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说了是前妻,你们怕什么。”陈宋宋再次道:“况且到时候你们上了她,就带着钱去别的地方,好好逍遥又不是不可以。”毕竟五十万也不是小数目,那几个小混混像是有些动摇:“这可是你说的,事成之后,立马给我们打钱。”“当然。”陈宋宋轻嗤了一声:“听闻你们几个人在这道上也是个人物,所以我才找到了你们,可没想到你们居然这么缩头缩脑的,怎么,觉得自己连一个女人都对付不了?”“怎么可能!”那几个小混混受不得激,一下怒了:“好,那你可要记住你的话,明天上午事成之后,便给钱。”“……”他们又说了些事情,无非是陈宋宋如何将所有人引来,然后这几个混混便进去将人给抓出来,从始到终,陈宋宋都压着声音,那面色狰狞的样子让梁月浑身又是颤了颤。在她心里,陈宋宋应该一直都是那个温柔大度的样子吧,就算是有时处理事情稍微狠辣偏激了一点,这在梁月心里,或许这还是一个当家主母应该有的魄力和手腕。可是如今,屏幕里的陈宋宋跟那些恶毒妇人有什么区别。让这样的人留在安家,这家宅不宁不是应该的么?“不,这些……这些……我……”陈宋宋也是满脸惊恐,像是她怎么都没想到会发生这样的事()
情,不明白他们私底下交易的事情,怎么就被录下来了。“很疑惑对吗?”安风诺缓缓勾唇,危险的眯了眯眼:“你没想到那间屋子里是有监控的吧?陈宋宋,你机关算尽,却没有想过这道上的交易本就是见不得台面的,也就注定了不会有保障。为了防止那些人反悔,所以那几个混混特意录下了这一幕。”“现在,你有什么可说的?”从一开始,陈宋宋都在狡辩,安风诺却是不疾不徐,他每句话都像是单独想过,这些证据一下一下的拿出来,完全就是啪啪打陈宋宋的脸。她之前那些谎言全被拆穿了,陈宋宋脸色一阵青一阵白,她张了张嘴,最后却什么都没能够说出来。“没话说了?”安风诺又是低低笑开:“我可是给过你辩驳的机会了,既然你不说话了,那我们就走吧。”走?走去哪?!陈宋宋咽了口唾沫,她眼睛瞪得大大的,满眼惊恐。“你干什么!”然而,安风诺却没有回应她,他直接用力的拽起她,陈宋宋拼命的挣扎着,她抓着茶几一角,看着梁月,歇斯底里:“妈,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你原谅我好不好?我帮我劝劝风诺,让他放过我,我当初真的是鬼迷了心窍,可我真的不是故意想害人的,你劝劝他,你帮帮我,帮帮我好不好?”()
梁月皱着眉头,像是还有些不忍心。如果现在梁月现在还护着陈宋宋的话,那么之前安风诺所做的一切就当是白做了。安风诺在盛怒之下还能够这么一件一件的丢出来,其实除了让陈宋宋无话可说之外,更重要的就是为了梁月。他想让梁月看清楚,她钟意的儿媳妇究竟是一个怎么样的货色。而她又是为了怎么样的一个人,将那么好的顾锦晨给赶走了。否则,安风诺大可一进门便对付陈宋宋,就如他所说,就安风诺的身份地位,就算是将陈宋宋暗地里整死了那又如何,就顾锦晨因为她离开了这一条,就够陈宋宋喝一壶的了。陈宋宋的狡辩装无辜,安风诺根本懒得看,哪怕递给她一个眼神,他都觉得是浪费时间。可是他,终究是狠不下心跟梁月彻底的撕破脸皮的。都做到这个份上了,如果梁月还是决定护着陈宋宋,那么她和安风诺的母子情分恐怕也要彻底的断了。梁月终究是没那么蠢的,她这一次推开了几步,没有再看陈宋宋,毕竟如果这种心机深沉的女人若是入了安家,只会搅得安家家宅不宁。看到梁月没动,陈宋宋眼底的热切一点点的消了下去,最后化作了一片绝望般的死寂。安风诺直接将她拽起来,陈宋宋腿上一点力气都使不上,所以她几乎是()
安风诺拖着,跪着往门外艰难的移动的。“不要,风诺,我求求你放过我吧。”陈宋宋终究还是怕了,她拼命的摇着头,声嘶力竭:“风诺,我也是你的妻子啊!你不爱我可以,可是你能不能不要对我这么狠!”“我做这么多,都是因为我爱你啊!我爱你,难道这也有错吗!”安风诺脚步顿了一下,陈宋宋找准了机会,直接抱着安风诺的大腿,哭得肝肠寸断:“我陈宋宋这辈子,从来没有这么爱过一个人,我真的好爱你,我为了你断了一双腿啊!我已经是个残疾人了,我才二十四岁,还是最美的年华,我并没有做错什么,我只是爱你而已。”“你爱我?”好半响,安风诺才出声,他垂下头看着陈宋宋的眼里没有任何的波澜起伏:“你的爱太自私,太偏激了,我承受不起。再说,陈宋宋,你确定你爱我吗?你确定你不只是贪念安家二少奶奶这个尊贵的地位?”“不要将你的虚荣说得那么的冠冕堂皇,还冠上爱我的头衔,我觉得恶心。”他觉得恶心。一个女人将自己的一切都摆在了他面前,那么卑微,那么绝望,可是此刻安风诺却那么随意的吐出一个恶心。陈宋宋抓着安风诺的手渐渐泛白,像是无法置信安风诺居然能说出这样的话,将她所有的真心都踩()
进了泥土里。“安风诺,你凭什么这么说我!”陈宋宋大喘着粗气,她嘴唇本就干得厉害,此刻更是直接裂开,血珠印在她泛白的唇上,显得更加的疯狂。“我承认,我是放不下安家少奶奶的位置,可是我对你的爱意从来没减少过一分一毫,你根本……你根本不知道我究竟有多爱你,你什么都不知道,凭什么在这里指责我!”陈宋宋瘫在地上,像是一个离开了湖泊太久的鱼,没了水,全身一点力气都没有。之后的几分钟,陈宋宋给我们讲了一个故事。那是四年前的事情了,当时的陈宋宋就被陈泰山,也就是陈宋宋的父亲逼着去应酬,用身子给他争取更多的利益。那夜陈宋宋被人践踏完,便直接丢出了酒店。像她这种送上门的女人,本来就不受人尊重,玩腻了就扔掉。可是每每她都会达到自己的目的,可是那一次没有。那个老男人是个有生理疾病的人,就是没有那个功能,将她捆在床上折磨完,居然直接将她丢出酒店,合着那还没有签字的合同。她浑身都是皮带抽打的鞭痕还有一些蜡烛滴下去的烫伤,浑身都疼,陈宋宋裹着外套,无力的往前走。她头发乱糟糟的,面色惨白,脸上还有鞭伤,这个样子在大街门口,根本就没有任何的司机师傅想拉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