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了让梁月能够放下这件事,安风连盘算着今天就出去岐山逛一圈,明天一早就回别墅。这里梁月整晚整晚的睡不着觉,还天天念叨着有鬼,闹得所有人都人心惶惶的。一早,安风连便带着我们出发,梁月被这几天折磨得厉害,整个人瘦了好几圈,不过刚爬过山脚,她就说累了。“伯母,前面那边的山沟看见了吗?我听说那里面有着一片彼岸花,听说开得很是好看。”我指了指:“而且那里离山庄近,伯母,你要不要去那里休息!”这山上风大,那里倒是不错,梁月点了点头,我们一行人便从小路过去。安风连好奇的看向我:“绯颜,你不是刚回国不久吗?你怎么知道这里?”“这不是我知道的,是沐舒告诉我的。”我咯咯笑出声:“昨晚伯母不是闹鬼了吗?她专门推荐的这个好地方。”说完,我便看到安风连拧紧了眉头,而梁月也是十分诧异。“看来那小舒丫头也不错,当初是他们家竭尽全力帮我们,我们安家也才能有今天。”梁月叹了口气:“风连,就算你不喜欢她,你们也是夫妻,凡事还是多考虑他一些。”安风连下意识的看了眼我,发现我没有什么异常后面色难看的点了点头。我忽略到他的视线,像是想起了什么,连忙道:“对了伯母,我这里有些药,是清热解暑静气凝神的,也是沐()
舒走之前忘记带了的,你们要不要吃一点?”梁月本就觉得头疼得厉害,现在更是不怀疑其他,毕竟这个药当初沐舒给她吃过很多次,每次吃完他都能好好的睡一个好觉,我一递给她,她就和着水喝干净了。“安风连,”我嘿嘿笑出声:“你中间可是背过伯母的,没事来两粒?”许是觉得我太傻了,安风连没好气的白了我一眼:“药是能随便吃的?”这鄙夷的表情就极大的刺激了我那颗赤诚之心了,我瘪瘪嘴,愤然道:“怎么能随便,你老婆随身带的,还能害你不成。”说完,我赌气般的吃了好几粒,然后揣到怀里,一副很不满的模样。半响后,我捂着肚子开口:“安风连,我出去一下。”安风连皱眉,将神色诡异的我拖住:“怎么了?”真是的,这种事情让我一个女孩子家的怎么能够说出口,我没好气的翻了个白眼:“我去找个丛林拉屎”“……我明显感觉到安风连拽着我手腕的手僵了僵,那头顶炽热的视线,我估摸着兴许是这孩子没想到我还有这么粗俗的一面,在鄙视我。我直接走到了很远,确定安风连看不到我了,我才蹲下来,然后掏出手机,指尖在“安风连”这个名字中摩挲了许久,最后轻轻按了按。很快拨通,我咬了咬牙,听着那边安风连温润的声音开口:“那个……那个你…()
…”忽的,脚下踩中了什么,我直接弹跳起来,对着电话尖叫出声,那头安风连明显急了,不停的问我怎么了。尖叫声还在继续,我张着嘴重重地挂断了电话。……山头。我蹲着身子,周围是很高很长的蓬蒿,刚好将我遮掩住。只见山脚下只有梁月一个人百无聊赖的坐着,我捏紧了手中的绳子。只要我一松手,碎石就会掉下去,联合着树木,别人只会认为这是泥石流之后的再次返潮。我勾了勾唇角,将脚边的水泥灰踹下去,好巧不巧,刚好砸在了梁月的身上顿时她尖叫了两声。她四处张望着,厉声道:“谁,谁敢害我。”我嘲弄的笑了笑,用手捏着嗓子显得极为的刺耳,在寂静的山谷里让人头皮发麻。“桀桀桀……”顿时梁月吓得魂飞魄散,脚下几个踉跄,差点摔倒在地:“你到底是谁,别在这里装神弄鬼的!”“梁月……十几年前你害得我那么惨,这笔账我怎么跟你算呢……桀桀桀……”“贱人,果然是你!”梁月花容失色,扶着一块大石头双手不停的打颤。“当年是你活该,谁叫你勾引我男人!当初你斗不过我,现在就算是你成了鬼,我也依旧不会害怕你!”“是吗……桀桀桀……”我扬了扬唇,将一叠带着倒刺的木材全部丢下去。“啊啊啊!”顿时,山下响起了梁月()
的惨叫声。她浑身都是伤,脸上也被倒刺划伤,伤得不成样子。呵,这点算什么,你欠我母亲的,这点只不过是小小的利息。我正打算再次下手,便看到远方蓬蒿处冒出了一个人头。那是一脸焦急的安风连,他也听到了惨叫声,连忙赶过来了。我眯了眯眼,将手中最后的泥沙绑在一快拳头大的小石头上,我越往下跑,她就越松,最后当我滑到山脚的时候,泥沙朝着梁月落下。我狂奔过去,惊呼出声:“伯母!”几乎是同一时间,身后也响起了安风连惊慌失措的声音:“绯颜!”我死死将梁月搂住,泥沙全部砸在我身上,顿时我只感觉五脏六腑都要移位了一般,生疼。“妈!绯颜!”一只大手将我们拽出来,堪堪躲过了泥沙的冲击。我浑身无力躺在安风连怀里的时候,莫名觉得很安心。“绯颜,绯颜,你醒醒……”耳边是安风连惊慌失措的声音,我吃力的睁开眼,看到的便是一张灰扑扑的脸,胃里翻涌得厉害。于是——我刚吐出一个音节,便极为华丽丽的吐了。“……”我再次醒来的时候,已经身处山庄,我刚微微动了动身子,便被堪堪赶过来的安风连给重新摁回了床上。安风连没好气道:“别乱动,你的伤很严重。”那些泥沙的冲击力太大,我这个小身板被弄出了无数的内伤。()
我乖乖的躺下,只露出一个脑袋在被子外面,揣揣道:“伯母怎么样了?”“我妈看起来严重,可上点药就没什么事情了。”我松了一口气:“那就好,那就好”我还没做作完,安风连便一下熊抱搂住我,胸膛紧紧贴着我的,我都能感觉到他不规律的心跳。很急,很快。他长长的吐出一口浊气,像是在逼自己冷静下来,气息全部打在我的颈脖上,有些痒。这样的姿势让我很不安,我摆了摆头,他的唇便从我的脸擦到了耳垂。“安风连……”“谢谢你,绯颜。”安风连打断我,像是很满足一样的亲了亲我的耳垂,带着深深的缠绵和依恋。浑身仿佛被电流击中,我浑身一颤,连忙推开他:“得了吧,这有什么好谢的啊。我还要问问你呢,你不陪在伯母身边去哪里了?”“你给我打电话忽然大叫了好几声,之后便再怎么也打不通了,这种情况下,我能不出去找你吗?”“是吗?”我挑了挑眉,装作不信般的拿出手机晃了晃:“没电了。”“我当时好像是突然出现幻觉了,就感觉有无数条蛇在我脚下,当时我害怕极了,死命得跑,最后不小心摔下来,刚好就看到伯母受伤的那一幕,所以我就冲出去了。”“蛇?”安风连拧紧了眉头:“你怎么也出现幻觉了?”我好奇道:“也?还有谁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