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醒吧,青年。”我没好气的摇摇头刚准备起来,身侧左边却搭上来一只手,很快,右边又搭上来一只手。安风连微微弯腰,就这样将我禁锢在他的怀里,他的眸紧紧锁着我。仿佛让我无处遁形:“绯颜……”我尬笑着扯了扯嘴角,他这样罩着我,我怀疑我要是说点什么欠揍的话,他就一拳砸我脸上。我干巴巴的从喉咙里挤出一个音节:“嗯……”话还没说完,唇便堵上了一抹湿热,我眨了眨眼,面前是安风连放大的俊颜,温热的气息喷在我脸上,很痒。“你别……”我一出声,他却顺势撬开我的贝齿,舌头伸进来,像是要在我每个地方都印上属于他的印记。他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试探,很轻很浅,我抿了抿唇,抵在他胸前的手顿住,余光扫了眼门外的红色衣角,我会抱着他,加深了这个吻。安风连明显一愣,接着便是更猛烈的进攻,我能感受到他很入情,像是将我当成了捧在手心里的明珠,那么小心翼翼,视作珍宝。我却一直盯着门外,等到衣角彻底消失,我毫不犹豫的推开了安风连,微喘了两声。安风连眼中还有未褪尽的情欲,声音嘶哑,低沉得紧:“嗯?”落在我耳朵里莫名心一紧,我连忙道:“我累了,想休息了。”安风连深呼一口气,“好,晚上我吧饭菜端上来。”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妙,连忙叫住他:“我要吃麻辣香条,宫保鸡丁。”闻言,安风连脚步顿了一下,对着我绽放出一个很是如沐春风的笑容:“好的。”得到他的保证,我十分满意的掖了掖衣角,放心的睡觉了。然而晚上,我看着面前清一色的白粥咸菜,我表示很难过。我那么相信安风连()
,他怎么可以这么欺骗我。我就这样瞅着他,仿佛要瞅到天荒地老,安风连终于是抵不住我的眼神攻击,大拍了一下脑门:“我忘了还有呢,我去端过来。”“好的。”我乖巧的点点头。然……三分钟后。我指着那盘油腻腻的鸡汤差点没把舌头给咬下来:“你忘的东西就是这个?”“嗯。”安风连笑着点点头:“绯颜,我知道你想吃麻辣的,可是这是山上不比家里,你也看到了这里年轻人不多,又常常深居简出的,他们不吃辣。”“这虽然是我们家的产业,但是既然已经给了安二叔,那么我们现在就是客人。”说的一番话是有理有据,深情不已。我瘪瘪嘴,不死心道:“他们一点麻辣都不能吃?”安风连诚恳的、重重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安风连是不会骗我的,所以我只能含泪吃了那寡淡的粥。腿有伤,不宜外出,我就闷在房间里,原本说好的爬山也被搁置了。梁月虽然心里不乐意,但这件事在外人的眼里,总是沐舒的错,听说那天安风连事后将沐舒骂了一通,山庄所有的人都在,沐舒脸色一阵青一阵白,最后是哭着走的。被指着鼻子骂成这样,沐舒这次回去,还指不定怎么撺掇着厉云天。电脑提示音响个不停,我看了两眼,发信人是沐凉书。双手顿了一下,我还是打开了内容,里面是密密麻麻的一些程序附件。沐凉书上次就说过,最迟一个月……看来还真是雷厉风行。山里面的空气那么好,我来这几天还没出去逛过,我一蹦一跳宛如僵尸出门的时候,还将人小姑娘吓了一跳。女佣拍了拍胸脯:“金小姐。”“嗯。”我摆摆手,指了指她篮子里的鱼:()
“今晚鱼汤?”女佣抹了把汗,娇憨道:“是啊!”我正色道:“姐姐,我觉得你们厨房每天的食谱搭配有很大的问题。”女佣明显一怔,眼睛大大的睁着,像是不明白我在说些什么。我觉得我很是有必要跟女佣说一下能不能给我开个小灶的时候,安风连迎面走过来,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错觉,他的神情居然还带了一丝紧张。安风连扶住我,“你怎么出来了?”我委屈的眨着眼睛:“我饿了。”“那我送你回去,饭菜给你端上来。”闻言,我死死的盯着他,像是要在她的脸上盯出一个洞。安风连无奈的揉了揉我的脑袋:“你就在委屈个两三天,等我们离开了,一回去就给你做好吃的。”我难过的瘪瘪嘴:“那些饭菜吃到肚子里一点味道都没有,我想吃又麻又辣的暖暖肚子。”我还想说点什么,已慰藉我忧伤的心灵,后面就突然冒出一个声音:“哎哟,绯颜,你跟安二叔一样啊,我也是最喜欢吃辣了。”安二叔不知道从哪里窜出来,衣衫褴褛,一点也不像一个当家的。安风连脸色一僵:“二叔……”他还没说完,安二叔便打断了他:“风连,不是我说你,连绯颜的口味都不清楚,还说什么她吃不得辣,天天那些白菜清粥的,我看着都觉得没劲儿。”说着,安二叔乐呵呵的笑开,边走还边回头:“绯颜,今晚我做饭,你的脚伤也好得差不多了,就上桌吃饭吧,也尝尝你安二叔的手艺。”“……呵呵。”我僵硬的扯了扯嘴角,这真是我今年听过最打脸的话了,没有之一。亏我之前还说着安风连不会骗我,亏他刚刚还信誓旦旦的,都他妈的喂了狗了。安风连咽了口唾沫:()
“绯……绯颜。”我捏着手指,学着他之前的口吻:“山上的人不吃辣?”“……”“我们是客人,客随主便?”“……”“安风连,你当我蠢呢!”我没好气的怒吼出声,就差没一巴掌打在他脸上了。“行行行,我骗了你,是我不对。”安风连举双手投降:“你今晚随便吃,敞开了吃,反正你腿伤已经好了。”我冷哼一声,转身一蹦一跳的走,安风连来扶我,就被我冷着脸挥开了。别以为随便说两句,就能补偿我的胃!晚上吃饭的时候,安二叔果然信守承诺给我做了一大桌子菜,我大吃特吃,却发现梁月在盯着我看。那目光,直盯得我浑身发毛。我不解的看着她:“怎么了?”“没什么,刚才有一瞬间,你像极了那个贱……”梁月话说到一半,猛然止住,桌上的都是老一辈的人,除了安风连基本上都知道她想说什么。刚好,我这个贱人的女儿也是十分的清楚。我低着头默不作声的吃饭,和刚才并没有什么差别,当然要除去我微微发白的指尖,和眼底滔天的恨意。这两天天天吃清粥白菜的,把肚子都养叼了,我明明没吃多少,肚子却疼得厉害,晚上起了无数次夜。我扶着墙进来,安风连也早就没了睡意,他连忙扶着我,递给我一杯热水让我喝了:“让你别吃多了,还嘴馋,现在知道难受了吧。”我想此刻我的脸觉得非常的白,要不然安风连也不会那样的慌张:“我去给你拿药。”他还没出门呢,外面便发出一声震耳欲聋的惨叫声。这声音,是梁月。安风连也是一惊,连忙道:“绯颜,你好好休息,我下去看看。”我点点头,躺下,将脑袋埋进枕头里,()
月光透进来,让我就觉得越发的冷,眼中的寒意也越大的浓了。这一晚,安风连没有回来睡觉。第二天我下楼的时候,便感觉到大厅里诡异不寻常的氛围。安二叔等人坐在一起,脸色凝重。安风连也是一脸铁青,梁月在他怀里瑟瑟发抖,面无血色。我连忙坐在梁月的身边,惊诧道:“伯母,这是怎么了?”“那个贱人回来了……那个贱人回来了!”梁月声音颤抖得可怕,浑身不停地打着战栗,头发乱糟糟的,声音诡异得让人不由得头皮发麻。“她回来干什么……她回来干什么!风连,那个贱人要害我,要害我!”“伯母。”我安慰的拍了拍她的肩头,梁月却如同惊弓之鸟一样躲开。我也不恼,好笑道:“伯母,俗话说的好,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别人为什么要害你呢,难道……难道伯母以前做过什么亏心事吗?”“绯颜!”安风连脸色十分难看,像是没想到都这个时候了,我居然还在说风凉话。“好了!”安二叔深呼一口气,对着梁月恭敬道:“夫人,那件事十几年前就已经了结了,您就是压抑得太厉害了,你不是说想要去爬山吗?我看今天阳光就不错,你们出去逛逛吧?”毕竟梁月口中的贱人已经死了十几年了,现在突然回来报仇,未免太过荒唐了些。我嗤笑出声,面无表情的拿起茶杯。安风连也附和道:“母亲,我们就今天出去散散心,那些事情都过去了,你不要担心了。”我喝茶的动作一顿,复杂的看了眼扶着梁月离开的安风连,此刻的他俨如一个孝子。可安风连这个话是什么意思呢?对于十几年前的那桩恩怨,他到底知不知道内情,我忽然觉得有些心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