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轻笑一声正准备拿过档案袋,沐舒却突然间变了脸色,一手按住档案袋一边,慢慢道:“我为什么要相信你!你想做什么!”。这个傻姑娘,都什么时候了,还问这些没有意义的问题,“沐舒,你别忘了,从现在开始,我们两个就算是一条绳上的蚂蚱了,你只要记住,我现在对安风连没有爱只要恨就行了,其他的你只当不知道,但是,你最好不要想着给我使绊子,否则的话,我一块顽石没什么好怕的,你可要小心了!”。我起身走人,留下沐舒一人怔愣在原地不知所措,可能她现在还没有意识到,她已经被我拉上贼船。眼前就是我想要的东西,可是此时此刻,我却不敢将它拆开,不因为别的,一旦打开它,我与安风连,便再无任何瓜葛!我突然间觉得自己很怂,事情都到这个份上了,还矫情这些有什么意义吗?我暗暗吐了口气,两手颤抖着,慢慢将那沓资料拿了出来。沐舒不愧是沐家人,这将近十页的A4纸上,无比详细的记录着安士杰近二十年以来交往过得所有女人,还有他各个阶段的所有经历,就连他出国留学碰上一个外国女人并且发展了一年多的事情也有详尽说明。各个家族好像都是这样,你掌握着我的秘密,我把握着你的命脉,大家心知肚明,谁也不会拿()
这些事情大做文章。可是这些东西对我来说却是大有用处。我颤抖着双手,将其中与我而言最为重要的两页纸看了一遍又一遍,这才发现之前苏程告诉我的只不过是些皮毛而已,有关安士杰和梁月针对我母亲的那些事情,这上面标注的特别清楚,林林总总这么多,让我更加确认了心里念想。“金姐姐,你在吗?”,我正忍着泪意盘算着下一步计划,夏芒突然间闯了进来,我心里一震,急忙将眼前这些东西胡乱收拾了下,塞到沙发垫下面去。“怎么也不敲门就进来了?”,我抹了把眼泪,有些恼火,他怔了一怔,见我神色异样,一时竟不知道该如何是好。“对不起啊,那个,沐大哥说他晚上有时间,想让你去看电影,你去吗?”。夏芒挠了挠头发道,我站了起来,状若无意的站在窗前,“你去吗?去的话一起!”。于是我们三个便一起去了附近的影院,不知为何总觉得气氛有些诡异,放映的是最近比较火的一个爱情电影,浪漫的很,夏芒坐在我边上,看的兴致勃勃,然而我却一直心不在焉,身侧沐凉书显然也不怎么愉快。刚刚我们去买票的时候,美丽的售票员小姐姐先是瞥了我们一眼,然后居然问道:“你们二位要几张?”,我和沐凉书愣了一愣,夏芒则愤恨不已()
,“没看到这里还有一个人吗?”。售票员小姐姐自然尴尬不已,慌忙不迭道:“抱歉抱歉,我还以为这位先生和夫人来的,没想到还带着弟弟!”。这话正说到沐凉书心坎里了,从刚刚进场到现在,他便一直在笑,还时不时看我一眼,就好像怕我跑了似的。我心思烦乱,便没怎么注意电影里究竟演了什么,正盘算着如何跟沐凉书开口,让他帮我另外寻个长久的住处,便听身后的夏芒一声长叹,很是凄凉。“唉,我这个单身狗可真是悲伤,我为什么要做电灯泡呢?还这么亮!你们两个能不能低调一点,别在那儿秀恩爱了!”。我俩站住脚步,我这才察觉沐凉书的手一直在我腰上放着,见我目光如炬,沐凉书急忙撒开手,不由分说踹了夏芒一脚。“绯颜,你别生气呀!我这不是怕你撞到树上吗?你心事重重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我总得保证你的安全不是?!”。强词夺理!我白他一眼,上手拧了下他的耳朵,他没躲,夏芒在一旁幸灾乐祸,却被沐凉书一道阴森森的目光吓得再不敢多笑一下。“有个事情需要你帮一下忙!”,快到酒店的时候,我终于开了口,沐凉书立马反应过来,眼底浮现一丝惊喜的光芒,我犹豫片刻,觉得这件事情还是只有他帮我最是合适。()
“什么事儿你就直说,支支吾吾做什么?”,沐凉书简单粗暴的揽过我的肩膀,大大咧咧道,一手插在裤兜,吊儿郎当的模样无论如何也不像个总裁。“那个,我不是不去美国了吗?想让你帮我找一处房子,可能未来很长一段时间我都得住着,那个,房租什么的我可以……”。“就这点小事,你也说得上帮忙!”。我一句话还没说完,夏芒一个白眼翻过来,我不由得住口不语,也是,对于他这样的人来说,房子什么的根本就算不得什么。“你不住酒店了吗?那我要跟你一起搬出去,我这暑假还有一个多月呢?我可不想一个人住着,未免太凄凉了些!”。夏芒赶忙插了句嘴,嘟囔个不停,沐凉书不由分说又赏了一记爆栗子,“就你小子聪明,你不准搬!”,话音毋庸置疑。“沐大哥我得搬啊,你想想看,我和金姐姐一起住,到时候你借口来找我,不就可以多看她几次吗?”。“这话说的不错……”。两人暗戳戳在后面说着些什么,我暗骂一声,只当没有听见,加快了脚步上楼。珍妮佛走了,偌大的房间里就只剩下我一个人,竟还觉得有些空荡荡的很是难受。“金姐姐,你睡着了吗?我想跟你说个事情!”,大约十二点多吧,我洗漱完正在床上躺着辗转反侧,便听()
一阵敲门声断断续续响了几下,我一骨碌爬起来开门,他正一脸幽怨的看着我。“怎么了?”,我让他进门来,拿出两罐啤酒,打开其中一个喝了一口,夏芒喟叹一声也打开一罐,“咕嘟咕嘟”就往嘴里灌。停顿了片刻,他才慢慢开口道:“苏姐姐,我弟弟,也就是夏满,他突然间想起来联系我了,说是想见一下我,我该怎么办?”。一句话说完,他干脆一股脑儿的将剩下的那半罐全喝完了,顺势扔了易拉罐,一脸颓样很是少见。我心里一震,怔了片刻却不知道该说什么,毕竟我从小到大都没怎么感受过亲情,也不能理解他家里的状况,如此一来倒还真迷茫的很。“他有说是什么事儿吗?你想见他吗?”,我试探性的问了一句,略显昏暗的灯光下,夏芒眼里泪光闪烁,像极了一只受伤的小兽。他起身站立起来,望着远处霓虹璀璨的灯火,轻叹一声望向我,慢慢道:“我不知道他是什么意思,就只发了这些,你看。”。手机屏幕上只有一行字:哥,我想见你,明天下午三点,岳廷宫,不见不散,小满!有没有可能,他家里人也心心念念着他,只不过不知道如何表达,还是,他们之间有什么别的误会?“上次回去,我没有看到小满,我们两个已经大半年没有见面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