看了眼外边,天上少云,明日应该也是个晴日。

  杏叶盯着程仲眼睛,程仲回看去,目光坚定,一点不妥协。

  杏叶瘪嘴,只好道:“好吧。”

  程仲收拾碗筷,杏叶便擦桌子。过会儿又烧了热水,程仲拎着木桶往浴桶里兑水。

  摸着温度好了,才叫自家夫郎来。

  原先程仲睡的那屋空出来,房间便用来洗澡。杏叶将衣裳拿过来,手试了试水温,恰好。

  他勾着衣带正要解开,忽觉一道直白的目光落在自己身上。

  杏叶疑惑:“相公你不出去吗?”

  程仲非但不走,还端了凳子大马金刀往浴桶边一坐,道:“我给夫郎搓搓背。”

  杏叶长睫扑簌一颤,勾着衣带的手紧了紧。

  “不用,我、我自己来。”

  汉子壮实,眼神灼热,坐在那浴桶边想忽视都难。

  杏叶看他不动,走近了拉着人道:“你快些出去,水要凉了。”

  程仲见哥儿面上如染了胭脂,手贴在他脸上摸了摸,笑着道:“都成婚这么久了,夫郎还害臊。”

  杏叶别开眼,小声道:“才不害臊。”

  他推了推汉子肩膀,见他纹丝不动。杏叶急道:“仲哥,你出去,我自个儿能洗。”

  程仲捏着哥儿鼻子道:“还仲哥仲哥的叫,叫声相公来听一听。”

  汉子深邃灼热,仿佛要将他衣裳剥了。

  杏叶脸颊发烫。

  他颤颤巍巍的,像那蚌壳里不敢探出的软肉,“相、相公,你出去。”

  程仲无赖一笑:“就不。”

  他手一勾,带着杏叶就坐在了腿上。

  “既然不害臊,那就让我伺候伺候夫郎,今日劳顿,你只管放松就行。”

  说着就熟练地将杏叶衣裳扒了,抱着白白嫩嫩的夫郎的没入水中。

  杏叶羞得脑袋埋在他颈窝不出来,双手抓着程仲衣裳,指节粉白。

  程仲轻抚哥儿后背,手指沿着脊骨下滑,哥儿不躲,反倒往他怀里缩。

  程仲心中爱怜,亲了亲杏叶的脸。

  “坐好。”

  “就不。”杏叶抓得他更紧。

  程仲见他发小脾气了,心里只有稀罕。

  他又不是活菩萨,脱光了的夫郎在面前,怎能忍住。

  程仲托着哥儿后脑勺,感觉逮着人好生欺负了一顿,直惹得杏叶站不住,软了身子坐下,这才罢休。

  等哥儿目光水润,双眼发直,唇上微肿地坐在浴桶中,程仲撸起袖子,拿了棉帕轻轻给哥儿搓背。

  哥儿皮软,力道稍稍重了就红成一片。

  程仲不敢太用力,擦洗一遍,就抓着那细胳膊轻轻按揉。

  只捏得人舒服地趴在浴桶边缘昏昏欲睡,程仲笑容舒展,看了一眼自己下半身,低头用鼻尖贴了下哥儿蒸红的脸。

  夫郎今日累着了,他身子弱,程仲不打算闹他。

  按捏完,他将哥儿从水中抱起,裹着帕子擦干,又穿上亵衣立马抱到隔壁去。

  杏叶浑身舒坦,连骨带筋似都松散了不少。一沾到枕头,没一会儿就睡得不省人事。

  程仲就着哥儿用过的水冲了冲,回到卧房,将人搂得严严实实方才睡去。

  次日。

  公鸡打鸣时,杏叶就醒了。

  他一晚上睡得极好,梦都没做。这会儿清醒了,感觉自己被程仲手脚圈着,人动弹不得。

  他艰难转动脖子,下巴抵着汉子胸口隔着床帐往外看。

  室内漆黑,透光窗只能看到一点亮色。

  还早着呢。

  可昨晚睡得早,杏叶却睡不着了。

  他眼珠动来动去,怕闹醒了程仲,又躺了一会儿。最后实在睡不着,杏叶小心翼翼地挪开腰上的手臂,慢慢从被窝里爬出来。

  刚坐起,人又被汉子圈住腰拖回被子里。

  “仲哥。”

  “嗯。”汉子将脑袋埋在哥儿颈侧,嗅着馨香,忍不住牙根痒痒。他叼上软肉轻轻地咬,声音微哑,“睡不着了?”

  “唔。”

  杏叶呼吸一紧,脚下轻踩着汉子的小腿,眼里溢出水来。

  怎么相公总喜欢咬他。

  程仲手臂收紧,“还早,再躺会儿。”

  杏叶正想说不躺了,眼前一黑,汉子翻身罩来。

  杏叶声音吞入喉中,唇舌被侵入交缠,他手臂圈上汉子颈上,像林间小猫儿一样的哼着,渐渐也说不出话来。

  ……

  天大亮时,杏叶再次睁眼。

  他摸上侧边,还有些余温。杏叶撑着坐起,身上并不难受。

  只亵衣松散,杏叶低头系着衣带,不经意瞥见胸口上的红痕跟明显肿了些的两处,脸蛋发热。

  他飞快移开眼,几下穿好衣裳藏起来,又摸了摸脸,这才打开门出去。

  才走到灶房门口,程仲也刚好出来。他倾身揽着哥儿一抱,腰腹绷紧,轻松举起哥儿转身进屋。

  “累不累?”程仲单手托着人,另一只手落在杏叶腰后捏了捏。

  杏叶软了身子,安静趴在他肩头。

  “不累。”

  “嗯。”程仲亲了亲哥儿脸,“昨晚我伺候得夫郎舒服吗?”

  杏叶睫上一抖,趴在他肩上不说话。只将自个儿闷在他肩上,用手去捂程仲的嘴巴。

  程仲笑道:“我问的是昨晚我按捏得夫郎舒服吗?”

  杏叶倏地收回手,红着脸不说话。

  程仲闷声笑得胸腔震动,忍不住抱着怀里的人好一顿搓揉。直弄得人恼了,一双浸了水似的眸子瞪来,他才罢休。

  程仲咬着杏叶透红的耳朵道:“那以后我多给夫郎捏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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