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我面无表情的拿起衣服,看了眼一旁迷迷糊糊的安风连:“现在醒了?”“你……”安风连像是看到我极为惊讶,我又是冷嗤一声,随便在身上套了件外套就往卫生间走。身后却响起了急促的脚步声,打斜里伸出来一只手,抓着我的手腕:“绯颜,我……你听我解释,昨晚我是……”“行了,你不用解释。”我将他甩开,上下打量了一眼***的安风连:“我们两个人的事情,就这样吧。这一夜,就当做是我骗你付出的代价我也认了。不过之后,我们两个人便再无任何瓜葛,毕竟……”我轻笑了两声:“毕竟,你也是有妻室的人,而我如今也有沐凉书这个样样都比你好的男朋友。我也不想再发生五年前的事情,我对于我现在的这一张脸,可还是喜欢得紧,不想再换一张脸了。”“绯颜,你非要这么说话吗?”安风连身子颤了颤,眼里是大片的痛楚。“五年前的事情,你就不想知道是为什么吗?我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跟你谈这件事。”嗬……为什么……还能因为什么,在你安风连的心里面,这一切不都是因为我活该吗?在你心里,这一切不都是我,苏心妍这个坏女人做的么?还有——我冷笑一声,硬生生从喉咙里发出一声讥笑:“是吗?你这次过来是来跟我说这件事的?可是……”红唇轻勾,我又是轻嗤了一声:“我并不觉得,像你这样,还没进门就强吻我,随后就将我给强上的态度,是来跟我谈事情的。”“怎么,难道堂堂的安大少放不下我,或者我放不下我这个身子啊?”“绯颜,你别这样。”安风连揉了揉眉心,像是对我颇为无奈:“我这次过来,不是因为质问你,而是……”“好了!”我所有的耐心都没了,我没好气的瞪他一眼:“你说这些有用吗?安风连()
,我们现在的关系,不是你死就是我活,你给我滚!”说着,我直接打开门,将他推了出去。安风连像是还想说什么,可是我没再给他开口的机会。门“嘭”的一声关上,我靠在门上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刚才所有强撑全部都没了,刚才安风连下手太狠了,我现在全身都是伤,我去浴室洗了个澡,我洗的很慢,大概两个小时才好,出来的时候却见凌乱不堪的床上坐了一个人。赫然就是沐凉书。我脸色一僵,拿着毛巾的手紧了又紧:“你回来了?”“嗯。”沐凉书点点头,淡淡的看我一眼:“他来过了?”我不知道怎么回答,只能愣着不说话,反正那凌乱的床单和上面浑浊的液体,已经代表了所有的一切。沐凉书站起来,大步出去:“你换好衣服出来,外面律师正等着。”律师?我一怔,换了身还算得体的衣服出去。“过来。”沐凉书看到你,冲我招了招手,我坐在他旁边,另一边沙发上带着金丝边眼眶的男人冲我颔首:“金小姐。”这个律师我认识,是沐凉书自己的贴身律师,沐家大大小小的事情,他都帮了不少忙。沐凉书让他来处理我的案子,我心里又是一暖。“金小姐,相信对于这个案子,你自己应该也了解一点。”律师将公文递给我:“现在那边证据确凿,我们想推翻很有难度,不过对方虽然提出上诉,可是一直都没有走司法程序,很显然是想私了。”“我听沐先生说,你不会同意私了,可是又你和对方的当事人感情亲密,既然如此那就只有一个办法,你可以暂时稳住他,加大我们的筹码。”让我去稳住安风连?这未免也太看得起我了,我无奈的摇摇头,就今天我对安风连的那个态度,他不杀了我就是好的了,他也想救出梁月,那怎么可能还会听我的,再次被我利用。()
不过律师是沐凉书请来帮我的,我也不好说什么,只能先应承下来,至少先对付两天再说。不过很显然,我还是高估了我自己,因为在第二天一早,我便收到了法院的文书。这一次,是真的文书。那些证据什么的,安风连都给了法院。他是真的想跟我闹个鱼死网破吗?“他太可恶了!”沐凉书也是一脸阴沉:“绯颜,你在这里等着,我去趟安氏,我倒要问问安风连是不是真的这么无情,想要将你彻底送进医院,他才甘心。”“别去。”我死死拉着沐凉书的手,不让他走。“拜托你,别去,给我留最后一点尊严吧。”就算是进监狱,我也要坦坦荡荡,堂堂正正的进,我自己做的事情,我认了。沐凉书叹了口气,坐在沙发上电话打了一通又一通,可每次得到的结果都是一样的。我虽然没有全部听清楚,可是也算是大致知道,安风连这一次动真格了,他将我犯罪的证据全部递给了法院,还向法院提出无期徒刑的诉讼。我早就知道我和安风连会是这个结果,可是当真正到达的那一天,心还是不可抑制的抽疼了起来。警车应该快来了吧……以后我的人生就是那个四四方方密不透风的小房子了。我深呼一口气,看着沐凉书急得团团转的样子,轻声道:“阿书,抱抱吧。”说不定这是最后一次抱一抱了。沐凉书看了我一眼,还是伸出了手,他刚搂住我,门铃声就响了。这个时候……我身子没由来的一颤,沐凉书发现我的异样,连忙道:“绯颜,你先别急,我出去看看。”说完,他大步过去开门,许是做贼心虚,我也眼巴巴的看着门口,门一打开,门口站着的男女出现在我的眼帘。这一刻,是我最愿意站在门口的人是警察那该多好,可偏偏却是安风连和李景。看来我拦住了沐凉书,也没()
能拦住李景,她还是去找安风连了。看到是他,沐凉书也是没好气的冷哼了一声:“你来干什么,出去!”说着,他就要关门,然而李景却抵着门,大声道:“沐凉书,冷静,冷静!你先让安风连进去,他有话要跟绯颜说。”“都将人送到监狱了,还有什么好说的。”沐凉书嗤之以鼻:“都给我出去。”可是李景却死死的抵着门,还冲安风连做了个手势:“哎呀,我说你愣在这里干什么,有什么话就趁着现在说,说清楚啊!你以为我很容易是不是!”她刚说完,安风连还真的硬生生从门缝里卡进来了,看到他进来,沐凉书也顾不得李景,连忙关上门,可是刚好李景的手还卡在那,顿时一关,那惨叫声大的,惊天地泣鬼神。“哎哟!”李景哀嚎出声:“沐凉书,你干什么啊,谋杀啊!”能叫这么大声,那也就是没什么事了,这个臭丫头,给她点教训也好。“绯颜……”我耸耸肩:“有什么事,直说吧。”“对不起,我是真的不知道你会被告上法庭,那些证据是沐舒趁着我不注意,进房间里偷出来。我已经像法院递交撤诉了,你不会有什么事了。”安风连说的是情真意切,而我想的却是另外一件事。一般安风连最重要的东西都是放在书房里的,那他的这个意思,是不是就代表,他和沐舒又同居了。哦不对,他们本来就是夫妻,本就应该在一起生活的。金绯颜啊金绯颜,你从一开始就挤不进出他们的世界,这样不是挺好的么,一切回归轨道,安风连做他的好丈夫,好好的跟沐凉书一起生活。我深呼一口气,我淡漠道:“安风连,你这次过来,就是为了跟我说这件事情吗?”“如果是,那我想,我们根本就没有谈的必要了,沐舒是你的妻子,你要护着她也是理所应当的,再说了,那些证据也()
是真的,你上不上诉或者撤不撤诉都是你自己的自由。”说完,我便想进屋,可是安风连却上前一步,拦住了我的去路。“你到底有完没完!”我怒了:“你究竟想怎么样,你不是安家最尊贵的大少爷吗?可你此刻做的一切却让我觉得无比下贱。”我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用我所有知道的形容词,来发泄我心中的怒火:“安风连,我告诉你,我们两个人之间,再无任何可能,就你母亲梁月杀害我母亲的的那一点,也表明了从此我们只能是敌人!”安风连厉声打断我:“那你知不知道,我妈为什么要害你妈妈!”嗬……还能是因为什么。梁月这个人一向张扬跋扈,想害死一个什么权势都没有的人,不就是易如反掌的事情吗?“绯颜,你看看这些是什么。”安风连像是知道我不会相信,他从怀里掏出几张纸递给我,我迟疑的接过,却发现是我母亲父亲生活的地方的一些村民的话,下面还有盖章。密密麻麻的一长排,我越看脸色就更加难看,这些都是一些事情发生的口述还有一些人的一些供词。“绯颜,当初我妈妈之所以要对付你妈妈,是因为你妈妈和我父亲之间有不轨的关系,但是你总不能怪我妈妈吧。”“我妈妈也是一个女人,你将心比心,她的丈夫被别人抢走了,她一时愤怒如果做出点什么事情来,也是可以理解的对吗?”怎么可能……在我心中,我的妈妈一直以来就是一个温柔大方的女人,他怎么可能会出轨,怎么可能会和别的男人有染,怎么可能会背叛爸爸。可是这些证据太充足了太完美了,完美得我找不到任何一个突破口去质疑,而且,这只能是最好的解释。解释为什么梁月谁都不对付,就偏偏对付我母亲,还有我父亲,他为什么会变成酒鬼,这些仿佛全都说得通了。可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