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女生 都市言情 萌宝无价:二婚妈咪你别怕

第618章 可以留下来了!

  厉墨北痛苦的呻吟,一直没断过。可松本润下令后,过了一会儿,我就再也听不见他的呻吟了。药物起作用很快,他安静下来了。我藏在衣柜里,既松了口气,又更加担心。放松是因为,他终于不再难受;担心是因为,他又一次服用了药物,中毒可是更深了。耳朵几乎贴在门板上,我揪着心,时刻注意着外面的动静。厉墨北一点声音也没有了,我的心也跟着提了起来。晴子好像知道我担心什么,她问道:“爸爸,墨北君怎么昏过去了?不是说服用了药物,马上就能好起来吗?!”松本润笑着安抚她:“别担心。他是被折磨得太久了,突然放松下来,是会发生短暂的晕厥的。”原来是这样。我悄悄松了口气。松本润又沉吟着说:“有了这次的教训,他以后是不敢忤逆我们的。人嘛,让他活得连狗都不如,再给他狗一样的生活,他就会对你感恩戴德了。”妈的,你才是条老狗!我在心底暗暗地骂。“爸爸,这样……他真的会爱上我吗?”晴子困扰地问,“我们是用了手段控制他,可是他的心呢?还是在那个女人身上!”“哪个女人?他那个前妻?”松本润不善地问。我在衣柜里抖了一()

  下,突然有点担心,晴子干什么要提起我来?她难道变了心,想回头帮松本润不成?心跳不由自主地加速,我更加聚精会神地听着。晴子说:“刚刚他最难受的时候,脑子好像乱了,像是说梦话似的。我听见……我听见他一直喊什么‘欢欢’之类的。真是到了最危急的时候,才能看出一个人的心。之前对我说的甜言蜜语,原来都是假话!”松本润静了片刻,沉声道:“乖女儿,要是你生气,爸爸找人去中国。想办法找机会,把那个女人做掉。”我心头寒意顿起,却听晴子说:“不要!”“怎么?”松本润问道。晴子冷哼说:“真杀了那个女人,她就成了墨北君永远得不到的人,更会占据他的心了。我要她活着,但是灰头土脸地活着。只有这样,墨北君才能看到她的狼狈,反衬出我的高贵,真正爱上我。”听到这里,晴子打的什么主意,我隐约明白了。松本润呵呵笑着,口气颇为自豪:“我的女儿,果然有想法!”鼓励她说,“告诉爸爸,你想怎么做?”“我要让那个女人来日本,就留在我和墨北君身边,给我们当佣人!我要让她眼睁睁看着,我和墨北君是如何恩爱的。我也要让墨北君眼睁睁看()

  着,这个女人是如何被我使唤,低到尘埃里的。”晴子声音恶狠狠的,我却在心头涌起一阵温热。真自责,刚刚怎么会小人之心,居然怀疑这么好的姑娘,会别有用心。松本润沉吟片刻,迟疑说:“这样好归好,可是……我听说那个女人也不是善类,她要是起了坏心,想对付你……”“放心了爸爸!”晴子欢快地说,“我会找人控制住她的女儿。她一个当了妈妈的人,捏住她女儿,就是捏住了她的命。到时候,还不是我让她往东,她就不敢往西?”松本润满意地笑起来,“好!好!不愧是我的女儿!”父女两人笑了一会儿,松本润提出找人去抓我,晴子却执拗地说,这是她自己的事,她要自己来。松本润今天开心,什么都依着晴子。最后,又宠溺地问:“之前还在电话里骂我,怪我给厉墨北下药。现在知道药的好处了吧?这人心思野,不下药,怎么会真心成为我们父女的鹰犬爪牙?”晴子也撒娇说:“哎呀,人家知道错了,还是爸爸想的周到。”“……”现在厉墨北的外伤已经全好了,不必再住医院。晴子又和松本润商量,让他搬去她的别墅里,松本润也都同意了。他终于走后,晴子来()

  给我开门,拍着胸口说:“好紧张!总算把我父亲骗过去,你可以留下来照顾墨北君了!”从柜子里跳出来,我握着她的手,动容地说:“晴子……我真的不知道,该如何谢谢你!我真的……”“好了好了,你别说这些了。”她垂着头,赧然叹息,“都是我父亲作孽,我这样,算是多少替他补偿一点吧。”说着,她转移了话题:“明天我和墨北君就要搬离医院,去我的房子里了。为了骗过我父亲,你不能马上过去,要先在这边留一天。”我用力点头,表示我明白。现在已经是傍晚,厉墨北昏迷后,就一直没醒过来。他再次睁开眼,已经是第二天的早晨八点了。他的脸色异常疲惫,一张口,声音也是嘶哑不堪:“欢欢?你怎么还没走?”我端了水给他喝,一边解释着昨天晴子为我们做的一切。听完了,他也面露动容,“晴子真的是个好女孩。只希望……她能找到自己真正的幸福吧。”我也点头,“是呀,希望她将来,遇见属于自己的真命天子。”服用药物后,厉墨北的行为恢复如常,除了有些憔悴,看不出任何异样。他起床后,简单收拾了东西,就和晴子一起搬离了医院。我又留守了一天()

  ,第二天,晴子派车过来,将我也接了过去。晴子的房子,是一栋传统的日式别墅。进门的客厅里,铺着厚厚的榻榻米。推拉的日式木门,顶上的纸笼吊灯,还有桌上的干花装饰,都很有和氏风格。“何欢,你来了!”正打量着她家里的设计,晴子迎了出来。她今天穿了件传统的日本和服,樱花粉色,衬得她年纪很小,好像只有十七八岁。我朝她笑笑,眼睛不由自主朝门内看,有些不好意思地问:“墨北还好吗?”晴子微笑,“很好,刚刚他在阳台打电话,我们这就去找他。”被晴子带到二楼的阳台,厉墨北果然背对着我们,半靠着栏杆在打电话。他穿一身浅灰色家居服,有棱有角的身材,将软软的布料也撑的十分有型。他一手拿着手机,声音冷淡:“我不在的时候,你们都听白柯的,他是我的兄弟,也是我的亲人。”听到熟悉的名字,我微微一愣。看来,他是把矿业公司的生意,交给白柯了。可白柯他……毕竟和厉墨北有杀父之仇。他竟然对他,如此放心?正诧异着,又听见他说:“他是我太太的哥哥,我不信任他,还能信任谁?”心头顿时一暖,我在他背后叫出声:“……墨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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